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你們幫我把東西送進去吧,我先走了。”雖然心裡很失落,傅伊琳還是沒做出什麼舉動。
按理說身為女朋友的她應該陪在身旁的,既然他都這麼交待了,還是讓他一個人靜靜的呆在病房裡吧。
“習梵哥,你真的決定這麼做?”病房內傳出說話的聲音,阻斷了傅伊琳原本離開的步伐。
原本以為佐習梵只是想好好休息,才不讓她進去的,裡面居然有人,他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傅伊琳也不離開,也不進去,靜靜的聽著裡面的談話。身旁兩個守門的人,被嚇得一身冷汗,雖然佐習梵下令不准她進去,並沒有說她不是他們的嫂子,又不能趕她走。
其中一人打算敲門,打斷裡面的高聲闊論,卻被傅伊琳冷冷的眼神嚇得將手縮了回去。心裡還在想,明明只是習梵哥的女朋友,怎麼氣勢一點都不輸給習梵哥?
“我已經答應了。”佐習梵說著這個事實。
“可是,你……”
站在門外的人終於想到了一個好的辦法,裝作電話撥錯了響幾下便結束通話,這樣一來間接提醒了裡面的人,也打斷了他未完的話。
“你幹嘛打我……”電話。
郝永興怒氣高漲的將門開啟,不給他好好守著門不讓嫂子進來,居然還敢打他電話,沒聽到他們正忙著嗎?
當他的目光一接觸到傅伊琳的身影,便省略了接下來的話語。他們說的話,她聽到了多少?
“嫂,嫂子!”郝永興不知該怎麼解釋,也不知該從何解釋。
“既然你們有事商量,那我先走了。”傅伊琳收拾起自己雜亂無章的心,快速的離開。
她是一個懦弱的人,不敢聽到他們的答案。佐習梵的行為直接讓她往壞的方向想,她怕自己支撐不住。
只要仔細想清楚,一切都可以明瞭。佐習梵之所以會待她冷淡,是為了想引出陸文鋒的真實身份。雖然氣憤,傅伊琳還是用佐習梵是為了她的安全不得不這麼做,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可是,現在她不能理解的是,陸文鋒已經被抓,沒有任何讓他冷漠待她的理由了,不讓她進病房,這又是什麼意思?
只希望這一切沒有任何原因,只是他們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才會不讓她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