等餐的時候,西夏支著下巴,東看看西看看,打量著這家小小的飯店。店裡很乾淨,不大的店面擺著五張桌子,土黃色的地磚很乾淨,玻璃也一塵不染,牆上掛了幾幅靜物寫真。給人感覺很隨意,也很舒服。
“丫頭,你瞅什麼?”廖拿著暖瓶給西夏和自己倒了兩杯熱水,一邊問。
“我看這家店啊。你知道嗎,我一直有一個想法,等以後我自己有能力養活自己了,我就開一家這樣的店。不要很大的店面,乾淨整潔,按照自己的心意裝飾一番,再放自己喜歡的音樂。我來當大廚,做自己喜歡的美食,給客人品嚐。”
“那你的店一定賠死了。”
“你別老是錢啊錢的,這與錢無關,開這個店是想讓自己開心。你想啊,把美食當成一種藝術,仔細地去嘗試,那種過程中的快樂,是錢買不到的。”
廖看著西夏一臉光彩,從小到大家裡的事情耳濡目染,像西夏這樣幼稚的想法,早在小學他就不想了。廖有些同情的看著西夏搖搖頭,說:“那你得找個能掙錢的老公才能夠讓你開這樣的店,否則飯都沒得吃的。”
西夏想了想,點點頭,“我承認,你終於說了一句比較有用的話。”
“你這是誇我還是貶我呢?!”
“當然是誇你呢。”西夏朝天翻了個白眼,“這都聽不出來,你的智商還真是不高。”
廖鬱悶的幾乎抓狂,“我怎麼聽不出來誇我呢?”
“所以說你智商不高啊。”西夏咬著勺子,“在我開店之前,我是要考慮把自己嫁個有錢人。省得到時候我還要為賺不賺錢發愁。”
廖看著西夏一幅煞有其事的樣子,拿勺子敲了敲西夏的頭,“那你嫁我好了,我負責賺很多很多的錢,你就負責賠一點點錢。現在,開動吃飯。OK?”
“嫁你?我考慮考慮。你這傢伙那麼臭屁,又喜歡招蜂引蝶……哎呀,你怎麼拿勺子敲我的頭,髒死了。”剛回過神的西夏看到廖手裡正要吃飯的勺子,拼命的用手抹頭髮。
“趕緊吃飯。不然還敲。”
西夏不再說什麼,低下頭吃飯了。心裡暗想:這傢伙是真是假啊,每次說話都嬉皮笑臉的,讓人不知道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吃完飯,西夏的手腳都暖和過來了。西夏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廖看了看她,她就像一隻吃飽了在壁爐邊睡下的小貓,一臉的滿足。廖搖搖頭,她還真是容易有幸福感啊。
“你看我幹什麼?”
“看你像極了某種動物,吃飽了好像就要陷入睡眠狀態了。”
“嗯?你敢說我是豬?”
“是你自己說的噢,我可沒說。據科學論證,人在吃飽了之後,也是容易產生嗜睡因子的。人也是動物啊,你不能說吃飽了就睡的動物一定是豬吧?”
西夏鬱悶的看了廖一眼,“你哪來的那麼多歪理邪說?”
“我這哪裡是歪理邪說,這都是科學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