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變
貝貝邊說笑邊四處掃了一眼,看看還能否找到逃脫的機會,不過看起來似乎很難,這城堡,修得如同牢房一般,連個窗子都見不著。該死的王夫人,簡直是自己給自己修了個墳墓,只是今天自己也要跟著一起陪葬了。
王夫人再次站了起來,她推開了芙兒,慢慢朝樊笠走了過去:“樊哥,你真的忍心對我下手?”
“你…你少來啊,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樊笠見王夫人站起來之後,可能因為平時的餘威,他還是有些害怕,想了一會兒知道以後不用再害怕這女人之後,樊笠重新站直了腰:“臭娘們兒,你也有今天?也有向我樊某低頭的一天?哈哈哈哈!”
“樊哥,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放過我們孤兒寡母?你想要什麼,我今晚都可以給你,從今天之後,整個寶皇都是你的了,我只求你能放過我們母女二人,這要求不過分吧?”王夫人雖然說話的內容是在哀求,但說話的語氣卻是一點也沒有顯得低聲下氣。
“放了你?”樊笠大笑起來:“向我下跪,叩一百個響頭之後,再讓我考慮一下,哈哈哈哈。”一副今朝翻身做了主人的模樣兒。
“遊戲該結束了。”王夫人閉了閉眼睛。
“什麼?”樊笠聽到王夫人這冷冷的一句,笑容也僵住了,平時王夫人說這種話的時候,一般是要開始殺人了,至少也要割掉個鼻子耳朵,或者手指之類的。
“我給了你機會,可是你不珍惜。”王夫人搖了搖頭,然後轉向了阿健:“城堡門關好了嗎?”
“關好了,夫人。”阿健很恭敬地回答了一句,和剛才進來時的表情判若兩人。
“你們想幹嘛?”樊笠很奇怪地看了看阿健,發現他的槍已經指著自己了。
“你們幫我殺了這個叛徒!”樊笠連忙又向其他人看過去,發現所有的槍口全部對準了自己,一些黑衣人開始去掉面罩,這二十幾號人雖然穿著行動時的裝束,但顯然不是阿凱手下的人馬!樊笠甚至都不認識他們。
“阿健!你不是被這婆娘斷了根手指嗎?幹嘛還要維護她?你傻啊你?”樊笠發現事情不對,開始做阿健的思想工作了。
“這手指是我自己斷的…”阿健抬起左手看了看,皺了皺眉頭:“應該說為你斷的,夫人早就發現你在和青幫的人來往,我如果不斷掉這根手指,又怎麼能知道你會在今晚採取行動呢?唉!這筆賬,應該算在你頭上。”
“哈哈哈哈!”樊笠知道落入了王夫人的圈套,也知道自己今天是難逃一死了,反而不怕了:“你們以為抓住我,寶皇就太平了嗎?我們老爺子早就安排了大批人馬把這裡團團包圍了,如果你們識相,就乖乖地交出武器投降,不然就等著城堡被血洗吧!”
“哦?”王夫人此刻顯得非常輕鬆:“影象該傳過來了吧?我們看看外面的戰局進展如何了。”
說完,一黑衣人打開了廳中的大螢幕電視牆,一些影象出現在螢幕中,貝貝一看就明白了,這是用遠紅外進行的熱成像攝製出來的,從影象中可以看到院子中埋伏的那些人,連他們趴在地上的影子都清清楚楚。
影象應該是從寶皇大廈的角度進行拍攝的,這時聽到螢幕中有狙擊槍特有的瞄準聲音,然後一聲低低的狙擊槍聲響過後,地上的人顯然有一個被爆了頭,他身邊趴著的那些人開始驚慌起來,但是並不敢輕易移動,結果一個接著一個的被爆了頭。
王夫人把頭轉向了阿健:“問一下他們,城堡外一共狙擊了多少人?”
阿健拿起手機的時候,樊笠快要昏倒在當地了,這裡甚至連干擾器都沒有裝好,阿凱和他那二十幾號兄弟都哪兒去了?憑空蒸發了嗎?
“一共狙擊了二十四人,一個也沒讓跑掉。”阿健打了個電話之後向王夫人彙報了一聲。
“樊哥,下面一共就二十四個人嗎?”王夫人問樊笠的時候,就象以前問他工作進展情況一樣,連點異樣的語氣都沒有。
樊笠聲音開始發抖:“嗯,確實是二十四人…你們殺了青幫二十四位兄弟,他們不會輕饒你們的。更何況現在花園外面還有一百多號兄弟等著殺進來…”
“青幫死掉的二十四號兄弟,按他們的習慣,不會記到我頭上,而是記到樊哥你頭上,而且我還知道,他們至多明天就會派人來和我進行和平談判了,只是你這下就慘了…”王夫人很憐憫地看著樊笠笑了笑:“阿健,花園外的情況如何?”
“剛才聽到彙報,說那一百多號人馬已經全部撤走了,現在我們的人已經開始進行地面搜尋了,夫人,這個人怎麼處置?”阿健指了指樊笠。
“明天和魯老四談判的時候,把他做份禮物交給他們了。”王夫人宛爾一笑:“樊哥,你雖然對我無情,但是妹妹我念及那份舊情,還是捨不得對你下手,本來…我是想替你在魯老四面前求求情的,但是…我剛才那麼求你,你都不肯放過我們孤兒寡母…唉…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啊…”
“哈哈哈哈!我樊某是不會向你低頭求情的!是我自作孽,當初就不該從美聯跟著你到這裡,不該…”
“拉下去!”王夫人一聲令下,幾個黑衣人上前把樊笠給拉了出去。
這一切轉變得太快,貝貝幾乎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這時才感覺到,自己小看了眼前這個女人,她的精明,她的幹練,真是比起張婕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己憑藉一時的小聰明從她手中奪取了美聯(貝貝一直不知道有張婕和李霞的暗中相助),居然就不把她放在眼裡,幸虧現在她已不是自己的敵人,否則自己死在她手上,真是一點也不奇怪。
“阿楓,嚇著你了吧?”阿健他們迅速離開了餐廳,現在餐廳裡除了少了阮市長一人外,和剛才進餐時並沒有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