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卷 主線 JS 53章
貝貝被迫接受了女人的親吻,內心的**也差點再次被勾引了上來,片刻之後他還是輕輕推開了女人,撫摸了一下她的臉之後,說了聲:“我走了。”便拉開車門上了車。
女人呆呆地站在那裡,似乎有些不太願意接受這一切,貝貝的車迅速駛離羅布泊,從後視鏡中看到女人追了幾步,然後她瘦小的身影便遠遠地消失掉了。
羅布泊……註定要和這個女人聯絡在一起,貝貝偶然間心中也微微有些痛,轉念一想他們全家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場面,貝貝心中便釋然了,有時候,有些東西,真的只能當做回憶,否則就成為人生和心靈的負累……
數天之後,B京。
“老乞,你知道你這次犯的錯嗎?”麻子半笑不笑地看著被押解回京的狂。
“知道。”狂臉上依然是那種孤傲的神情,只是多了些落寞,他對自己的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唯獨擔心的是安安又要獨自一人面對這殘酷的人世間了,而且,現在,她還因為自己被人抓去,一直生死未明……
“我一直以為老乞是個冷血動物,沒想到這次居然對一個小女孩兒動了真情。”麻子陰不陰,陽不陽地調笑了一句。
狂有些惱怒,他似乎想猛地衝上前去暴揍麻子一頓,結果被兩邊兩名壯漢給死死地拉住了。
“人交給你了,你不是一直想爆死乞丐的**嗎?哈哈,慢慢享受吧!”小和尚似乎也知道麻子與狂一貫不和,也樂得讓麻子去整治狂,以免自己動手,將來公子回心轉意之後,又怪罪到自己。
“我是準備好好享受享受,哈哈哈。”麻子也大笑起來,小和尚離開之後,麻子向兩名壯漢揮了揮手:“你們也出去吧。”
“是!”兩名壯漢有些疑惑地看著麻子,不過既然他這樣說,作為他們的身份當然也不好多問。
兩名壯漢離開之後,麻子關上了房門,然後轉身來到狂身邊,把他身上的繩索給解開了。
狂有些發楞地看著麻子,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坐。”麻子用手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座位,然後轉身倒了杯茶遞到狂的面前:“怎麼?不給面子?”
狂把茶一飲而盡,然後走到座位邊坐下了。
麻子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給狂的杯子裡斟滿了茶,然後瞪著狂:“看你這次做的事情!你知道公子有多生氣嗎?”
狂依然坐在那裡一語不發,公子生氣大發雷霆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這次回來,也就是等著頭上一刀了。
“唉……”麻子嘆了口氣:“老乞你這次行動犯下大忌,才會招致最終任務失敗,你知道嗎?”
狂仍然不言不語,麻子繼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你以前孤身一人,行動無所顧忌,拋棄個人生死,事事衝鋒在前,這是公子最欣賞你的地方,可你心中有了牽掛之後,就應該及早採取措施防備為敵所乘,也不至於如今為伊人肝腸寸斷,自己也身陷囹囫。”
狂雖然臉上仍然一臉的漠然,但麻子的一席話卻句句打在了他心尖上,讓他的那份堅強險些就有些堅持不下去了。
“你準備怎麼救回安安?”麻子突然問了一句。
狂不由得面色一震,他聽到安安兩個字之後,臉上再也掛不住那份冷漠了,眼睛看著麻子,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別硬撐了,雖然你的罪罰是免不了的,但是現在救出安安是當務之急,等把她救回來之後,我們再來清算你這次的罪責。”麻子一直直視著狂的眼睛。
狂心中顯然已經大亂,他去抓茶杯的手都有些顫抖,當然這一切麻子都看在眼裡。
“她……她落在了那個女人的手上……聽說……那個女人心狠手辣……”狂說話的時候,顯然很有些心神不寧,人世間之最痛,莫過於心愛的人落於他人之手,生死未明,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你心中根本就沒有怎麼救出她的計劃?”麻子看到狂現在顯然已經亂了分寸。
狂沒有說話,神情卻顯得更加焦慮不安起來。
“我倒有個主意,可以把安安救出來。”麻子喝了口茶,然後看了狂一眼。
“軍師有什麼妙計?”狂此刻也顧不上之前在麻子面前擺足的架子,他雖然不喜歡麻子,但也知道他足智多謀,由他定奪的事情,至現在為止,還沒有一次失算過。
“妙計倒是有一個,應該是足可以救出安安來的,但是你要依計行事才行。”麻子說完不動聲色地看著狂。
“一切願聽軍師吩咐。”狂第一次在麻子面前顯得這麼低姿態,為了安安,他可以放下一切,現在,甚至放下了他一貫那種狂傲的自尊。
“這事不能讓公子知曉,不然你我都擔待不起的。”麻子仍然繼續觀察著狂的神色。
“如能救回安安,狂對軍師感激不盡!”狂不會說很多客氣話,只是盡力表達著自己的情緒。
“呵呵,老乞言重了,你們皆在公子座下,公子是誰?按以前的說法,就是未來的國君!兒女之情雖重,但江山社稷更重,公子現在正是用人之機,一時氣頭上恨不能要了你的命,但若老乞離開了公子,最終受到最大損害的是誰?還是公子!”
“想當初……”麻子又接著說了下去:“老乞進李家時是怎麼一副情景?我知道半年前那件事對你打擊很大,但你一直這樣消沉,對得起公子對你的期望嗎?對得起李家對你的恩情嗎?”
“都是狂的錯,狂這條命,就是李家的,狂願意隨時為公子而死,還懇請軍師想辦法救回安安。”狂似乎被麻子說得很有些慚愧,但心中仍然牽掛著安安。
“不需要你為公子而死,需要的是你為公子而活……不多說了,狂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公子不會看錯人的,現在我們來說說怎麼救回安安吧。”麻子見火候已到,便把話題轉了回去。
狂雖然沒的急切地看著麻子,耳朵卻非常仔細地聽著麻子說的每一個字,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惡感或者好感,有時候是很奇怪的,狂此刻突然感覺自己對麻子的惡感一下子消減了許多。
“我們也並非完全被動。”麻子壓低了聲音:“那個女人的妹妹,現在就在公子手上。”
狂眼晴不由得一亮,果真如此的話,那女人至少不會輕易對安安下毒手吧?
“這訊息本來是不能告訴你的,你明白嗎?”麻子頓了頓,似乎在等狂的態度。
“我明白。”狂點了點頭。
“那女孩兒姓田,還帶著一個小嬰兒,目前是李林在看管她,公子把他們安排在煙雨樓,我們只需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麻子把自己的計劃和盤向狂推了出來。
狂聽到麻子的計策,不由得從心底佩服麻子的計謀高明,一名武將需要用累累白骨來證明自己的戰功,但是一名軍師往往是在談笑間,強弩便灰飛煙滅。
“此事千萬不能有任何差池,也不能讓公子知道,不然你我麻煩就大了。”麻子最後又交待了狂一聲。
“軍師為狂冒這麼大風險,狂不知何以為報……”狂這次是真的很感激麻子了,雖然他到現在還是有些懷疑麻子是想收買人心,但救出安安,一切就已經足夠了。
“不用回報我什麼,回報公子就行了。”麻子正色看著狂:“以後安頓好安安之後,對公子的任務再不能三心二意了!”
“狂謹遵軍師教誨!”狂這次的話確實是發自內心的。
“共同努力!哈哈哈!未來的天下,是李家的天下!”麻子舉起茶杯,頗有些以茶代酒的感覺……
“姐姐,還沒有找到我叔叔嗎?”安安顯然已經明白自己是被綁架了,不過她還不想在陳雪面前言明這一點。
“就快找到了。”陳雪有些心慌慌地看著安安,她當然知道安安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
“姐姐,我有叔叔的手機,你給我個電話好嗎?”安安知道,她現在只能依靠陳雪來進行自救了。
“我……沒有手機……”陳雪撒謊顯然不是太在行,聲音明顯有些變調。
“我是被綁架了嗎?”安安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陳雪一句。
“怎麼……會呢?”陳雪乾笑了一聲:“有姐姐在,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兩人正說著話,貝貝從外面闖了進來,他大步走到陳雪二人面前,然後看了看安安:“你就是安安?”
安安有些害怕,緊緊地拉著陳雪的手,一聲也不吭。
“你幹嘛?別嚇著她了!”陳雪有些不高興地瞪著貝貝,然後擋在了安安的前面。
“別鬧,我要帶她去問話,是正事。”貝貝皺起了眉頭。
“要問就在這裡問!”陳雪瞪著貝貝,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