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卷 愛糾結 第328章
葉雅清就著水池洗了洗手,笑著說:“暫時不在考慮之列,不過,如果你想讓他回來陪著你喝上幾杯,我不介意,但是隻怕他現在也沒這個心情。”
曾超嘆了口氣,說:“姐,說實話吧,剛開始的時候,真是恨不得直接宰了他,可是,過了這些日子吧,又覺得姐夫也有姐夫的難處。我回去和我媽說起這件事,我媽說,印天遙也挺可憐的,這個做媽的再怎麼不好,也是生他養他的親媽,他不能不管不問,你想想,姐,他攤上這樣一個稀奇古怪的媽媽,也是夠倒黴的,一想到你再和他離婚,姐夫這不就是沒有希望了嗎?”
葉雅清略微頓了一下,淡淡的說:“曾超,婚姻這種事是相當奇怪的一種事情,我也說不清,而且,算我自私吧,我實在不想再去應對印家的事情,如果我和他再繼續下去,也許會不再爭吵,會過一輩子,但是,我們之間有太多的問題,而不是太多的共同之處。有一點,曾超,我沒辦法讓自己賢惠到忍辱負重的去伺候印母,也就是我的婆婆,我自私的想要擁有自己的時間。”
“那,你覺得姐夫會同意離婚嗎?”曾超猶豫一下。
葉雅清有些出神,過了一會,才慢慢的說:“如果他在意我,他會答應離婚,如果他不在意我,不會答應離婚。”
“我不明白。”曾超一臉的困惑。
葉雅清卻不再談下去,轉開了話題,隨意的說:“我要準備包水餃了,睡了一小會,感覺真好,精神也有了。”
曾超看葉雅清不再說剛才的事,也不再追問,跑去平臺幫著看看有沒有什麼要做的事情。
印天遙和妹妹換了班,妹妹似乎有心事,走得相當匆忙,印天遙也沒多想,**的母親一直不說話,印天悅臨走的時候說,這一天她的情緒不好,不愛說話,動不動就自己抹眼淚。
“媽,想吃點什麼?”印天遙語氣溫和的問,“不要亂想了,苗家的話你還放在心上?”
“我不餓。”印母生硬的說,“我會遂了你們的願望,早死早託生。”
印天遙笑了笑,說:“媽,又怎麼了?不就是和雅清離婚的事嗎?我考慮過了,我打算近幾天就和她簽字,但是,我不會娶苗欣,暫時也沒打算再考慮自己的事情。”
印母有些意外,看著兒子,“你什麼意思?”
印天遙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語氣也很平淡,“媽,沒什麼意思,我覺得我不想再拖累雅清,她不欠我的,她有權力獲得屬於自己的幸福,我現在只會讓她痛苦。”
印母微微有些惱怒的說:“什麼叫讓她痛苦?!”
“媽,您不覺得您的不贊成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種痛苦嗎?您是我媽,我沒辦法捨棄您,只能捨棄雅清,您離開我也許活不了,但雅清離開我,還有極大的機會獲得幸福。”印天遙依然語氣淡漠的說,“我今天想了很多,媽,雅清是我的妻子,她是有義務照顧您,但沒有必要既要照顧您還要看您的臉色,就算是護工,您臉色太多了,她也會放棄自己的工作,另外再選一個僱主。雅清更沒有必要,她只是因為嫁了我才尊重您,而您卻並沒有因為我娶了雅清而喜歡她,媽,您根本不是真的在意我和天悅。”
印母呆呆看著兒子,突然大聲哭到:“該死的是我,而不是你爸,你爸到是快活了,兩眼一閉,不用管不用問,餘下我一個人讓自己的兒子女兒欺負!”
印天遙不再說話,在椅子坐下,剛要翻看一些檔案,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接著有人輕輕敲了一下門,接著有人推門走了進來,是一個護士,手裡提著一個食盒,微笑著說:“剛才有個說是您弟弟的男子讓我把這些吃的送上不,他說他還有急事就不上來了。”
印天遙不認識這個食盒,應該是全新的,但很漂亮,他弟弟?!他不記得自己有弟弟。但還是接過食盒,開啟,是冒著熱氣的水餃,還細心的用一個小的瓶子裝了些調好的蒜汁,以及兩雙乾淨的筷子。
應該是葉雅清讓曾超送過來的。
“謝謝,我知道是誰了。”印天遙客氣的對護士說。
護士點頭離開了,房間裡有了水餃好聞的香氣,護工笑著說:“這味道真是不錯,看樣子很好吃,印夫人,要不要稍微吃一點,您總是不吃飯也不行,雖然說這樣家裡人會心疼,可是您呢,卻會實實在在的受罪,這身體不舒服,可是沒有人可以替的。”
印天遙看了一下水餃的分量,葉雅清裝得應該是四人的份,也許她考慮到印天悅也會在,或者,擔心他一個人吃的會多一些,“媽,吃一些吧,我聞著味道也不錯。”
他的語氣很是平淡,也沒提是什麼人送來的水餃。但是,這味道,印母還是有些熟悉的,她不太喜歡包水餃,覺得好麻煩,所以平常家裡包水餃的時候,都是讓葉雅清過來弄,從水餃餡到水餃出鍋,全部是葉雅清一個人在弄,出鍋香味就會撲鼻,就是這個味道。
突然想起來,不僅兒子喜歡吃,自己的丈夫也喜歡吃,有時候會似乎是無意的說上一句,“有些日子沒吃水餃了,不知道雅清有沒有時間?”這個時候,她最常做的就是,一個電話把葉雅清叫來。
有些難過,丈夫死的時候,最後一頓吃的是醫院裡一點味道也沒有的飯菜,那個可惡的女兒竟然沒有親手為自己的父親做過一頓飯!當然,她也沒有想過要讓葉雅清給自己的丈夫包一頓水餃,她怎麼會想到丈夫說走就走,而且,她怎麼可能會把葉雅清放在腦海裡。
“這是那個女人做的嗎?”印母生硬的問。
“是。”印天遙平靜的說,“您不會沒有膽量吃吧?您放心,她不在討好您,也不是在討好我,現在在法律上,我和她還是夫妻,她沒有心狠到不管不顧我。味道不錯,您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