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被人冤枉了?
正在賀南山與霍司辰在咖啡廳裡為了報紙和新聞的事商量之時,安深深因為太過無聊,趁著蘭姨在廚房裡忙活的空當,偷偷拿出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許是因著自己對電視向來興趣不高,即便是打開了電視,也還是覺得很無聊。
總之是一想到霍司辰那溫柔無比的聲音,安深深的臉上就會不自覺的浮現出滿意欣慰的笑來,就連眉宇間都洋溢著幸福。
“昨天,著名鋼琴演奏家SHEN.AN小姐……”
頻道隨著手指的動作極速跳動著,以至於跳過娛樂頻道之時,安深深只是依稀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心想必定是昨天的記者釋出會上了電視,說不定會有現場呢!
如此一想來,安深深便又將頻道調了回去。
“可是,在SHEN.AN小姐的新聞釋出會上,有記者透露出安深深小姐在與霍氏總裁戀愛期間,又與其他的男子保持著親密往來。更有記者宣稱,安小姐此次的新曲,其實是抄襲別人的作品……”
節目播報員還在侃侃而談著,似是在向全世界述說著一個振奮人心,卻又與他沒有半點關係的故事。
安深深愣愣的關了電視,這才想起了些不尋常來。
霍司辰會這麼早離開家,趕去公司,聲稱是公司會議?奇怪的蘭姨會搶奪自己手中的遙控器,不讓自己看電視。還有,每天都會有郵遞員來家門口送報的,因為霍司辰偶爾會看,安深深習慣性的會將報紙小心的整理到一起。可是今天卻沒有看見,也就是說……
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卻不知道?
安深深呆愣良久,正值蘭姨從廚房裡出來,看著安深深手中無力的握著遙控器,心裡暗想糟了。
怎麼會這麼大意呢?
先生走的時候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再三交代了自己不能讓安深深看見了那條新聞。
“蘭姨,今天的晨報呢?”
安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淡漠的神情,淡漠的語氣,蘭姨從來沒有見過安深深這個樣子。
“夫人,我……你都看見了?”
蘭姨支支吾吾的,似乎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我問你,今天的晨報呢?”
安深深又重複了一遍,聲音較之於前更大了些,語氣也顯得更重。
蘭姨心下一顫,只得從廚房的垃圾桶裡,翻出了唄自己扔掉的那份晨報。
“夫人,你還是不要看了。這上面的報道都是記者們瞎編的,肯定不是真的。”
蘭姨試圖勸慰安深深不要看報紙,同時拼命的將報紙藏於自己的身後。然而,這樣下意識的舉動卻被安深深的一個冷眼給驚住,無奈之下,只得不情願的從身後將報紙給拿了出來,又緩緩地抵到了安深深的跟前。
安深深一把拿過,憤憤的翻開。
那張照片太過醒目……
就像是之前對靳陽所盤問時候那樣,安深深努力的回想近期自己所有過親密接觸的男人,那就只有洛堂耀了。
而現在,安深深和洛堂耀那張擁抱的照片就放在報紙的頭版。
這也就間接的證明了靳陽的推論其實是有一定道理的,這件事情真的跟洛大哥有關。安深深很清楚的記得洛堂耀偷偷回國的那天,他很緊張的跟自己說,是
因為本家的生意有麻煩,所以才會突然離開了C城。
那天,洛大哥說他是偷偷回來的,只是為了看自己一眼,也是在走的時候,他說要最後抱自己一下。
只是抱一下……
可就是這最後的擁抱竟然將安深深推到了如此窘迫的境地。
安深深緩緩的垂下了右手,報紙隨即飄落到了地上。然而,即便是落在了地上,頭版上的那張照片仍是這麼的醒目。
“蘭姨,先生去哪兒了?”
安深深小心的詢問了一聲,聲音相比之前平靜了不少。
蘭姨頓了頓,之前還沉浸在安深深難堪的面色中。而安深深此時卻已緩解,以至於蘭姨竟自有些木訥。
“先生早上說是去公司的,要不我替您向先生打個電話問問。”
蘭姨極盡討好之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會惹了安深深不悅。
安深深微微點頭,待蘭姨轉身之後,安深深竟是無力的癱坐在了沙發上,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
蘭姨一邊不時的看向安深深,一邊顫抖著一隻手給霍司辰打電話。
電話在一首漫長的歌曲之後才被人接聽,想來霍司辰當成了是安深深。
“不是剛剛才掛了電話嗎?怎麼現在又打過來了?”
正拿著電話的霍司辰聲音輕柔,將手機握的緊緊的。
賀南山聽霍司辰這語氣便知道他正跟安深深打電話,殊不知,甜蜜的笑容只持續了幾秒鐘,只是那麼幾秒鐘,就立時沉了下來。
“蘭姨,你說什麼?”
不時安深深!
看霍司辰緊張的神情,就連賀南山也跟著緊張起來。能讓他這麼緊張的,想來也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安深深看到了新聞。
“你把電話給夫人。”
趁著蘭姨將電話轉交給安深深的當口,霍司辰衝著賀南山使了個眼色。賀南山立時心領神會,稍稍頷首示意。
“深深……”
安深深在聽到霍司辰聲音的片刻,好似尋到了一個契機,心底最深處的某一根弦被人崩斷。隨之而來的是絕了堤洪水一般傾瀉而出的眼淚。
嚎啕的哭聲透過電話傳到了霍司辰的耳朵裡,霍司辰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你別哭,你乖乖在家待著。我馬上就回來,乖!”
說話間,霍司辰極其不放心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聲不響的便離開了咖啡廳。
賀南山目送著霍司辰離去,聽他與安深深說話的語氣,加之他匆忙離去的身影,就知道安深深此時的心情很不好。
如果此時,自己也能夠陪在安深深的身邊,那該多好?
又是一路超速行駛,霍司辰拼命的催促託尼更快一點,更快一點,無奈託尼已然將油門踩到了底。
可是速度只能如此,霍司辰只恨不能給自己插上一雙翅膀飛了回去,然後緊緊的將安深深抱在懷裡。
那樣的話,即便安深深在自己懷裡放聲大哭,霍司辰也會覺得安心一些。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偌大的房子裡找安深深那個脆弱的身影,安深深如同往常一般,坐在沙發上,只是雙腳蜷起,兩隻手緊緊環抱著
雙腿。
她習慣在難過的時候如此來保護自己,於她而言,如果身邊沒有自己極其信賴的人,那麼這樣抱著自己才是最安全的。
雙肩聳動,安深深仍在哭。
霍司辰小心的行至安深深的身邊,輕輕的將安深深整個身子攬入懷中。
“司辰……洛大哥不會這樣的!肯定跟洛大哥沒有關係。”
這才是對她打擊最深的吧?她並不害怕那些所謂的誹謗,所謂的誣陷,她怕的是這些傷害她的事情竟是與她極其信任的人有關。
正如當初的賀南山,原來安深深便對賀南山懷有一種敬畏之感,而後得知自己所受的五年的折磨竟是賀南山所致,況且賀南山還是安深深的親生父親。
即便是銅牆鑄造的心,也還是會有生鏽的時候吧!
“我知道,這些事跟洛堂耀沒關係的,相信我。”
霍司辰說的極為堅定,好像經他這麼一說,所有的事情就真的和洛堂耀撇的一乾二淨一樣。
“深深,相信我,這些事情交給我處理。我會向你證明跟洛堂耀沒關係的。”
霍司辰輕撫著安深深的後背,聲音顯得越發的輕柔,眼裡漾起的波光在安深深的身上流轉,充滿了愛撫之意。
安深深似往常一般,在霍司辰的胸口蹭掉了眼淚,而後抽泣著從霍司辰的懷裡探出了頭,梨花帶雨淚眼朦朧,一本正經的看著霍司辰。
“你說的是真的嗎?這些真的跟洛大哥沒關係。”
霍司辰淡笑點頭,神色堅定。
“好了,哭完了,現在該把眼淚擦乾了啊!”
霍司辰咧開嘴輕笑,一邊說話,一邊伸出右手,小心的替安深深擦拭著眼睛。
安深深任由霍司辰替自己擦著眼睛,心緒已然平靜了不少,只要見著霍司辰,安深深就會心生一種安全感,誰都替代不了的安全感。
與賀南山所給自己的有所不同,卻都一樣的能讓安深深無比安心。
賀南山。
安深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想起了賀南山來,只是忽然想起很久沒有見他了而已,難道他真的已經走了嗎?
無數次的思索這個問題,可是一直都沒有答案。
或許,是自己一直在心裡逃避這個問題吧!
安深深撇著嘴脣,盯著霍司辰,抽了抽鼻子,道:“哼,不要笑話我!司辰,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點想念賀南山。”
想念賀南山的懷抱,想念他給自己僅有的溫暖。
霍司辰略顯得有些詫愕的看著安深深,隨即輕笑,輕輕撫摸著安深深的臉頰,“因為他是你的父親。”
終於可以直面這個問題,安深深不似之前的那般排斥。
起初的時候,每每聽到賀南山的名字,安深深都會表現很強烈的反應來,而這一次,安深深竟然破天荒的沒有生氣,並且面色平靜的點頭表示贊同霍司辰的話。
“你看,我說對了吧!時間會證明一切的!不管你有多討厭他,多恨他,你的身上到底是流著他的血,不是嗎?不管走到哪裡,你都是他的女兒!”
霍司辰極具耐心,滿目柔情。
安深深仍是點頭,卻不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