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離開了一會,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竟是把以諾帶來了。()
小西當時正躺在那裡休息,也睡不著,因為腦袋上的傷口有些疼,玻璃碎片割傷了她的腦袋。
當看見容默抱著以諾進來的時候她其實是沒有啥感覺的,也沒想到這是自己的兒子,畢竟她什麼也想不起來,對孩子沒有感覺,就像對容默沒有感覺一樣。
“以諾,這是媽媽,媽媽病了,想看看你。”容默抱著以諾過來,和以諾說。
以諾看見小西就高興,只是見她腦袋上纏著紗布,他就揮動著小手要找小西抱攴。
以諾現在也就九個月大點,話還不會說,但卻很知道要他媽咪的。
容默便把以諾放在**看著小西說:“媽媽現在生病了,不能抱你,你看著媽媽就好了。”於是這一大一小就看著小西,小西躺在那裡也看著以諾。
真是自己的兒子啊?仔細瞧了瞧,長得一點不像她,倒是很像容默彗
。
記憶還停留在十四歲,但現在竟然有了兒子。
小西沒有驚喜,只有無語。
她是很想記起來點什麼,只是腦子稍微用力想一想又覺得疼。
看她微微皺眉不舒服的樣子,容默忙問她:“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抱謙,我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一想腦袋就疼。”小西只能這樣說。
“以諾你總該認識的吧。”容默說。
“抱謙,我記不起來。”小西沒想到他會忽然把以諾帶來給她,但她的記憶完全在十四歲,也就是說她現在的內心只是個十四歲的人,根本沒想到自己會有兒子,就算這個孩子真是她兒子,她一下子也親熱不起來。
容默聽她這麼說卻似乎笑了一下,之前還因為她記得以諾不記得他生氣,現在覺得公平了。
至少她沒有記得以諾,不是隻忘記他了。
“沒有關係,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我們再重新來過,我再重新追求你就是了。”容默嘴角勾了勾,之前臉上的陰鬱全沒了,似乎又比較愉快。
“哦……”小西看著他,也覺察到他的變化。
——
不認識的人小西又重新認識了一遍,小雪挺著大肚子來了,據說她再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
容靜說是明年也準備和紀凌準備舉行婚禮。
那個呂霞,聽說傷得很重,危險期是過了。
三天後小西出院了,出院後她就被接回了容家。
雖然她很想跟媽媽回紀家,但還是沒有這樣做。
以諾是她的兒子,容默是她的丈夫,這一點她也深信。
既然這是自己的家人,她總不能因為失憶了就選擇逃離,還是要面對的
。
容家並沒有讓她覺得陌生,她只是不知道該和這些人說什麼。
白天一個人在家裡逗一逗以諾,畢竟是個孩子,她又是個女人,很容易被激發出母性的愛心。
一整天她閒著沒事就陪以諾,容夫人則是去做做美容,然後約自己的朋友一起玩玩。
公公容棋明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容靜容澤都去工作,只有她在家裡陪著以諾。
到了晚上的時候大家就全回來了,這些人絲毫沒有意識到她還是個病人,不應該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裡,但實際上這些人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裡一整天。
好在她向來是個獨立的人,從小就比較獨立,倒也不會手忙腳亂,一個人也把以諾照顧得很好,何況還有傭人幫忙,只是以諾就喜歡跟她在一起。
母子倆人在家裡玩了一天,直到以諾後來睡著了,她也累了,一起睡著了。
母子倆在**睡了一下午,直到大家都回來,容默也回來了。
上樓就瞧見這母子倆還沒有睡醒的意思,兩個人睡在一起的模樣讓他又有些嫉妒。
不過,想到今天晚上他終於也可以和小西又睡在一起了,心裡也就又平衡了,這個小東西,一會就把他扔出去,別想妨礙他和小西相處。
小西這幾天在醫院,又不記得他了,所以就算他在醫院裡陪著,小西對他也很生疏,不願意和他睡一塊,就算床放在一塊她都不願意,藉口種種,說到底就是不想和他睡。
為此容默心裡好一陣不舒服,但最終還是忍了,準備等她養好了傷回家再打算。
現在終於回家了,晚上終於可以一塊睡了,她到時還有什麼藉口不和他睡。
容默走過去,把以諾小心的抱起來,小傢伙沒有醒,他就抱起來準備送他回他的嬰兒室睡去。
做完這一切後容默就又回來了,小西那時正迷迷糊糊的坐在**,四下看了看
。
“以諾不見了?是不是掉下去了?”小西問他一句,之後忙就下了床,在床下找了起來,當然沒有以諾。
容默走了過去,看她慌張的樣子,他有些好笑的伸手抓過她的手臂,用力一帶就入了自己懷裡,說:“別慌,以諾很好,我把他送下去了。”
“哦……”小西看了看他,他一雙臂膀把她摟得很緊,讓她心跳不由加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小西是有點慌,也不習慣他忽然這樣的抱住。
在醫院他都沒有碰過她一下的,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就是今天回來後他人也一直在外面沒有回來,電話也不給她打一個,怎麼回來後就忽然……
“唔……”天吶,容默……
小西想要叫,她根本不知道容默會這樣子,他抱住她就吻她,好像個餓極了的狼一樣。
而且抱她的力度讓她差點喘不過來氣,小西對這樣的吻肯定是覺得陌生的,不習慣的。
她又些羞憤的掙扎了一下,之後一口咬在容默的脣上。
既然掙扎不了就咬疼他,這樣他就放開了。
容默果然就鬆開了,不吻她了,只是看著她滿眼的羞憤。
“你,你放開我。”小西惱羞的叫。
“老婆,你這樣對待老公的親熱是不對的。”
“……”老婆這樣的字眼,還親熱……
她這才又想起來,她是他老婆,他要親熱她的確是不應該拒絕的。
可是,她沒有準備好行不行!
小西表情有些難堪,嘀咕一句:“我還沒有準備好。”
“我會幫你準備好的
。”容默說,低頭,又吻她。
“……”
小西很想再咬他一次,不過,想到他是自己的丈夫,她又沒敢再咬下去。
因為自己的失憶,這樣對他也是不公平的。
容默一下又一下的吻她的脣,不是深吻,只是淺淺的品嚐,弄得她還有些癢癢的,覺得一陣電流就傳遍了全身,身體就熱了起來,嚶了一聲,臉上騰的紅了起來。
“瞧,你對我還是這樣**。”容默摟著她在懷裡,沒再吻她。
其實,他就是想抱抱她。
他都不知道在看到她出車禍的時候他有多害怕,在她出來後本來想安慰她,哪知道她竟然不記得他了。
甚至不願意和他親熱,這打擊對他不知道有多大。
小西沒再推開她,她還是能感覺出來的,容默應該是喜歡她的。
他剛才的吻,很用心。
“我們先下去吃飯。”容默又說。
“哦,我換衣裳。”小西飛快的脫離他的懷抱,忙轉身去找衣裳,伸手拉開了衣櫃找出衣裳。
容默站在一旁看她,小西有些不自在,說:“我換衣裳,你可以迴避一下嗎?”
“……”
“不行。”容默竟是拒絕了,隨之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攬過她的雙臂說:“我幫你換。”
“……”
容默伸手就把她穿在身上的睡袍給脫了。
這個季節是有些冷的,所以她在屋裡直接就穿了睡袍,隨便一拉腰帶也就開了。
小西只覺得身上一涼,頓時又羞又怒,叫:“容默……”她還不習慣的好不好,他怎麼這樣子霸道,都不給她習慣他的時間……
整個人只穿了個小內衣敞在他的面前,不知道她有多慌,多不安全
。
只是,容默卻並沒有碰她,拿了件毛衣平靜的說:“我幫你穿。”之後就霸道的為她套腦袋上了。
小西滿臉羞憤,但因為他沒有做別的,她也就又作罷了。
說到底自己是他妻子,自己這個反應……
可這不是因為她失憶了嗎?
小西憤憤的盯著他,容默若無其事的把她的裙子拿了來,示意她抬腿,讓她套上。
他還真要為她穿,小西雖然不甘心,但還是憤憤的抬腿套上了。
容默便又為她拉上了裙子,之後用力一抱,又摟在了懷裡,只聽他說了一句:“老婆,你不知小默默道我有多想你。”
“哦……”小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聽得出他聲音裡的深情,真情。
而且她壓根沒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下一刻容默就牽著她的手走了。
小西只好硬著頭皮被她抓住手腕,連五指都扣在了她的手裡。
能以這樣的方式牽手,小西想應該是很相愛的。
也許,自己以前也很愛他,但是現在,她記不起來。
下意識裡她不想傷害這個人,怕自己過去也會很愛他,到時傷害了自己愛的人。
只是,被十指相扣的感覺很奇怪啊,讓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起來,臉上也紅了起來。
兩個人這樣一起下了樓,容靜和容澤都瞅著他們,最後落在他們的手上。
其實他們是很少在人前這樣子的,容默在人前向來也是規規矩矩的,最多攬著她的肩膀或者在懷裡摟一下,這樣十指相扣的動作……
“喲,嫂子,你想起來了
。”容靜笑眯眯的說,聽說她前幾天還拒絕容默和她親熱,那幾天容默不知道朋多鬱悶,但現在二個人的手都扣在一起了。
“沒有。”小西有些尷尬,在人前很不習慣這樣子,想掙開容默的手,但容默沒有放開,她就掙不出來。
“呵呵,嫂子你臉紅了,既然什麼也記不起來,你就當再重新戀愛一次吧,讓哥好好再追求你一次,也好補償他對你的虧欠。”容靜說這話純是安慰小西的,但小西把虧欠二個字在腦子裡品了一會,沒有說什麼,卻是暗記在心裡了。
不知道是不是容默以前虧欠過自己什麼了?不然容靜怎麼會這樣子說。
容默是個人精,小西能聽到虧欠二字他自然也聽到了,掃了容靜一眼,說了句:“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說,我虧欠小西什麼了?”轉而又對小西說:“先去吃飯。”
“……”
容靜看了看一旁的容澤,問他:“我說錯話了?”
“你說呢?”容澤笑笑,大哥現在很**呢。
他快步走了過去,說:“嫂子,你傷也差不多了吧,再過二天可以去公司工作了。”
“小西現在需要休息,工作的事情以後再說。”容默開口。
趁機讓小西休息也好,免得她天天工作,到時候又沒時間和自己相處。
要是她從此以後再不去當什麼設計師,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他會更高興。
還沒有人和小西提過工作的事情,她聽了就比較來興趣的問:“什麼工作?”
“嫂子,你真是好記性,你可是咱們公司的大牌設計……”
“哦……”設計師啊,這可真是她從小的夢想,也是遺傳了她媽當年的天賦。
“我隨時可以上班。”小西來了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