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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慧看了一眼面前的楊子墨,攤開紙張,手有千斤重,拿起筆,仔細寫好協議,心裡五味雜陳,可是她只能裝作面無表情,這樣才能掩飾她內心的脆弱,才能在他面前保留一絲最後的尊嚴,放下筆,她將協議輕輕遞到他的眼前,“我寫好了,還是按我們之前談好的條件,你過目一下吧!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他根本無心細看,一直以來,他相信江慧勝過相信自己,他無奈的推過協議,“你自己看著寫就好了,反正我們都已經說好了的,不需要變卦,我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了。”

“那就好!那現在我們就去民政局吧辦手續吧!”她說道。

“等一下,江慧!”他從後面拿出一個檔案袋,“這是我公司的一切手續,法人是我,但是我已經寫好了授權書在裡面,你簽了字,那個公司就是你的了,如果你需要過戶,那麼隨時都也可以,我不可能再去跟你爭什麼,只希望以後你帶好我的孩子和我媽就行。”

“好!孩子和媽你不用擔心,那是我份內的事情,不用你說我也會帶好他們的。”她從包裡掏出一百塊錢,叫著服務員,“服務員,買單!”

“我來吧!哪有男人女人出來讓女人買單的啊!”作為一個男人,江慧的舉動多少令他覺得尷尬,作為即將成為她的前夫,他的心裡更加的有著難言的苦澀,江慧比起自己來,倒是顯得很瀟灑,難道她的心裡如此的迫不及待嗎?

“子墨,讓我買一次好嗎?我好象從來沒有請你喝過咖啡,當然你也從來沒有帶我出來喝過咖啡。”她努力的展開一個自嘲般的微笑,“離婚之後,作為孩子的父親,我希望我們以後也不要成為敵人,好嗎?你隨時可以去看孩子和媽,他們也是你的親人,永遠都是。”

他有些慚愧的低下頭去,心裡的酸楚像是六月的尚未成熟的葡萄,堅硬中帶著澀澀的酸楚。江慧的大度和寬容讓自己感到無地自容。

民政局那高大的樓裡,人來人往,結婚的離婚的,似乎每天都形同鬧市,不知道哪來這麼多分分合分的男女,在這兒穿梭不停。

江慧抬頭看著那長長的臺階,每往上走一步,心都像被一把鋸子拉扯一下,那一顆剛剛平靜沒多久的心,瞬間便一片血肉模糊。

走進寬敞的大廳,她皺緊了眉頭,心酸的看著一對對的夫妻進去了又出來,各自手裡拿著離婚證,各自冷漠著各奔東西,這勞燕分飛的畫面多麼的令人神傷啊!

而對於工作人員來說,這一切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他們表情冷漠,語氣冷漠,淡然的叫著,“下一個!”

在久久的等候之後,終於輪到了他們,江慧和楊子墨坐到了工作人員的面前,工作人員看著他們兩個人,職業性的問道,“你們都想好了嗎?這離婚可不是兒戲,離婚協議都擬好了嗎?各項證件都帶來了嗎?”

江慧咬緊嘴脣,她多麼想說不願意,無論來之前做了多少的心理準備,真正坐到了這兒,心裡還是無比的疼痛,彷彿坐在了針氈上,十年的婚姻,十年的水乳交融,而今面臨毀於一旦,就像是心裡那一座自已曾以為固若金湯的城池,瞬間卻灰飛煙滅,不留一磚一瓦,一切的美好傾刻間不復存在,他們之間再也沒有明天,所有的一切到今天將隨著他們的離婚,全部劃上句號。

“是的!”她喉頭有些哽咽,幾乎說不出話來,她不想這樣,情緒卻是那麼的難以控制。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她,自己不是一直渴望著得到自由嗎?不是一直渴望著與李小夢一起生活嗎?江慧不是自己一直渴望丟棄的抹布嗎?為什麼心裡也有不捨?為什麼心也有疼痛?為什麼整個人象是躺在寬敞的馬路上,任由車輛來回,將自己碾壓得血肉模糊,離婚的人那麼多,為什麼自己的心這麼痛?

“這位男同志,你想好了嗎?現在猶豫還來得及。”工作人員似乎也看出了他們的異樣,不由得問道。

“我。。我。。”他看她一眼,她卻扭過頭去,怕他看到眼裡的淚。

“我想好了。”於是他說道。

“好,那現在請給我你們的協議,身份證,結婚證,戶口本兒。”工作人員不再多說,接過他們手裡的證件,一樣樣的影印,存檔。“現在你們到右手第二個房間,把照片照好了再過來。”

他們走到照相的地方,這是一個大大的房間,有兩個照相的工作人員,有一條長的凳子,後面掛著一塊鮮紅的布作為背景,還有一隻凳子,後面只是白白的牆壁作為背景。

“照結婚照的兩個人一起坐那個長凳子,照離婚照的一個人一個人的照,坐那個小凳子,都別搞錯了啊!這結婚和離婚可是兩碼事兒。”工作人員木然的表情,對他們一屋子的人交代著。

那些準備結婚的喜氣洋洋的男人和女人們,甜蜜的相擁在一起,頭靠著頭,鮮紅的背景映紅了他們幸福的笑臉,照完了照片,仍然甜蜜的相擁著,抓出大把的喜糖笑逐顏開的放在工作人員的桌子上,然後嬉笑著離開。

而那些準備離婚的男人和女人們,相互離得遠遠的站著等候,連看一眼對方都顯得多餘,在他們的心裡,婚姻這個墳墓將他們埋葬得太深,他們此刻需要撥開厚重的泥土,重見天日,然而即使現在還能活著,也不過成了陽光下的行屍走肉。他們都在心裡怨恨著彼此,是對方毀了自己的人生。

江慧看著這個房間,不明白為什麼民政局要將結婚照和離婚照放在同一個房間,這是多麼鮮明的對比,這對離婚的人們來說又是多麼殘忍的諷刺,心已經傷透了,到了這兒還要被傷一次,真正應了那一句,縱是如花美眷,終敵不過似水流年。

當他們各自拿著兩張照片回到登記室的時候,他們的心裡同時都在翻江倒海著痛楚,他不再對她有那麼多的厭倦,他的心裡有太多的不捨,他不由得想起從前的點點滴滴,江慧對他那麼多年的無微不至的照顧體貼,而自己一直疏忽著她的一切感受,他看一眼她,歉疚的說道,“江慧,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希望你別恨我!”

“子墨!”她眼睛裡的溼潤自從進了民政局,就一直沒有幹過,這兒的人,這兒的氣氛,還有自己即將成為一個離婚女人的現實,都深深的刺痛著她的神經,她看著子墨的臉,子墨的眼睛,多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無奈感受是真實存在的,她輕輕搖頭,“我不恨你!沒有愛了自然也沒有了恨,以後你多保重吧!”

他點點頭,然後他們兩個人看著工作人員將他們的離婚證貼上照片,蓋上章。那嘭嘭的蓋章聲,就像是錘子一樣無比疼痛的敲擊著他們的胸口。

接過工作人員拿起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離婚證,他將她的那一本遞給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接過,轉過頭大步離開,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裡洶湧的淚,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最後的脆弱。

她覺得自己此刻真的就像被摘走了心臟一樣的痛,她以為離婚了就是解脫了就沒有痛了,原來並不是如此,她跌跌撞撞著走向門前的公交站臺,茫然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淚止不住的顆顆落下,順著下巴不停的流,止也止不住。

如果家裡沒有那一雙可愛的兒女在等待著她,她真有一種奔進車流裡讓它們淹沒自己的衝動,離婚了,自己真的成了一個離婚的女人,她覺得所有的人都將在背後對自己指指點點。自己真的無法面對這一切,將來要面對的事情還很多,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那麼的堅強。

頭上是驕陽似火,她的心裡卻是數九寒天,她抱住肩膀,無力的蹲下身來,眼前的人流在晃動,眼前的車輛在晃動,一切的一切都在搖晃,在

她的淚眼裡成為一片模糊,她埋下頭去,任由眼淚奔流成河。

他開車出來,經過,停下,他的心也一樣並沒有得到解脫,他並沒有象開始想的那樣,會興高采烈的拿著他的離婚證,飛快的奔跑至李小夢的身邊,他的心裡居然和她有著一樣的沉重。

他坐在車裡,看著她蹲下來,抱著膝蓋無助的痛哭,他看到她的肩膀劇烈的顫抖,他發現她仍然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她在他面前所表現出來的堅強,不過是她最後勉強撐出來的自尊。

他下車,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扶住她顫抖的雙肩,“江慧,你還好嗎?”

她驚愕的抬頭,見是他的臉,嘴脣顫抖得更加的厲害,她拼命的咬住脣,嘴脣因疼痛而滲出絲絲鹹鹹的腥味,她不想讓他看到這樣脆弱的自己,可是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了自己悲傷的情緒,反而淚流得更加的洶湧澎湃。

“起來吧!別哭了,我送你回家吧!”他扶起她,她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

“為什麼?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啊?”她突然甩開他,近乎歇斯里底的叫喊,淚水粘住了她的頭髮,一根根的粘到臉上,她全然不顧身邊圍觀的人群,“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們會走到今天?為什麼?你告訴我,這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啊?這一切到底是誰的錯?”

他一下子拉過她顫抖的身體,緊緊的摟在懷裡,“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句,他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子墨!楊子墨!楊子墨!”她同樣摟緊他,叫著他的名字,放聲大哭。

“回家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別哭了,都是我的錯。”他疼惜的說道。

她看著他的臉,他原來還是會心疼自己,他並沒有那麼的絕情,可是事已如此,有情又有什麼用呢?離婚證都各自拿在了手裡,曲終人散,一切都將淪為陌生,從有情開始,到無情結束。

“哎呀!都散了散了啊!”一位老者揮手讓圍觀的人群散去,笑呵呵的對他們說,“兩口子吵架不記仇,晚上睡覺還是一個炕頭,好了,吵完了就回家去吧,好好的過日子多好,再不要動不動就往這民政局跑了,這人家單位也挺忙的,費神費力的,多不合算啊!快走吧走吧!”

老者一定以為他們只是吵架賭氣過來離婚卻又沒捨得離的夫妻,楊子墨沒法解釋,也不想解釋,只好對老者點點頭表示感激,扶著她上了自己的車,送她回家去。

一路無話,她只是安靜的坐著,一切已成定局,她的心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抬起手,看看手上的這隻戒指,這個他們結婚的時候買的戒指,款式早已過時,十年了,她一直捨不得摘下,而從今天往後再不摘下,就會是對自己的諷刺了,她取下來,苦笑的看著它,是誰說的,這戒指可以象徵不變的愛情?它是愛人對自己心的承諾?

她覺得一切都很虛假,搖下車窗,將它狠狠的扔出去。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到了家裡的樓下,她的眼淚早已被風乾,她漠然的開啟車門下車,徑自走去。

“江慧,你等一下!”他叫道,下了車,將手裡的車鑰匙放在她手裡,“車子也給你吧!你現在應該用得著,我現在是一無所有,所以車子還是給你用吧!”

她看著他的臉,這張也許她用上一輩子的時間都無法忘卻的臉,這張給了她無數傷痕累累的臉,看他的眼,他的眼睛裡映出自己蒼白憔悴的臉,她不想看到這樣的自己,心酸再次蔓延開來,她搖搖頭,想還給他,她深深的清楚車對於男人的重要性。

“還是給你用吧!男人有車會方便些!我可以自己買一輛!”

“江慧,不要這樣了,我走了!”他大步離開,身影被斜陽拉得很長很長,是那樣的無助而寂寥。

她不知道為什麼到這樣的結局了,他卻又這樣,不是一直對自己很無情的嗎?為什麼不能繼續無情下去?這樣讓自己的心裡非常的難受。

她呆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回過神兒來,將車鑰匙放進包裡,開啟門進去。

還不到晚飯的時間,甜甜在房間裡寫作業,婆婆和小芬一邊聊天一邊摘著菜,見她進門,婆婆笑道,“江慧,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啊?”

“是啊!”她有氣無力的回答,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睡著了的寶寶身邊,用被子捂住嘴,無聲的痛哭,任眼淚將自己淹沒。

“媽!你怎麼了?怎麼哭了?是不是爸爸又欺負你了啊?”甜甜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不是女兒的腳步悄無聲息,而是自己傷心的太投入,所以全然不覺女兒進了自己的房間。

“甜甜!”她起身,摟住女兒小而結實的身體,“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媽!到底是怎麼了嘛?出什麼事情了嗎?什麼對不起啊?”甜甜著急的跺著腳,她最怕媽媽流淚,最怕媽媽傷心難過,都會讓她無比的心疼。

“甜甜!媽要告訴你,今天,媽媽和爸爸離婚了,下午的時候已經辦完了手續,以後爸爸再也不會回來住了了!當然他會經常回來看你和弟弟和奶奶的,都是媽媽不好,媽媽沒用,媽媽留不住爸爸,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對不起,甜甜。”她撫摸著女兒柔嫩的小臉,揪心的說道。

“媽!我以為什麼事兒呢?這個事情您上次不是都跟我說過了嗎?我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離婚就離婚唄,他不回來就不回來唄!不回來他不還一樣是我爸爸,我們的生活沒有什麼改變嘛!所以您就不要難過了,好嗎?媽媽!”甜甜釋然的看著媽媽,安慰道。

“甜甜!你真的不恨媽媽嗎?”她真的難以想象現在的孩子有如此的承受能力,也許是現在離婚的人多了,孩子們也變得習慣了,在自己小的時候,若是有誰家離婚了,那必定是傳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所有的人都會指著人家的孩子說,你看,多可憐啊!爹媽離婚了!成了沒爹沒孃的孩子了。而現在,單親家庭的孩子,成熟和接受的程度令人驚訝!

“媽!我怎麼會恨你呢!我也不恨爸爸,你別難過了,有我在呢!您不是說我是您的貼心小棉襖嗎?還有我弟弟呢!我爸爸那才叫一個虧呢?什麼都沒有了,可憐的是他,不是我們!”甜甜說道。

“甜甜!你真懂事!謝謝你!這麼理解爸爸媽媽!”她由衷的說道,“不過甜甜,千萬不要去恨爸爸好嗎?爸爸只是個迷路的孩子。”

“媽!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甜甜咬了一下嘴脣,貌似想了很久,“媽媽,既然你說爸爸是個迷路的孩子,那如果有一天爸爸他回心轉意,知道自己錯了,您還能原諒他嗎?還能讓他回到我們的身邊嗎?”

“甜甜,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她嚇了一跳,女兒竟然會問這個問題。

“媽,你告訴我啊,會還是不會?假設一下也行嗎?這大人也會犯錯誤嘛!如果爸爸後悔了,您就給他改過的機會好嗎?”甜甜粘著媽媽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你,對不起甜甜。”她的心裡亂極了,女兒表面上不在乎,心裡還是希望爸爸媽媽能夠回到從前的。

“媽,我覺得你沒有否定就是還有一絲可能,您心裡還是有爸爸的,對嗎?”甜甜撲閃著一雙大眼睛,彷彿能看穿她的心。

“甜甜,不說這個了好嗎?對我來說,這個話題真的毫無意義,你的作業寫完了嗎?這次考試的卷子拿來給媽看看,媽希望和爸爸的事情沒有影響到你的學習,媽希望你的成績能一直保持下去,好嗎?”

她擦乾眼淚,轉移了話題,對女兒說道。

“媽!您就放心吧!學習好,那是必須的!我不得給我們班起模範帶頭作用嘛!哪能考得不好呢?你等會兒,我給你拿去啊!包你滿意!”甜甜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轉身跑去拿自己的試卷。

她深深吸了口氣,跟出來,去甜甜的房間,看著她的一張張滿分的卷子,心裡不由得欣慰起來,有這麼好的孩子陪著自己,挺好。

曾經,她有多麼的害怕,一旦自己和楊子墨離了婚,甜甜成了單親家庭的孩子,小小的年紀,會受到傷害,心裡會產生陰影,甚至可能人格會扭曲,會有一萬種變壞的可能,而今看來,甜甜沒有讓自己失望,她小小年紀的承受能力超乎自己的想象,自己最初的擔憂無異於杞人憂天。

“謝謝你!甜甜!媽媽覺得很開心,你知道媽開始有多麼的擔心嗎?甜甜,你知道媽現在心裡有多欣慰嗎?有你這樣的好女兒,媽真的還能要求什麼呢?你和弟弟就是上天賜給媽媽的寶貝!有了你們,媽媽還能奢求什麼呢?”她不由得再次眼眶溼潤起來。

“媽!”甜甜摟住媽媽的身體,在她小小的心裡,說不難過都是假的,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當著媽媽的面兒難過,那樣媽媽會更傷心,自己更不能因此耽誤了學習,那樣媽媽也會傷心,媽媽已經這麼難過了,自己除了搞好學習還要堅強,不能讓媽媽失望。

“好了,甜甜,媽媽不難過了,從今天以後,我們好好生活,努力生活,開心每一天,好不好!明天是週末,媽帶你去肯德基,好不好?”她捏捏女兒的小臉,心裡的沉重輕鬆了很多。

“好啊!不過我們老師說了,那些是垃圾食品,儘量不要吃,不如明天你請我吃牛排吧!又可以補鈣又可以培養女生的氣質,我將來一定也是一個淑女嘛!怎麼樣媽媽?淑女的培養就要從牛排開始!哈哈。。。”甜甜笑著說道。

“小丫頭,你懂得還挺多的嘛!好,媽媽說話算話,明天中午一定帶你去。”她拉起女兒的小手,“來,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甜甜開心的說道。

“吃飯了!江慧,甜甜!”婆婆的外面叫著她們。

“來了!”她應了一聲,牽起女兒的手向外走去。

楊子墨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發現自己真的無處可去,沒有了車,沒有了家,沒有了公司,他突然不知道明天醒來自己還可以乾點啥,他的心裡滿滿的盡是無處釋放的無助和心酸。

他覺得自己活得很失敗,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一切到底是對是錯,從今天開始自己就成了一個真正的受到了懲罰的陳世美,不知道所有認識自己的人會怎麼看自己。

放棄江慧,選擇李小夢,是幸福的開始?還是幸福的結束?這將會是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嗎?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

這時夜色已經濃了起來,他扯鬆了領帶,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在大街上隨意的走著,茫然的看著到處的人來人往。

路過一個酒吧,他不由自主的便走了進去,酒吧一般過了九點以後才是最沸騰的時候,現在不到七點,有點人煙寂寥的味道。

他推開厚重的門進去,來到吧檯前坐下,好奇的看著吧檯裡面那些琳琅滿目大大小小的酒瓶子,不勝酒力的他看到這些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般的眩暈。

“您好!請問先生想喝點什麼酒?”酒保遞過手裡的酒單,微笑的問他。

“這個。。我不太懂酒,幫我拿烈點的吧?容易醉的?對了,有沒有那種讓人喝了什麼都想不起來的?”他皺緊眉頭問酒保。

“對不起先生,您說的那是忘情水吧?我們這兒沒有,哪家都沒有,忘情水它那只是個傳說。”酒保微笑著說道,“先生既然不太懂酒,那就點一瓶葡萄烈酒好了。”

“隨便你吧,給我上吧!”他看著酒保拿出一瓶葡萄酒,努力的起開它的蓋子,拿出一隻透明的杯子,仰起瓶子,酒便漂亮的憑空倒進去,那酒紅色的**傾洩進透明的杯子裡,旋轉出美麗的漩渦,有種絲綢般的美麗。

“先生,您請慢用!”酒保將杯子推到他面前,說道。

“好,謝謝!”他端起酒杯,淺嘗一口,不算濃烈,但是毫無甘甜可言,自己從不嗜酒,所以品嚐不出酒的韻味,反正他今天也不是來品酒的,他只是想要醉一回,徹底的醉一回。

索性張大嘴巴,象是每一次推不開的應酬時,喝的白酒一樣,猛的一仰脖子,灌下去。

李小夢看看時間,懊惱的奇怪著,他怎麼還不回來,也不打個電話回來,都已經這麼晚了,他會去哪裡?她開始焦急的撥打他的手機。

他皺緊眉頭看看手機,不想接她的電話,他現在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他不停的將酒倒入自己的杯中,再不停的倒入自己的胃中,不知道過了多久,酒吧漸漸的變得熱鬧起來,不時有單身的渴望在酒吧豔遇的女性過來與他搭訕,他都冷冷說道,“走開,我要喝酒!”

“神經病!一個人喝悶酒!”那些女人不屑的離去,尋找新的目標。

他不想去理會,在他的心裡,所有的女人都會成為毒藥,就像李小夢一樣,開始一切很美好,毒性沒那麼強,自己如果只是淺嘗一下倒是死不了,而現在自己將她全部吞下,她便成了自己的主人,她便主宰了自己的人生。

他再也不要理任何的女人,江慧已經成了過眼雲煙,生活還得要繼續,自己現在除了回李小夢那兒,沒有其它的地方可去。可是自己還沒有喝夠,還沒有醉,至少現在還不想回去。

他揚起空空的瓶子,晃晃,已經沒有一滴了,他拍拍吧檯,對著酒保說道,“哎!再給我一瓶!”

“好的先生!”酒保收起了他的那隻空瓶子,又幫他起開一瓶,遞給他。

這時酒吧裡的音樂開始放的大聲起來,那些寂寞的男女們開始走到迪臺上瘋狂的扭動著,他們用自己的身體表達著自己的喜怒哀樂。

他不會跳舞,所以也不想上去,他只是用自己已經迷離的眼睛看著這紛亂的人群。

李小夢一直不停的撥打他的手機,他厭煩的將手機放在吧檯上,李小夢螢幕上的臉隨著熒光閃動,仍然是巧笑倩兮,人面桃花,只是此刻在他的心裡,她更象是一條繩索,隨時可能會窒息自己的生命。

他搖搖頭,再次將酒一杯杯的灌入胃裡,空空的胃,因為酒精的作用開始翻騰起來,頭暈沉得厲害,不一會兒,他便趴在吧檯上,不能動彈。

“先生!先生!先生,醒一醒!”酒保叫著他,他沒有一絲的反應,他真的是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的酒,現在真的已經醉得不醒人事。

酒保拿起他不停閃動的手機,按下接聽鍵,“喂,您好!”

“喂!我聽不清,你在哪兒?”李小夢就快氣得扔了手機的時候,竟然被接聽了,她趕緊問道。

“您好,我是星星酒吧的服務生,手機的主人,在我們酒吧喝多了,麻煩您過來把他帶走吧!”酒吧此刻音樂聲轟隆隆,服務生只好一隻手捂住耳朵,大聲的說道。

“什麼?在哪兒?”李小夢聽著那一頭炮轟一樣的音樂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星星酒吧!不管您是他的家人還是朋友,您快過來把他帶走吧!”酒保掛了電話,開始忙碌起來。

“神經病吧!”李小夢憤怒的扔了手機,這個楊子墨可是從來不去那種地方的,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婚又沒離成嗎?沒離成也用不著去那種地方買醉啊!真是氣死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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