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氣爽
田妮不停的躲避著貝貝的手,拼命扭動著身體,結果使得貝貝的手幾次不小心都觸上了她的胸側,但田妮對此渾然不覺,貝貝這老色狼不知道為什麼,觸到時卻有種觸電的感覺。
“饒了我吧,別撓了,我快死了!”田妮一邊笑一邊向貝貝告饒。
貝貝暫時把手收了回來:“不想死那就快說!”
“還能和誰?不就是和你?”田妮一臉驚恐地看著貝貝還沒有縮回去的兩隻手,生怕他們會再次襲擊自己。
“和我?”貝貝半信半疑地看著田妮,逼了半天逼出這麼個結果實在是…不過也不應該說令人失望吧?
“剛才和你那樣了,還不算是體驗?哼!初吻都給你了,還不滿意?”
田妮不想再和貝貝開這種玩笑了,很顯然他非常在意這些事情,而且是很認真的在意。
“那算…什麼體驗?”貝貝很不屑地看了田妮一眼:“既然是初吻,你還是放開一些,我好讓你真正體驗一下。”
“不用了。”田妮脹紅了臉:“我會受不了的。”
“你怎麼受不了?”沒想到田妮會這麼說,貝貝趕緊順著杆子往上爬。
“笨蛋!我身體會有反應的。”田妮推開了貝貝那不懷好意的腦袋。
“你身體會起反應?哈哈!”貝貝大笑起來:“你身體怎麼會起反應?你明明某項功能嚴重不全。”
“什麼啊!”田妮有些生氣了:“我正常的很!”
“正常的很,你會沒有那方面的想法?”貝貝故意怪怪地看著田妮,他現在很有點後悔以前在實驗室沒有抓住時機,對這個師妹好好進行一下性教育,不知道現在惡補還來不來得及,要不然她老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看著都讓人著急。
“我當然會有。”田妮辨解了一聲:“不過有,並不代表就會去做什麼。”
“你有那方面的想法?”貝貝很邪惡地看了看田妮:“那你怎麼解決啊?”
“什麼跟什麼啊?”田妮有些生氣了:“不和你聊了,盡說些無聊的話題。”
“都什麼年代了,這些話題還不能說?”貝貝撇了撇嘴:“你還真是個…小封建!”
“什麼啊?這種話題也隨便說?”田妮回瞪了貝貝一眼:“那我天亮了出去找幾個帥哥和別人探討一下這個話題?”
“你敢!小心我擰斷你的脖子!”貝貝惡狠狠地瞪著田妮。
“是你說的啊,你剛才還問我都什麼年代了,這些話題還不能說?我要出去說,你又不願意了…”田妮朝貝貝吐了吐舌頭。
“我是說…只能和我一個人聊這種事情…”貝貝一副恬不知恥的模樣兒:“和別人聊這種話題是絕對不允許的!”
“你這簡直就是強盜邏輯。”田妮哼了一聲,轉過了頭去。
貝貝想了一會兒,又笑嘻嘻地蹭到田妮身邊,想重新把腦袋放到田妮的腿上。
“幹嘛?”田妮似乎看出來貝貝有點不懷好意。
“不幹嘛,累了,想休息一下下。”說完貝貝就把腦袋往田妮懷裡鑽。
“去去去!”田妮使勁把貝貝的腦袋往外推:“腦袋重死了,往我身上靠!靠自己的椅背上去!”
“就要靠你身上。”貝貝對著田妮嗲了一句,嗲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田妮好象還比較吃這套:“好吧,你再睡會兒吧。”
說完田妮拿開手,讓貝貝把腦袋放在了她的腿上,田妮重新把手放在了貝貝的腦袋上。
貝貝一開始仍然象昨晚一樣把腦袋老老實實地枕在田妮的腿上,臉對著田妮的小腹,不過這次他心裡可不象上次那樣純淨了,這次躺下來的目的絕對不是隻為了休息。
過了一會兒,貝貝發現田妮沒什麼動靜了,這傻丫頭可能真的很疲憊,說休息,她還真休息了。
貝貝慢慢把頭往下轉動了一下,田妮下意識地撫摸了一下貝貝的腦袋,但她自己似乎已經靠在椅背上迷糊過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貝貝再次轉動了一下頭部,這樣剛好可以把口鼻對著田妮兩腿與小腹的交界處,貝貝試著輕吸了一口氣,已經隱隱可以聞到一些田妮那裡的特殊氣息了,他不由得興奮了起來,很久都沒有這種曖昧的感覺了,有時候,真的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貝貝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醞釀片刻之後,他再次深深地吸了口氣,這一口差不多要把田妮那裡的精華全都吸到自己體內來了,真是讓人神清氣爽啊!貝貝就象是吸毒上癮的人一樣,情不自禁地呼了口氣,然後準備再次深深地吸上一口的時候,腦袋上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你幹嘛?”
貝貝抬起頭,發現田妮氣得變形的臉上蒙上了一層特別的紅暈,倒是一種別樣的嫵媚。
“我沒幹嘛啊?”貝貝開始裝糊塗了。
“哼!”田妮推不開貝貝的腦袋,徑自往旁邊移了稱身子:“睡過去!”
貝貝死著臉湊到田妮耳邊:“你那裡的味道很好聞。”
“切!大變態!”田妮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她當然知道貝貝說的是什麼氣味:“你怎麼不到廁所去聞啊?那裡的氣味更好聞一些。”
“那怎麼一樣?”貝貝撇了撇嘴:“你完全不懂。”
“是的,你這些變態行為我是不太懂。”田妮似乎真的生氣了。
“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貝貝小心翼翼地看看著田妮。
“沒有。”田妮轉過頭去:“和你生氣不值!”
“別生氣了,好妮子,我以後再不這樣了。”貝貝開始在田妮面前裝可憐。
田妮無奈地笑了一聲:“沒生你的氣,行了吧?我的貝貝大人!”
“這個稱呼不錯,哈哈。”貝貝樂了起來:“我的甜甜小姐。”
“誰允許你這麼叫我了?”田妮惡狠狠地瞪了貝貝一眼。
“小霞叫得,我叫不得?”貝貝很有些不滿。
“你叫不得。”田妮把臉轉向了車窗外:“我不喜歡別人這樣叫我。”
“好吧,我還是叫你死妮子得了。”貝貝無趣地自我調侃了一句。
正在這時,貝貝的手機響了起來,貝貝看了看,是小怡打過來的。
“貝貝,那個叫餘啟明的,張茜的前夫,在警察局自己上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