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憋了半天還是決定要說,最近在忙著辦簽證,所以有一個星期沒更文。今天來看了一下,連個羽毛都沒留下。親愛的親們,說真的蛾子很心寒。我知道大家都忙,但怎麼樣,就留兩個字我也會很開心的。最近還是寫了一些,全傳上去。不管怎麼樣,更新還是要更下去的。
廖心裡一驚。自殺?!不過他馬上冷靜下來,“阿姨,快叫救護車,我馬上就到。”
西涼這才想起來應該叫救護車,連忙掛掉廖的電話撥急救中心。打完電話,西涼癱坐在了門口,用膝蓋一點一點挪到西夏的床邊。西夏的手腕的血已經凝固了,西涼不敢動她的身體,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西夏冰涼的臉,眼淚噗嗤噗嗤的往下掉。
廖從校園裡一路狂奔到外面攔了一輛計程車去西夏家,在車裡還不放心,又打了電話去急救中心叫了救護車這才鬆了口氣。
廖到了西夏家,按了門鈴,等了許久才有人來給他開了門。廖看了看臉色蒼白的西涼,問:“阿姨,西夏她怎麼樣了。”
西涼兩眼幾乎沒有焦距,許久,她才看了看廖,說:“她在樓上,我不知道她……”說到這再也說不下去了。廖來不及安慰西涼,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上樓梯。往裡走,一眼看見開著門的西夏的房間裡,西夏靜靜的躺在**,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床單被血染成了暗紅色。
饒是男孩子,廖也覺得心驚肉跳的。他走過去,站在西夏的床邊看著她,她的一頭黑髮柔軟的鋪開在枕頭上,因為失血,她的脣沒有一點血色,呈現出粉白的顏色。她緊緊閉著雙眼,睫毛在臉上覆下小片扇形的陰影。
廖伸出手來,許久都沒敢放下。他怕這一放下,觸到的是一具沒有生命的身體。
他會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他這才意識到,西夏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變成他生命的一部分。如果西夏就這樣消失了,那麼就相當於將他的生命的一部分,硬生生的抽離掉了。那樣的痛,是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而他,從此以後只會守著不完整的生命生活。
丫頭,傻丫頭,為什麼要這樣做?!廖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他的手,終於落到西夏的額頭上。向下,劃過西夏的臉龐,廖的手顫抖著落到西夏的頸上。在那裡,他觸到了微微跳動的脈搏,廖這才鬆了一口氣。有脈搏,這至少說明西夏還有生命。
救護車來了,醫護人員為西夏輸上血,然後將她抬走了。
廖走下樓來,西涼還呆呆的坐在客廳沙發上。廖有些不忍,出了這樣的事,西涼一定難過至極。他走到廚房,為西涼沏了杯茶。
“阿姨。”廖把茶放到西涼的跟前。
“西夏她,沒事吧?”西涼看著廖問。今天的事,多虧了這個男孩子了,救護車來了之後都是他在招呼的,自己六神無主根本沒有幫忙。
“嗯,我問過救護的人,他們說因為刀口比較淺,血流了一些就凝固了,沒有生命危險。”廖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