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不能來了?如果不來,這麼精彩的場面錯過了不是很遺憾?”廖雖然是笑著說的,但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笑意。
“廖哥哥……”
廖不耐煩的打斷,“劉靜,誰允許你這樣做了?我的話說得還不夠明白的嗎?還是你根本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廖哥哥,我錯了。”
“錯?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不可能再給你機會。以後我不想在我家看到你,你知道該怎麼做。”
“不要,廖哥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劉靜的眼裡含滿了淚水,眼看著就要哭的梨花帶雨了。
“我為什麼不可以這樣對你?”廖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就為了她,就為了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女生,你就要對我下禁足令。她對你就那麼重要嗎?”劉靜指著西夏邊哭邊說。
廖沒有回答,走過去拉過西夏,“你沒事吧?”
“你說呢?託你的洪福,還沒死得掉。頭髮好疼。”西夏揉著頭皮嘟囔了一句。剛才不知道是誰揪了她的頭髮,頭皮火辣辣的疼。
“我會洪福齊天的,以後你就託我的福長命百歲吧。”廖伸手要給西夏揉,西夏偏了偏頭閃開了,“不敢勞您大駕,我還想留著我的小命多活幾天。我可不想死在你手裡。以後人家問起來,西夏怎麼死的啊?被廖給連累死的,我冤不冤啊。”
廖撐不住笑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他微微回過頭去,“對,她對我很重要。我從初中的時候就喜歡她了,難道你沒聽人說過嗎?”
話一出口,西夏和劉靜都愣住了。
“喂,你……”西夏剛要反駁,卻被廖吻住了雙脣,話含糊的消失在嘴邊。西夏不敢相信的看著廖近在咫尺的臉,望向他閉著的眼睛上的濃密睫毛覆下來,“他的睫毛好長啊。”西夏大腦空白的想。隨後才反應過來,她睜圓了雙眼,她……她正被這傢伙吻著呢。
西夏一把推開廖,心裡狠狠的罵自己,你這傢伙在想什麼呢?“我要告你非禮。”西夏滿臉通紅的說。
“隨便啊,你不怕這件事傳開你就去告吧。反正我廖的名聲一直都不好。”
“你……”西夏拿衣服袖子反反覆覆的擦嘴,直到把一張嘴擦得紅紅的有些腫。
廖看她一眼,“西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更讓人有想吻你的衝動了。”
“無恥。”西夏放下手來,不敢再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