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想起上次和廖一起吃飯險些沒有把她撐死,就搖搖頭,“饒了我吧大哥,上一次你險些把我撐死,我可再不敢和你一起吃飯了。”
“放心,這次不會給你那麼多的。我知道一家不錯的煲仔飯,去試一下怎麼樣。”
西夏看了看濃濃的夜色以及空蕩蕩的馬路,忽然覺得夜色是如此的寂寞,就點點頭,“好吧。”
“冷嗎?丫頭。”廖看著西夏凍得紅紅的臉和手,問。
“是啊,我一直都最怕冷了。”西夏搓著凍僵了的手說。
“伸手。”廖說。
“幹嗎?”西夏問了一句,但是還是伸出手來。
廖拉過西夏的手,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裡隨後揣在自己的口袋裡,然後笑著朝西夏說:“怎麼樣,這樣不冷了吧?”西夏臉刷的一下紅了,她掙了兩下,沒掙脫,只好隨廖了。因為心底裡,那樣的笑容,她並不怎麼想拒絕。
廖手上的溫度傳了過來,踏實而溫暖。西夏的手心裡隱隱約約有了汗意。其實,其實廖他真的是個很細心的人。
“到了。”廖突然停了下來。西夏正在想自己的,又往前走了幾步,可是她的手被廖揣在口袋裡,於是又被拉了回來。
“丫頭,走路的時候走神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你知不知道?”廖有些無奈的說到。
“這不有你麼……”西夏小聲說。
“不許你找理由。”廖伸出另一隻手拍了西夏的腦袋一下。
“好痛……打人不打臉!”西夏揉著自己的頭說,“會被打笨的。”
“我打的是頭,不是臉。你已經夠笨的了,再笨一點也無所謂的了。”
“本來就笨所以不可以再笨了,你要把我打傻了我嫁不出去我就賴你一輩子。”
“願意奉陪。”廖聳聳肩,“我就養你個笨丫頭唄。我想養你還是養得起的。”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你不要再打我了。不打我了就變不笨了,變不笨了我就不愁嫁不出去了,能嫁出去我就不用纏著你了。所以歸根結底你不要打我就沒事了。”
廖看了看西夏一張嘴不停的說,嘴角扯出一個微笑,低下頭來認真的看著西夏,“我看,我還是再多打你兩下好了。”
西夏一抬頭正對上廖的一雙桃花眼,夜色之中他的雙眼閃爍著西夏看不懂的光彩,但是,他的桃花眼真的是很漂亮,睫毛也那麼長。“有病。”西夏朝天翻了一個白眼,掩飾過她突然的面紅心跳。
廖無可奈何的輕輕搖了搖頭,這丫頭,不知道是真遲鈍還是裝遲鈍,罷了罷了,反正以後的時間還長,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他拉住西夏的手,進店,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