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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別叫我女公關-----正文_第二百二十七章 修玲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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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二十七章 修玲的過去

我被他牽著跌跌撞撞的走著,閻家的大門口好像有很大的喧鬧聲,我看過去時卻被閻遲暮捂了眼睛,直塞到停在院子裡的車內。

閻遲暮隨後也上了車,四個車窗關的死死的,他想掏出煙點燃,卻在摸出打火機的一霎那停了下來,隨意的把煙插會盒子裡,等著。

“又要去哪裡?”我坐在副駕駛皺著眉頭,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閻遲暮並沒有告訴我到底要去哪裡,透過他的語氣可以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不算是太差,至少跟剛才比是好太多。

“我想週六去看奶奶。”我見他心情不錯,趕忙提出要去老奶奶得請求,從被禁足到現在只去了一次醫院,距離上次看奶奶已經過去三天了。

閻遲暮沒有說話,車緩緩的開動起來,途徑門口,我依稀能看到門口一團保鏢在攔著什麼,在車身錯過的一瞬間,我看清了一群黑衣人阻攔的物件,總覺得眼熟,是個有些滄桑的女人。

“好。”閻遲暮加快了車速,我只能從後視鏡中看那人的模樣。

“那是誰?”膽敢在閻家門口撒潑的女人已經少之又少,難道是閻遲暮在外面的情婦?

“修玲。”閻遲暮像是很不願意提起這個名字,被他放回去的煙又掏了出來。

“別抽菸了。”我不知怎麼了,竟本能的將他夾在指尖的煙抽過來,看著手裡的香菸我一時間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起來。

“我……我……”手裡的煙如烙鐵一般的燙手,頂著閻遲暮的目光我又將煙插回他的指尖,在觸碰到他的手溫度時,香菸竟在我手中翻了個個頭,掉到了腳底。

“……”

這下子我更加得慌了,倒不是因為把閻遲暮的香菸掉在地上,而是因為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做了這樣的動作,說出這樣的話。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修玲?……可是她……”我暫時性的咳嗽了兩聲,臉上有些燒著的感

覺,趕忙轉移了話題。

“她和上次來的人不像對麼?”閻遲暮沒有在意我轉移話題的小動作,而是接著我的話說了出來。

的確,剛才在門口見到的那個略顯滄桑的女人和上次到閻家要錢的女人有些天然之別,到不說是相貌而是那種氣勢和感覺,所以才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我沒有說話,表示對他的話的預設,車內暖黃的燈光映著我心裡有些沉悶。

“她懷孕了。”閻遲暮在提起這事的時候笑了一下,面色不見開心,而是真的覺得這件事荒唐可笑,“孩子的父親……是我名義上的的舅父。”

“那不是**麼?!”我大張著嘴,不知道怎麼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這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小說中的情節真的在現實生活中出現了。

“不,他們沒有血緣關係,確切得來說,整個閻家只有我一個人與他有血緣關係。”閻遲暮將車速放慢,停在一個紅綠燈前。

“所以……她才會來找你。”我認真的看著閻遲暮,想要從他臉上尋找著什麼情緒,哪怕一點點,然而我一無所獲。

難道自己的妹妹懷孕……他也要把他拒之門外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我不能管她。”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方向盤,面色沉了下來,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為什麼?她可是你妹妹。”我不可置信怎麼會有人真的這樣的冷漠。

“我知道,她是我最虧欠的人。”閻遲暮用手扒了兩下頭髮,墨黑色的碎髮中調皮的翹起一個小角,在他的頭頂右側。

“我的錢她隨便用,她做下的錯事我可以給她善後,可是這件事不行。”閻遲暮表情一下子認真起來,我被他的目光嚇得一個瑟縮,不再說話,抿著脣擺弄著自己的手機。

氣氛一瞬間凝固起來,我們誰也沒有繼續開口,我卻在心裡反覆琢磨。到底是為了什麼,讓閻遲暮如此的偏執……除了見

她,其他所有事都拼盡全力。

我記得管家跟我說過,閻遲暮曾在紅樓與人賭了一條命,五局三勝,玩的是百家樂,最後的結果當然是閻遲暮以1點的差距堪堪贏了,而輸的那人閻遲暮卻沒有要了他的命,而是從他手裡討要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修玲。而與閻遲暮賭命的人以年過60,是圈內有名的變態佬,修玲被帶回來的時候已經成了現在的模樣。

“她以前特別懂事……”閻遲暮最終還是點起了煙,聲音低低的像是被擰壞了的收音機,“咔擦――”一聲,菸絲就在我眼前肆意伸展著。

“她還那麼小,每天揹著比她還大呢一框報紙,早上天不亮就出門,晚上賣不完都不敢回來。”菸草混合著松木香,這是我在閻遲暮身上最常聞見的味道。

“有一次她被人搶了個精光,回來的時候路都走不穩,小臉白的跟紙一樣還對我笑著說,哥哥,玲玲的錢沒有被搶光……還有一個……”閻遲暮低低的笑了起來,“那哪裡是錢,明明是一個石子卻被她像寶貝一樣攥了一路。”

“後來呢……為什麼分開了。”我發現我的聲音都帶著啞意,可能是真的可憐那個努力的孩子,就像我記憶裡每天都用心洗著自己不合身的白衣服的漂亮男孩一樣。

“後來她成功了,閻家來接人的時候,小玲被她鎖在廚房的碗櫃裡,我是想去找小玲的,可她說去了閻家小玲就得死。”說道這裡,閻遲暮聲音明顯的痛苦了起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們都是她的砝碼,恰巧我是被看中的那個。”

我沒有做聲,眼前的夜色裡彷彿有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她那麼的瘦小,揹著高她一頭的筐子,沿著街道叫賣著報紙……

夜在發酵,我想象不到那是怎麼樣的絕望。

“我怕見現在的她,我一度以為她已經死了,現在的這個人只不過是為了折磨我而存在的。”閻遲暮沉默了抽了幾口煙,將菸頭掐滅在指尖,不再說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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