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恢復了甜蜜後,我對他說:“其實我不打薑汁兒因為捨不得,而是真得不想,也提不起精神頭。喜歡該書,請到秀…書…網閱讀最新章節試想,你對一個一點兒都不在乎的人,還有什麼愛恨情仇?估計,連答理他都不願意。”
銀毛聽我這麼一說,頓時眉開眼笑,卻又馬上收斂起笑意,裝作很深沉的樣子點點頭。結果,被我一搓肋骨破了功。
這時,捂著胸口的薑汁兒從地上爬了起來,吐掉口中的血水,用悲痛的眼睛望向我,顫聲問:“何必,你說得是真的?不打我,只是因為……不在乎?”
我深吸氣,點了點頭:“我忘記自己暗戀過你多少個春夏秋冬,用過多少笨拙的方法想要引起你的主意。但我卻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如何甘願扛著木頭,當你的免費小工。
“你知道我喜歡你,你知道我的心思,卻並不珍惜我的感情,反而對我下激素,讓我變成了一個受人嘲笑的胖子,讓我受盡冷眼,讓我面對一次次的挫折和失敗。
“曾經,我因為屢次受挫自殺過。索性二樓跳不死人,所以我還活著。後來聽說你也曾自殺過,想必這其中滋味你也深有感觸。人逼人,是能逼死人的。”
薑汁兒身體一震,萬分痛苦地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自殺……不知道……”
我輕輕一笑,說:“不怪你。那是我不夠堅強,沒有體味到活著的重要。現在我要感謝你,如果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何必。”
齊荷試著攙扶住薑汁兒,一邊哭一邊瞪向我,好像我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女人。
我呵呵一笑,對齊荷囂張地說:“你看什麼看,沒見過比自己美的女人嗎?還記得你曾經是如何嘲笑我的吧?說實話,我現在真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你頂著一個大肚腩會是什麼樣子
。我想,你一定沒有我曾經的勇氣,也絕對不會在身材臃腫的時候找到一個這麼好的伴侶。”說話間,我挎上銀毛的胳膊,極其驕傲道,“喏,他就最愛我玉潤珠圓的身體,正在勸著我多吃一些,別瘦得更排骨精似的。哎……說實話,我真慶幸自己有個這麼優秀的男人,而不像有些人那樣,一旦看見愛人胖了,就棄如敝;看人變漂亮了,又想著再續前緣未了情。”
齊荷被我說中了虧心事,整張臉都蒼白異常,看起來倒也楚楚可憐。
銀毛這廝卻配合著我地誇獎揚起下巴。不但吸腹、挺胸、撅**。就連頭絲都想驕傲地豎起來。整個人臭屁得不成樣子。就差擺出一個“我很棒”地造型了。
薑汁兒則是猶如瑟縮地秋葉。看起來單薄而脆弱。
我微微垂下眼瞼。不想去看他那受傷地表情。因為我受傷地時候他沒有看見。沒有體會過我當時地心痛。所以我也不要讓他痛苦地嘴邊變成我記憶中地一部分。公平一些。我只求公平一些。
薑汁兒見我不看他。聲音突然拔高。尖銳而蒼涼地吼道:“何必!難道我對你地好。你一點兒都不記得嗎?!”
我低低地笑著。抬起頭。沉聲道:“對不起。我付學費了。”
一句話。讓薑汁兒形容枯槁。他不可置信地望著我。在失望與痛苦中慢慢轉過身。步伐蹣跚地向遠處走去。一點點兒消失在夜色中。齊荷憤恨地瞪我一眼。也跺著腳轉身離開。
我望著薑汁兒的背影,嘆了一口氣,輕聲說了句:“姜老師,走好。”
銀毛捏我的臉蛋,不悅道:“你還真善良。”
我撇嘴,不承認地說:“哪有?你沒看我奚落他嗎?”
銀毛勾脣,滿是邪氣地笑道:“用這麼犀利的語言將人打走,讓他死心,然後開始自己的生活。你對他,算是好的。”
我挑眉:“呦,您這麼聰明,怎麼總和我犯渾啊?”
銀毛一把攬住我的脖子,惡狠狠地說:“情生智隔,聽過沒?沒學問的東西!”
我唾他一口,卻是笑眯了眼睛
。眼見著我們這邊搞定後,我轉眼去看白婉。但見白婉也已經將博搞定,兩個人黏黏呼呼地好不膩歪。我勾手指,示意她快點兒撤退。白婉衝我擠了擠眼睛,表示明白。
就在大部隊要撤離前,夜總會里面的侍終於在戰亂後顫巍巍地走出來,對白婉說:“女士,麻煩您將消費的錢結了。”
白婉立刻去摸博的錢包,口中還嘟囓著:“你看看你,給我的破金卡都不好用。”
博斜依在夜總會的一側,任白婉上下其手,悠閒道:“怎麼可能不好用?你要是換個場所消費,一定好用。”
這下,我和白婉都聽明白了,敢情兒博一定是找不到白婉,所以才在半夜裡跑了出來。不但凍結了白婉的金卡,更是查出了我們的所在,直接就撲來了!日後,我和白婉每次說道此處,都會出一個深深的感慨,那就是……再出來玩,要帶現金!
白婉在博身上摸了半天,也沒摸出什麼東西,不免氣惱道:“錢呢?”
博懶洋洋地回道:“半夜出來找人,忘記帶了。”
白婉恢復了氣勢,翻起了白眼:“不帶錢出來找什麼人?走走,回家哄孩子去!”
那侍終於將目光轉向我,苦哈哈地看著。
我於心不忍,只能轉頭去看銀毛。
銀毛掃我一眼,又伸手在我的**上很色情地掐了一下,轉而大爺似的對侍吐出兩個字:“賬單。”
那邊,侍立刻將賬單呈上;這邊,我跳出銀毛的懷抱。心中無比納悶,不明白像銀毛這種花錢如流水的主兒,怎麼也會去看賬單?
這時,白婉衝著打了個眼色,示意我趕快閃人。
我疑惑地望向她,不知道她緊張個什麼勁兒。
然而,當銀毛那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我真得開始敬佩白婉的先見之明,當即撒腿就跑!因為,我聽見銀毛一字一頓地低吼道:“四名公子,作陪三個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