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 第一百零三章
之後,W城。
“陳總,今天上午十點您要參加花園工程的開幕式,十一點要和中國銀行經理洽談合約,十二點您要視察W城的專案工程施工情況。”祕書報告完陳諾上午的行程後,推推鏡框問道;“陳總,午餐有什麼要求?”。
陳諾一把脫下西裝的外套,扯扯領帶,好讓自己舒服點,繼而拿起桌面的檔案,目不轉睛道;“午餐我自有安排。”。
一到W城就忙個不停,才下飛機就有事。陳諾只好把中午的時間騰出來去見諾水了。
諾水則正在廚房打著下手,手機響個不停可是諾水也沒時間去看。現在正是午餐的高峰期,店裡最忙的時候,諾水哪有空去管手機啦。
而手機這頭,陳諾沉著臉聽著手機沒人接通,很是不耐的關上手機給清兒打了一個電話。
在和清兒解釋了一大堆之後,清兒才不慌不忙的告訴了陳諾諾水此刻的地址。一向好脾氣的陳諾難得的沒有禮貌的在清兒“你要。。。你不能。。。還有。。。”一大堆的告誡之語中掛了電話。
隨即叫人開往清兒說的那個地址了。
當陳諾到了諾水的連鎖店的時候,店裡滿是人。陳諾隨手攔著一位侍者,和以前的店面一樣,盤著發,著著簪的侍者先詫異之後馬上告訴他諾水在廚房。
陳諾大步走向廚房,剛準備抬腳進去便被人攔著了。
“廚房非本店員工不能。。。。。。”諾水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抬頭仰視,便看到這個欲進廚房的人是陳諾,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陳諾低頭看了從上到下掃視了諾水一遍,繼而就把諾水手裡的東西放到旁邊一個侍者手裡,牽起諾水的手轉身就走。
動作做得好不含糊,更是好意思的不解釋一句話便安排了接下去的行程。留下後面侍者疑惑的聲音。
柯師傅百忙之中瞥見諾水和那個陌生的人,頓時明白了那人就是諾水口裡的那個他,那個陳諾。便主動接過諾水剛才拿的東西,道;“這裡沒事了,諾水你先忙你的事吧。”,說著柯師傅招呼大夥各自忙碌去了。
諾水和陳諾此刻正坐在車子後座上,陳諾湊到諾水旁邊伸手從諾水的口袋裡掏出諾水的手機,翻到未接電話,給諾水看。
諾水本不解陳諾的意思,隨著陳諾的動作望著手機螢幕,上面顯示自己有七個未接電話,都是陳諾打來的。
現在,他是想告訴自己剛才沒有接他的電話,興師問罪來的嗎?
想到此,諾水原本的興奮化成一抹無力和淡淡的憂傷,他這麼久不來聯絡自己,一聯絡就因為這個所謂的事故生自己的氣。到底,自己上次的有理拒絕婚禮對他意味著什麼,難道就沒有一點內疚和愧疚嗎。正準備說著什麼便聽到陳諾的聲音。
“我給你打了這麼多的電話你不接,我還以為你還為婚禮上的事生氣呢!”陳諾說完,呼了一口氣放鬆自己靠在椅背上。
“剛才看到你,你就像一個打工小妹,還是盡受人呼喚的那類。怎麼想著去廚房打雜了?”陳諾放下心來便取笑諾水剛才的形象,笑容依舊燦爛了諾水的思念。
“要你管,你現在來找我是做什麼,我可還記得某人一邊懷疑我一邊想著怎麼禁錮我的事。”諾水見自己誤會陳諾的意思了,頓時消失的興奮和開心再度迴歸,語氣上情不自禁的有點閨怨的味道。
“沈董,您失態了。”陳諾聞言,側著身子望著諾水的側面,好笑的欣賞著諾水的神情打趣道。
諾水側著臉望著窗外,聽聞陳諾若無其事的說話,也不知道心裡的那點波動是開心多點還是抑鬱多點。開心的是陳諾依舊如往昔一般,毫無芥蒂的和自己開玩笑;抑鬱的是,上次的婚禮之變,他是如此淡然不介意自己是否心有鬱結,沒有絲毫對自己的愧疚和彌補之意。
“陳總,您失言了。”想到自己的思緒,諾水一臉正容的望著陳諾反口道。
可是,不曾料到,轉頭一望就望進了陳諾那雙黝黑的眼眸,深沉得令自己呼吸一窒,不知紊亂了誰的氣息。
“諾水。。。。。。”陳諾和諾水雙目正望,這些天來的情感想好好的和諾水坦誠,想告訴她自己對她的愧疚,想好好的聞著她的氣息問她那些日子累不累,更想把她帶回家不讓她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
“嗯?”諾水一轉頭硬聲道。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等待的是什麼。
(我很不專業的突然想說一段話:在文化的國度裡,大家欣賞文字是因人而異。你認可作者的觀點,認可作者傳播給你的人生觀世界觀,但你大部分上會覺得那是作者一個人的思想,認可了理解了,但你自己還會保留自己的思想和認知,不一定會徹底的產生共鳴,除非巧合的你和作者是一型別的人。所以,文字不可能像音樂一樣,你認可了就是你心裡認同了,喜歡上了,而不會像對待文字一樣加諸自己的意識,除非你也是同行。而音樂,卻是能夠穿越國度穿越種族的媒介,聽的同時就是一種心靈的交流,喜歡的同時就是單純純粹的喜歡了,不會有疑義。所以,希望看到我文的朋友,不要過於苛責我心中的人生觀了哈。我覺得人生的意義,在於尋找一個詞彙,併為那個詞彙奉獻自己的一生。現在我也不確定我人生的那個詞彙是哪個,作家?商人?白領?或者是一個人,現在我也很迷茫,但是我可以慢慢的嘗試,慢慢的尋找!)
“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諾水你總是有著自己的人生規劃,哪怕遇到阻礙,你也知道自己想走向何方。而我不一樣,在一開始,我就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究竟是什麼樣的,後來你幫我找到了我生活的動態,讓我知道了體會到了我的心除了平靜外還能有其他,但在本質上,我依舊沒有找到自己的信仰,沒有一個可以支撐的信念。雖然爸爸留下來的陳氏企業算一個,但那更多的是責任和義務,雖然我喜歡你,你也是一個,可是在心裡深處,我依舊是一片空白,我缺少你那般強烈的信念。”陳諾望著諾水,第一次剖析自己的內心,第一次探索這個淡然外表裡面的世界。
“那一切都是日積月累形成的,當你有一個信念住在了心中,你必然每天會去想著你的信念。而且,想著那個信念,雖然現在做大到達不到,雖然偶爾也會懷疑迷茫無措,雖然自己也害怕別人知道了嘲笑你的不自量力,但是你就是要朝著心中的信念,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每走一步就去想著你的那個信念,想著那個讓你甜蜜心動的信念,所有的現實問題就變得很簡單了,每天晚上回到**,回想著自己又朝目標接近了一步,你的心裡就滿滿的,可以一覺睡到天亮,並且美夢不斷。。。。。。你幹嗎這麼看著我?”諾水滔滔不絕的感慨還沒演講完畢就看到陳諾滿眼溫柔的望著自己,詫異之下,諾水囁嚅道。他不是沒有經驗怎麼獲得信仰嗎?
“諾水,這些年你就是這麼過來的嗎?”陳諾小心的看著諾水遺留在嘴角的一抹笑,抬手拾起諾水耳邊的細發道。剛才她談到那段過往,當真是深有體會!!!
“怎麼突然。。。。。。”諾水這下真的疑惑陳諾這次來找自己的目的了。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談信仰聊人生幫他開解嗎!
“這些年,你可有累的時候,可有無助的時候。”陳諾說著把手移到諾水的臉上,仔細的看著,好似第一次真正的看清諾水似的。
很久,諾水算是知道了。陳諾這是在問自己大學期間獨自創業的過程。他不是自己調查了很多了,怎麼像是剛才才知道似的。不過,現在那也不重要的了。
諾水內心清楚,陳諾的這個舉動,在他們感情中,算是一個里程碑似的跨越了,他們的感情經此一役,已經進入另一個階段了,不僅僅是曾經的喜歡,而是接近於什麼本質上的東西,這樣的昇華,是諾水求之不得的。
會心一笑,諾水燦爛了誰的心。
“陳諾。。。。。。你這是心疼我了嗎?”諾水側頭一笑,隨即仰著頭看著陳諾的眼睛,隨即拿起陳諾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裡翻看著,繼而抬頭望著陳諾狡猾一笑道;“三年前,我早就見過你了。”。
陳諾聞言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釋然一笑,身子向前以便好看清諾水的表情,手任諾水折騰,靜待諾水接下去的祕密。
“你曾經在S城開過籤售會!當年的你穿著一身白衣,坐在前方,輪到我的時候,你手指優雅的在唱片上劃過,當時,你還抬頭朝我一笑。可是,我知道,你是不會記得我的,但那次我一輩子就記住你了。”諾水眼眸一低,是兩隻交握的手。
原來,陳諾在諾水說完後反握住了諾水的手。
“當年你是不是手腕帶著一白色的手錶!”陳諾一臉正經。
“不是!”諾水認真的回答。
“那當年你是不是在現場哭得稀里嘩啦的那位?”陳諾繼續回憶著問道。
“你覺得我會做那樣丟臉的事情嗎?”諾水眯起了眼,繼而看著兀自又沉思的某人,道:“對你的那些歌迷,你倒是一個一個記得很清楚嘛!”。
唯獨不記得她!
“當年的你,我是真的沒印象了。籤售會上那麼多人,其實我一個都沒記住,剛才都是瞎編的!”陳諾狡猾一笑,繼而鄭重的望著諾水道:“當年我不記得你,今後我會只記得你。”。
聞言,諾水心底冒出一大片大片軟軟的什麼東西、像溫水一般一點一點的溫潤著自己。他們交往了,他們結婚了,可陳諾從來沒有向她表白過,向來都是她在爭取都是她在表白。
鼻子一酸,諾水不說話了。
“知道嗎?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剋制自己不去找你不給你電話,看到你寄給我的包裹,我很開心。但是我依舊卻不能來找你,我知道自己的懷疑傷害了你,你說我們需要時間好好想一想,可是我一直是喜歡你的。這點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只是我害怕了,我害怕你真的如煜羽介那般是因為目的才接近我的,因為那時候我看不到你內心的最深處。”
“離開了你,每次看到任何與豆腐有關的東西,就忍不住的想起你;每次看到那韓國料理的招牌,我便不敢進去,怕自己會莫名其妙的點年糕卻沒有你在身邊;你說要給時間我們好好想清楚。經過那些日子,我已經想清楚了,那你呢?”
“在我們之間,我一直都是很清楚的那個!”諾水任手被陳諾捂著,悶聲答到。
之後,陳諾由於時間關係只好先讓諾水回店去,他下午的日程排得滿滿的,不管怎樣,最重要的事情算是解決了。
諾水站在店門口,笑著和陳諾揮手再見,目送陳諾的車子消失在自己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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