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不用了,我下班了,你下星期什麼時候過來都可以。”女醫生說完把屏風拉攏了一下,然後就開啟門離開了,並順手關上了檢查室的門。
貝貝很有些鬱悶地坐在**,白白被人耍弄了一次,現在要自己用手把東西弄出來,這兩年來,都是女人的XX幫著把那東西吸出來的,自己早就沒親自動過手了,現在要用手弄還真是鬱悶。
貝貝很無聊地用手套弄了自己半天,那東西居然自己軟了下去,看來自己那東西對自己的手完全沒有興趣。
突然檢查室的大門又被人推開了,聽聲音象是走進來了兩男一女,屏風上面都有些縫,貝貝床就在屏風邊上,他透過那條縫看出去,發現是一個醫生帶著一對夫妻進來了。
那個當丈夫的一進門就把門關上,而且還不放心地把門用椅子頂住了,那個醫生向那男人笑了笑:“沒事兒的,這時候不會有人過來的,我們這裡來看病的人本來就少。”
貝貝本來想提醒一下他們這裡還有人的,後來想想來是算了,自己也是交了錢來看病的,是醫生把自己丟在這裡的,幹嘛要和他們打招呼?
貝貝只是很好奇這兩男一女這大半夜的到這裡來幹嘛,他坐在**,手握著自己的東西,又弄不出來,索性眼睛看著外面那兩男一女,看他們究竟要做些什麼。
兩個男人嘀咕了一陣之後,那醫生先開口了:“現在做了吧。”
顯然夫婦倆找醫生是有正經事要辦的,丈夫看了妻子一眼,妻子低頭沒有表示。
“做了吧。”丈夫應了一聲,替妻子做了決定。
三人站起身,妻子跟著醫生往貝貝旁邊那個屏風檢查室走,丈夫則走過去把門診室的大門給關上,又拖了張桌子頂在門邊,顯然是怕人看到了他老婆,回頭他也跟進了檢查室,看來他是陪老婆來找醫生作什麼檢查或者治療的。
看來這男人對自己的老婆很在意,保護得嚴嚴實實,惟恐被別人偷看了去,但他怎麼也想不到屏風這邊還有一個男人呢,粗粗一看,屏風拉得很嚴實,細細一看卻有一絲縫隙,縫隙後面,貝貝什麼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人穿的是連衫裙,不過是束腰的,進了屏風隔開的檢查室之後,女人開始脫衣服了,醫生自己做著準備工作,好象對那女人一點都不注意,女人雙手伸到背後拉開裙帶,醫生連忙說:“不用,不用。”
看來那女人的一舉一動都在醫生的眼裡,不過他還是在裝模作樣,從這醫生和那男人談話的口氣來看,他們不是同學就是哥們,他是個婦科醫生,今天大概是幫同學的老婆做什麼檢查或者小手術,估計他這會兒心裡肯定很得意。
醫生的提醒還是遲了些,女人的裙帶已經鬆開了,裙衫立時寬鬆了不少。
女人把手伸進裙襬裡面,似乎是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就把內褲褪下脫掉了。
女人按醫生的指示到檢查室的馬桶上解了小便,擦乾淨XX之後,回過來在丈夫的幫助下躺到已經有醫生鋪好墊子的檢查臺上,雙腳沒有馬上踏到腳蹬上面去,而是垂掛在檢查臺前面,讓衣裙蓋住大腿,似乎是想拖延暴露XX的時間。
醫生不管女人,一邊準備器械一邊跟她丈夫雜七雜八的閒聊,說的都是這個同學現在混得怎麼樣了,那個同學怎麼樣了,誰娶了個漂亮老婆,誰到他這裡來接生,甚至還談到了那些同學老婆的XX長得如何如何,聽得這個男人眼冒綠光,大概是很後悔自己入錯了行。
一切準備好了之後,醫生到檢查臺前,伸手鉤起女人的一條腿在腳蹬上放好了,又扶著女人已經跟著提起來的另一條腿同樣在腳蹬上放好,嘴裡還唸叨著:“別緊張,這是小手術,一會兒就完,稍微有點痛,忍一下就過去了。”
旁邊的男人有些不安,他回想起剛才這醫生同學口裡的話,可能想到以後也許他會在別人面前談起自己老婆的XX,只是現在自己老婆已經大張兩腿露出了XX,後悔想必已經來不及了。
醫生擺好女人的雙腿之後又開口了:“既然已經把裙帶鬆了,那就把衣服撩上去些,免得做手術時礙手礙腳的…來,配合一下,把乳罩也鬆開了,這樣就不壓迫呼吸了。”
醫生說著就自己動手把女人的裙襬往上掀了起來,又伸手到女人後背把乳罩的扣子解開了,丈夫見醫生在為他老婆整理衣服,連連忙在一邊幫著忙,只是神情變得有些怪異,他特別關注著醫生的眼睛是不是在看他老婆那裡,那醫生似乎並沒有特別關注他老婆的XX,這讓那男人似乎好想了一些。
女人現在是完全暴露了,她的XX沒什麼特別的,很普通,稀疏的黑色,微微隆起的XX呈現一種淺咖啡的顏色,貝貝正對著她的兩腿,看得一清二楚,因為見過的太多了,貝貝見那女人的XX唯得值得一提的是她XX靠近**的地方長著一塊紅色的胎記,本來沒什麼特色的XX,被那片紅色襯托出來,顯得有些嬌柔了。
醫生邊跟他那哥們兒閒聊著,邊在他哥們兒老婆的XX上忙碌著,先是交替用溼的和乾的棉球在XX裡裡外外做清潔,醫生工作得相當仔細,XX的每個地方都沒有拉下,對中間的溝壑更是做得異常細心,連上面那些斑斑駁駁的皺紋也用手繃開了反覆擦拭,還把二側大腿根和小腹下部弄乾淨了一大片,邊弄嘴裡還嘟囔著:“可要搞乾淨才行,不然感染了可不得了。”
“是啊,是啊。”那男人忙不迭地說著話,他頭上都出了汗,貝貝明顯發現那女人有些腫脹,而這種現象讓那男人很有些難堪,特別是醫生弄到某些地方的時候,女人身體不自然的抽搐,讓男人的臉色變得更尷尬了。
貝貝發現醫生對女人的花蕾特別注意,用棉球擦了之後,又伸出手指去揉、然後還用兩個手指把它捏起來仔細觀察,象是在研究什麼似的,這地方被揉捏之後,女人明顯變得很有些不安,身體也開始不自然地扭動起來,醫生研究了很久都沒放下,惹得旁邊那男人忍不住插話了:“這東西沒什麼毛病吧…”
醫生這才象是回過了神,停下手來,嘴裡連聲說:“不象是病,不象是病…只是既然檢查了,就得仔細些。”
醫生的這些話,傳到貝貝的耳朵裡,意思好象是這樣的:“既然你老婆的XX已經暴露在我面前了,就該好好欣賞欣賞才對嘛,反正你已經讓我看了,也不在乎我看仔細些吧?”
大概是貝貝多心了,剛才那醫生怎麼想,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粗看上去醫生對朋友很負責,因為是朋友的老婆所以所有的工作才做得這麼仔細,但細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出醫生是有些別的心思的,說不定他心裡在想,正因為是朋友的老婆,更要做的仔細,一個‘才’一個‘更’,意義大不一樣,只有做得仔細,才能看得仔細,看得持久,才有機會加入一些本沒有必要的多餘動作,特別是那些對女性有明顯刺激的動作。
特別是醫生清潔那女人花蕾的動作就有些過分,他剛才揉捏並在朋友提醒下之後,仍然沒有離開那東西,現在他左手剝開女人的兩片花葉,手指扯開花蕾的包皮,使女人那顆嫩紅色黃豆大的花蕾充分地暴露了出來,右手則鉗著一團溼棉球繞著花蕾不停地轉著圈,一會兒之後又扔掉鉗子,用手捏一小塊乾淨的棉花,可以說沒有,就是他的手指頭在直接接觸,在花蕾上不停地擦拭,而且越擦越快,直道女人忍不住發出呻吟,才依依不捨地停下手來。
為了掩飾,他一邊玩弄還一邊跟他們夫婦解釋著:“這地方最不容易搞乾淨,不說現在做手術,就是平時你們也要特別注意這裡的清潔衛生。”
說著醫生又低頭看了看,原來是女人有水珠湧出,正在往下流,醫生又取了塊消毒棉,在女人那裡擦了一下,然後順手又在女人的花蕾上揉了揉,貝貝可以斷定他是故意的了,不過他那朋友站在一邊也只能看著他玩自己的老婆。
外面的清潔工作做完了,醫生在自己頭上套個中間有圓孔的反光鏡,調整一下檢查臺前的射燈,開啟檢查臺側面的另一個射燈,同樣調好位置和角度,到水池邊洗淨手,擦乾,開啟物品架上一個剛才擺放的布包,掂起一**膠手套,交叉著一隻一隻帶上,從包裡拿出一塊長方形的被單,抖開來,中間有個直徑十來釐米的圓孔,醫生提著被單的二個角往女人身上蓋。
不知是由於蓋得位置偏下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被單一下子從女人的二腿中間滑落下去,掉在了檢查臺前面的汙物桶上,醫生趕忙把它拎了起來,結果被單已沾上好多汙汁。
“唉呀…真是越仔細越出錯。”醫生扔掉那個髒被單,轉身回到擺放著治療用品的櫃子前看了看:“你說湊巧不湊巧,沒有消毒床單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