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找了過來,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為何還是不放過我?當年,我並沒有陷害你。”此刻傅伊琳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的結合體。
“對,就是我,如今我向你討債來了。”明顯,前世的佐習梵因恨而強勢,將今生的佐習梵擠在某個角落,無法冒出頭來。
終於,佐習梵也明白了自己為何反常,一切都是那股恨意在作怪,也是由於那股恨意促成了他們在今生再次相識。
事到如今,事情的發展方向已不是任何人所能控制的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消除前世佐習梵心中的恨意,很明顯他們中間存在著諸多疑問。事情已經過去好幾百甚至上千年了,調查出事情的真相談何容易。兩人如果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談或許還容易解決,偏偏沒有一個人能冷靜的對待此事。
“你想怎麼樣?報仇嗎?難道你對我的恨真有這麼嚴重,事情已經過去幾百年馬上要步入千年了,你居然還記得這麼深。”傅伊琳打算把事情攤開來說。
“對,報仇。當年,你讓我含恨而終,讓我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恨意被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是嗎?你覺得還有必要報仇嗎?你應該知道,我沒有多少時日的生命了,報不報仇都一樣,我就快死了。不管是何時的我,都會伴隨著你的恨意死去,從此再也沒有傅伊琳這個人了。”如果死可以消除他的恨意,她願意這麼做,只是得犧牲這個活了十六個年頭卻沒有真正開心過幾次的女孩。
她即是她,倆人無法分開,一人死就代表兩人均死。
“就算是最後一天,我也要你受盡折磨而死。”這一句話顯示了佐習梵的不甘心,也證實的恨有多強烈,就算傅伊琳的生命只剩下一天,他也不會讓她安生。
“不……”突然,從佐習梵的口中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
被前世的佐習梵硬逼在某個角落的今生的佐習梵在聽到說傅伊琳只有幾日可活時,突然暴發了,將前世趕走,甚至讓他在他的身體之中沒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