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像發了瘋一樣地朝她衝過來,語氣激動,“還?你爸爸要是死了,妳還給誰去?”
說到激動處,一巴掌打了過來,“啪”地一聲,格外響亮。
陳婭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可她仍然面無表情,誰都可以輕賤自己,唯獨她自己不可以。
她已經被人作賤夠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她不想再重來一次。
陳母怨恨地盯著陳婭面無表情的臉,突然又發了瘋一樣地笑,笑得猙獰,“你不同意又怎樣?不同意也得同意。”
陳婭心裡咯噔一下,抬頭瞪大眼睛,“你做了什麼?”
陳母狠毒地笑了笑,“你忘了你第一次是怎麼被我賣掉的?是你非得逼媽媽走到這步的,婭婭,別怪媽媽,等這一切結束後,我們全家就離開這裡,你再找個好人家嫁了。”
陳婭被一陣刺鼻的酒精味嗆醒,這味道她聞得難受極了。
她醒來就是一陣咳嗽,耳旁傳來一陣怪怪的笑聲。
“這女人這麼久才醒來,看來迷藥過量了。”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陳婭被這話嚇得心臟都快要飛出來,緊張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還好,還穿著衣服,這才顧得上去看說話的人。
這是一個房間,裝潢豪華,珠光寶氣,房間裡不止一個男人,大約有七八個,氣質全都是很橫很霸道的,個個長得牛高馬大。
陳婭瞪著他們,她當然知道等一下可能會發生什麼,但絕不會讓它發生,她寧願死。
至於所謂的收養之恩,就跟她的死債抵消吧,見鬼了的女人,虧她喊了她十幾年的媽媽,但願父親出獄後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嘿,小妞兒倒也挺緊張。”那個頭兒,也就是劉振風發話了,他戴著金質面具,所有男人的西裝革履中,只有他穿了一襲月白色細絲駝絨長袍,襯出他比一般男人要高上一截的修長勻稱身材,瀟灑飄逸的姿態恰如臨風玉樹,“別緊張,哥們幾個都挺溫柔的。”
陳婭低眸,不說話,不到最後一刻,她不想死,只能找準機會逃出去。
“頭兒,這妞很木訥嘛,一點趣味都沒有,跟一塊木頭似的,也不知……”
“住嘴。”劉振風訓斥了他,沒讓他把話說完,奇怪的是,明明是粗鄙的兩個字,從他口裡說出來,卻讓人如沐春風,一點也不像黑幫頭兒。
陳婭卻來了興趣,那個男人不知什麼?
“算了,就當玩一具屍體吧,還沒嘗試過那種滋味呢,誰先上?還是一起上?”一個猥瑣的人說了一句比人還猥瑣百倍的話。
陳婭這時終於說話了,語氣激動,“別過來,過來我死給你們看。”
劉振風笑眯眯地看著她,興味盎然,“沒事,就依我手下說的,說不定更有味道。”
靠,重口味……
陳婭一陣惡寒和反胃,“我從沒有同意過這場交易,你們放了我,我也不用你們救我爸爸了。”
“看來你還是個不孝女,這真讓我們失望呢。”劉振風似笑非笑,“不過我們混黑道的就喜歡你這種無情無義的白眼狼,對我們胃口。”
……你才白眼狼,你全家都白眼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