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婭放棄了與他們談判的心思,一心只想著求死,可一想到死後還要被他們……就一陣毛骨悚然。
老天為什麼不讓她在快凍死的那一天直接凍死。
已經有一個男人在解她的鈕釦了,毛手毛腳的,酒味撲鼻,薰的她想吐。
是在事前死了,什麼也不知道,還是在事後死了,求個全屍,她陷入了兩難。
不管了,頂多現在死了,死了一了百了,陳婭想著。
她嘴巴剛張開,打算咬舌自盡,不料一條手帕塞進了嘴裡,她一口咬到手帕上,有勁沒處使……
“喲呵。”劉振風笑眯眯地走過來,俯身瞧她,摸著她的臉蛋道,“小妞性子還真烈啊,這更合我的胃口了。”
陳婭一腳朝他下面踢去,卻被他敏捷地躲開,退後幾步,表情揶揄,“這種招數,早就過時了,等把哥們兒伺候好了,小爺我親自教你幾招,如何?”
陳婭萬念俱灰,男人已經把她的鈕釦全部解開,一隻手就要探入她的衣襟。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劉振風眯了眯眼,嗓音低沉,“誰?”
這裡是酒店的最高層,一般人根本沒法上到這裡,看來是個大人物。
“劉少,程某今日興趣上來,想跟你賭一局。”回答的是一道慵懶優雅的聲音。
陳婭心跳加速,是程笠的聲音,他來了。
站在劉振風旁邊的男人見狀立刻走過去開門。
劉振風冷靜吩咐,“給程少搬好座位吧。”
有人又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中央處。
門開了,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停了一會兒,狹長的眼眸掃向眾人,掠掠而過,卻沒停留,只悠悠地坐到椅子上。
一身白色的襯衫,極為精緻的做工剪裁,將他襯得清俊出塵,一張完美無缺的臉,透著一分冷峻,三分魅惑,六分的沉鬱。
他單單坐在那裡,一言不發,那寒潭般深不可測的眼眸,卻散發著生人勿近,高貴冷豔的氣息。
“之前一直想著上門拜會程少,不想今日便相見了,真是有緣。”劉振風在他的對面坐下,隔著一張琉璃高桌,文質彬彬,談吐不凡,“不知程少是要跟在下賭什麼?”
“確實有緣,畢竟我程家的門檻不是誰都能踏進去的。”程笠語含輕蔑,脣邊泛著疏離的淺笑。
“至於賭什麼……”程笠修長的手指輕輕叩著琉璃桌,眼神轉到陳婭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陳婭迅速低下頭,他怎麼知道她在這裡,該不會,又以為她是故意出來賣的吧?
如果真是如此,這樣一來,又多了一重不可磨滅的誤會,想起兩人三年前的種種,差點哽咽出聲,只有拼命咬住自己的脣瓣,才讓身體上的痛分散她的感傷。
曾經的銘記於心的愛戀,到現在,他成了高高在上的貴少,她在他眼裡是一個低賤的交易品。
不,三年前他也只是在玩弄她而已,是她從一開始就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幻想他對她是真心的,幻想可以和他天長地久,直到她親眼看到他懷裡擁著另一個女人,一個身份容貌能與他匹配的女人……
“聽說劉少新收了一個小姐,模樣長得還行,想向劉少討過來玩玩。”程笠語氣愜意,聽起來像是在討一杯酒喝喝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