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遊離於空曠的街頭,靜默繁衍於深邃的角落。
有些淒涼的馬路,蜿蜒或筆直的延伸到被黑暗淹沒的遠處,時不時會有零星的汽車開過,轉瞬即逝。
昏沉的路燈矗立在道路兩旁,昏黃的光線灑在悽清的路面,支撐著這個微不足道的局面。
馬路對面的居民區,三樓的某個房間內,寫字檯上依舊散發著慘白的光亮,半昏暗,半明亮的遊蕩於狹小的房間。被年輪毒液侵蝕過的寫字檯顯得非常的斑駁於滄桑。桌面上堆積著各種雜物,壘摞著各種書籍,很久沒人收拾,凌亂不堪的場面。
我坐在寫字檯前,手裡時不時翻閱著各類雜誌或小說,這時靜靜躺在桌面上的手機,不知是誰的一條簡訊而震動了起來,與桌面摩擦出的聲音,好似一片寂靜的天空,一架已音速破空而行的戰鬥機掠過的聲音,嘈雜且難耐的噪聲。
拿起一看是A仔的簡訊,他說:“明天就放假了,一起出去玩,好散散你身上的黴味。”略看一眼便回到:“行,不過你的女朋友呢?不用陪他啊?”過去之後,沒一分鐘他回到:“一家人出去旅遊了,反正明天必須出來,老地方,九點,別再讓我看見你那茫然若失的樣子。”我心裡笑著沒有回,便把手機收了起來。
四周一片寂靜,我也該休息了,我可不想這幾棟樓貌似就我的房間還亮
著燈,於是下一秒關上了檯燈,黑暗迅速的將我淹沒掉,不過眼睛很快的適應了周圍,躺在**,良久,便睡著了。
整個過程,我不像他人在一片黑暗之中感到孤寂和恐懼,可我不是,因為我不怕。
日,喧囂。
喧鬧的白天與寂靜的夜晚相比,多了幾分嘈雜,少了幾分幽寂。
每當我們走在繁華的街道上,無數種高分貝的聲音在我們耳邊湧來驟去,衝擊著我們的聽覺神經,目睹著四周形形色色眼花繚亂的一切。
“哎,你可遲到了五分鐘。”A仔用拳頭輕輕的錘了一下我的肩膀,“今天到是不錯呵,朝氣蓬勃的!”
我笑著說道“那是必須的,現在去哪兒啊?”
“先溜達一會,然後在找個地方上網。”
即使被火焰蔓延全身即使被冰刺穿破胸膛我也不願一個人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在網咖呆了近兩個小時出來卻是另一番景象,慘烈的烏雲將原本清澈的天空侵蝕的一片渾濁,淅淅瀝瀝如針線般的小雨從天空急速墜下,打溼了乾燥的瀝青路面。
“這怎麼還下雨了?”A在鬱悶的說道“老天爺不給面子,咱們也沒辦法”我嘆口氣說“唉,這樣下著,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
這時A仔一臉沮喪“很久沒見了,本還可以再多玩一會的,可是……”
“這有什麼的,以後還有機會,一個男生何必沮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回家吧,雨再大真就回不去了。”
A仔尋思半天說“嗯,那好吧,那我先走一步了,你也早點回家啊”A仔說完,便趕上了剛來的公交車。
其實在這之前,我們走了很長的一段路,說了很多的話,比如回想起了初中時的那段日子以及我們放假時的狀態,又或是開開玩笑,等等。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很誇張的去形容我們假期時的狀態,我們似乎已是麻木的神經,萎靡的身體,終日過著一沉不變的生活,電腦散發著不同的光亮,映刻在自己面無表情的臉上,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時常盤旋於耳旁,又或是無所世事的站在窗前,木訥的看著白天染成黑夜,黑夜染成白天,世界顛倒上下左右一片黑白。這些或許是一小部分罷了。
我到家的時候,天空依然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屋內昏暗的光線充斥著整個房間,有點壓抑,如同掉進了無底的深淵一樣,是有點明亮,有點昏沉的那種。
末,句點。
我想寫的寫完了,文章敘述稍微有些拖拉,些許的不滿。而這些零零散散的文字,也許關乎友情,關乎生活,又關乎其他。就這樣被我輕描淡寫的寫出來了,不過這些的的確確是真實發生的。
--THEEND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