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同居的事情被老太爺子知道了,結婚怕是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到時候恐怕只會被老太爺子吃的死死的吧。
這邊做了決定,慕思齊那邊很快也就收到了訊息。
通知她的不是別人,而是慕思凌。
“慕思齊,哈,你還真以為能斗的過我?告訴你,現在我就在曲陽嘉的公寓,只要有我在,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搬過來。”
叫囂完畢後,又傳來她嬌嗲的聲音:“姐夫,等一會,我馬上就洗好了,一定會好好伺候你......”
既然事情解決了,慕思齊當然也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暗自鬆了口氣。
真是要命,看來需要儘快籌到錢,然後脫離了慕家,要不然每天都好似被威脅著,難保那天會被曲陽嘉得逞。
而另一邊,池景天也剛給曲陽嘉通了電話。
本想出面解救慕思齊的,沒想到,得到的卻是曲陽嘉打消了同居的計劃。
淺淡勾脣,深邃的眸子掠過一抹欣賞。
翌日,天蒙上了一層暗灰色,氣壓很低,好似隨時都會下一場秋雨。
慕思齊接到了孫齊亞祕書的電話,安排在下午三點,穆景集團談詳細合約與流程。
她開心的應了下來,如果能將這次的開幕式做好,賺到足夠的錢,就不用在求著慕家,而母親的病也可以獲得更好的治療。
兩點的時候,天空籠罩著厚重的烏雲,狂風肆虐,寢室門口的大樹都好似要被吹折了。
沉悶的空氣好似將人內心都染成一片鉛灰色。
慕思齊擰眉,秋季本來不會出現這種風暴,不知怎得,今天格外反常。
拿了雨傘就出了門,還沒走到校門瓢潑的大雨就跟下豆子般的往下落。
風將雨傘都吹翻了過來。
終於攔到一輛出租,說來地址,司機便駛向目的地。
就在快要到達的時候,車停了下來,前面排起了長龍,一問之下才知道,由於大風,將前面路道邊上的廣告牌給吹掉了下來,砸到了一顆大樹,折斷後橫在了馬路中央。
“小姐,你要去的地方現在饒不過去,你看?”司機打著商量,總不能為了一個客戶而耽擱幾個小時吧。
慕思齊也不想難為對方,給了錢,打著雨傘就下了車。
也就四站路的距離,應該趕得到。
冒著風雨,她擰眉往前,只是這傘不爭氣,被吹翻了過來,還斷了兩根骨,現在是外面下大雨,裡頭下大雨,連個頭都遮不住。
杏色的長裙裹被淋溼後裹在小腿上,很不舒服。
本來十幾分鐘的路程,她硬是走了半個小時。
總算到了穆景集團。
剛一上樓,就見到了孫齊亞,依舊蒼白的面色,琥珀的瞳孔,妖治而帥氣。
顯然,在見到慕思齊的那一刻,他也微微一愣。
“怎麼溼成這樣?”
慕思齊簡短的解釋一番後,便進入了主題。
她那漫不經心,毫不在意的解釋,讓孫齊亞眸子亮了亮,在主管思想中,他一直認為慕思齊不過是靠著池景天而已。
沒想到,這麼大的雨,還出現了剛才的狀況,她都沒有絲毫的退宿,那股讓人敬佩的努力,感染到了他。
“你還是先換件衣服後我們在談。”孫齊亞淺笑,他的聲音很好聽,如同跳躍的音符,帶著磁性與靈氣。
慕思齊也覺得這樣很失禮,但是現在去哪兒找乾爽的衣服了?
但是孫齊亞已經發話了,她也不好反駁。
就在左右為難的時候,突然,肩頭一沉,一股暖意襲來。
微微一楞,她扭頭,池景天站在身後,將自己的西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優雅而淡然的眸子,好似沉澱了太多東西,使得人看不清,也看不懂。
“齊亞,你先等一會。”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磁性。
孫齊亞早在宴會中就瞧出了端倪,況且,蘇沐廷那擠眉弄眼的,要是在不明白他也就白混了。
勾脣,拍了拍池景天的肩頭。
“我在會客室等她。”
說完,便轉身離開。
慕思齊眼角抽了抽,果然是什麼樣的人交什麼樣的朋友,那種眼神太有穿透力了,總讓她有種無處遁形的錯覺。
“還愣著幹什麼?在這樣會感冒的。”
池景天突然伸手,勾起淺淡的笑意,撩開貼在她額頭上溼漉漉的髮絲。
“想讓我牽嗎?”
慕思齊小心臟一顫,眸子閃爍,軟糯糯的開口道:“不必,我自己走。”
哪怕明知道他這句話是玩笑,可依然讓她心起波瀾,甚至有所期待。
期待兩字好似漣漪,讓心起伏不定,趕緊收回思緒。
抬眼睇去,就瞧見池景天已經走在了前面,背脊筆挺,身影高大,讓人不由之主的就會產生渺小的感覺。
慕思齊身上的西服,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
“這個女人跟池總什麼關係啊?”
“我想因該是池總的女票吧。”
“怎麼搞的這麼狼狽?”
“嘿嘿,估計是跟池總去打野戰了。“
小聲議論的聲音傳入耳朵,慕思齊小臉有些發燙,這些人太讓人無語了,抬頭睇了池景天一眼,繼續跟在他身後。
到了辦公室,慕思齊將衣服脫掉,想還給他。
池景天那雙深邃的眸子瞟向她溼透後所勾勒出的妙曼身姿,暗瞳縮了縮,勾脣,眼裡散著灼熱的光。
“我不介意這樣看著你。”
慕思齊小臉一熱,護住胸前,雖然身子溼透了,可她裡面是穿了件背心的,並不透。
但是,在池景天這種火辣辣的目光中,她好似根本就沒穿衣服,完全的暴露在他面前一般。
心臟跳的厲害,小臉也染了紅暈。
沒在拒絕,將他的衣服再次裹在了身上,捏住衣領口。
池景天勾脣,收回眸子,然後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
“你去樓下幫我買一件女士T恤,S碼,牛仔褲,26,內衣,C吧,內褲......”
他將眸光移到慕思齊身下。
這赤果果的目光,好似灼傷了她的身子,本能的一顫,擰起了眉頭,小臉火辣辣的發燙。
“謝謝池總好意,西服我明天干洗了還你。”
說吧,就要往外走。
池景天挑眉,沒有挽留,而是繼續著電話:“應該是M。”
慕思齊抬起的步子一顫,踉蹌一下,差點摔倒。
小臉越發的滾燙了起來,他難道是個變態嗎?怎麼能這般清楚她的尺寸?
簡直讓人無言以對,如果可以,她希望從沒踏入過這辦公室一步。
咬了咬下脣,她拉開辦公室的門,往外。
“待會我會讓祕書,直接將衣服送去會客室。”他聲音不大,輕淺而磁性。
但是這話落到慕思齊耳朵裡,就好似被雷給劈了一般。
僵直了身子,抬起的腳步頓了下來。
瞌上眸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她完全不敢去想想,要是送到會客室後,她的名聲是不是也可以不需要了,特別是等她換上後,那完美的尺寸......
轉身,關上辦公室的門。
“池總你是變態嗎?難道你有調查這種事情的嗜好?真是讓人失望。”
池景天啞然失笑,單手慵懶的撐著太陽穴,幽邃凝視著她,暗瞳裡倒影著她緋紅的小臉,嬌柔的身軀。
“我沒那個美國時間,也沒那個興趣,至於,你想知道我怎麼清楚你的尺寸,你可以好好問我,說不定,我可以告訴你原因。”
他聲音低沉而寡淡,眼神凌厲而沉穩,好似不想說謊。
慕思齊咬了咬下脣,對視了三秒後,垂下了眸子。
“我才不想聽這種無聊的事情。”
池景天勾脣,沒在繼續,拿出一根菸,燃起,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這段時間我都忙的忘記回收一些欠債了,好似有一筆賬,已經欠了很久,光是算算利息,都不得了了。”
慕思齊小心臟一緊,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垂著眸子,裝傻充愣,也不接話,也不反駁。
池景天勾脣,一雙沉穩的幽邃,好似將一切都把握在手。
食指輕叩,利落的彈掉菸灰。
“有些人是不是覺得時間長了,就可以矇混過去了,或者,本來就是在等著用時間來沖淡一切,然後耍賴不認賬?”
他語氣裡帶著輕淺的呲諷。
慕思齊當然聽出來了,這也是她做的最不光彩的事情。
掙扎良久,最後還是輸給了他。
“池總饒這麼大個圈子,無非就是想告訴我,當初我承諾給你一個?這事也怨不得,要說,理虧的還是池總你。”
她抬起眼瞼,直視著池景天深幽的眸子。
“當初我就說了,找一個我們倆都能接受的補償,可是池總您跟我商量了嗎?一直拖到今天,讓我的名譽也受到一定的損失,您說,這是您的問題,還是我的?”
她眸子閃爍著一縷皎潔,靈動而清透。
池景天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淺淡著笑容,優雅而矜貴。
“真是小狐狸,不過,當天我可有告訴你,拖著一天,就是有一天的利息,作為經濟學,要懂得更多的爭取最大利益話,利息與補償,你認為那邊划算?”
當初是有利息一說,而且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她吻了他一下。
“池總難道聽過那個傻缺欠債的,還主動跑住債主哪兒?什麼利息不利息的,本金都沒解決,哪兒來的利息?”
反正她就咬死了一條,不肯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