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接連不斷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傅伊琳繼續發呆,也打斷了她正在繼續的自我療傷。
傅伊琳極不情願的打開了門,映入眼前的是一個笑得十分燦爛的男子。她興趣缺缺的、無力的坐到沙發上,此刻即使他的笑容多麼燦爛,多麼耀眼,都提不起她半分精神。
她要的已經非常清楚的印在她的心中,她只想要回佐習梵的關注,他的那一句承諾,其它的對於她來說已經不再重要。她終於想清楚,也想明白了,為何她有多餘的心思去注意陸文鋒,注意他的陽光,注意他的溫柔,甚至猜想他的生出應該是多麼的幸福。
原因只有一個,是佐習梵的體貼,讓她不再需要聰明、冷靜的外殼,她可以放心的、大膽的去追求她想要的,陸文鋒對待動物的溫柔以及他笑容中蘊含的陽光。當一切都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後,這些已經無法吸引她,她所要的是孤單一人。
她不再需要朋友,不再需要夢想,不再需要那些她沒有權力去需要的東西。
“伊琳,你怎麼了,怎麼都不見你出門?”傅伊琳與佐習梵在學校裡所發生的事情,陸文鋒已全部知曉,他之所以忍到現在才來詢問,就是想落實、想確定這是不是真的。剛開始看到的可能不是真實的,只有經過一段時間冷化之後看到的才可信。這是陸文鋒總結出來的經驗。
“我沒事,只是不想出門而已。”回答完陸文鋒的話,傅伊琳繼續無力的坐著,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你心情不好?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陸文鋒小心翼翼的詢問,其實心底高興壞了,這就是他所要的結果。
“我,我……”沒事。
傅伊琳好想這麼說,可是偏偏說不出口。她這個樣子看起來像沒有發生任何事的人嗎?根本就不像嘛!連自己都無法說服,又怎麼讓人相信?
“既然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傅伊琳看著他,沒有言語,總覺得他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至於是哪,她也說不上來。
待走出傅伊琳的視線,陸文鋒高興的快要跳起來。他的計劃,他的計劃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