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梵,真的要這樣嗎?難道就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好友從傅伊琳那裡回來之後,便一直冷著一張臉,谷逸舟不禁懷疑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好友,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佐習梵。
“你最清楚不過了吧。”佐習梵依舊是一張冷臉,說出來的話足可以凍死一頭牛。
“這……”此話一出,倒令足智多謀的谷逸舟犯難了。
他是這個計劃的制訂者沒錯,但最終的決定權以及計劃施行的關鍵人物都不在他呀。早知道會演變成這樣,他就不要多事的出謀劃策。也不對,他必須保證好友的安全以及東風閣的穩定,這閒事他不能不管,而且還必須監督好友的言行。
哎,做人難,做好人更難。他的好心有誰會懂呢?
“好了,你回去吧。我會按計劃來的。”受不了谷逸舟裝可憐的樣子,佐習梵決定趕人。
“好。”套到他想要聽的話,谷逸舟決定放過好友。
雖然他們總體上並沒有錯,但這樣做不但失了佐習梵會保護傅伊琳,不讓她受到傷害的話的信譽,而且還有可能讓傅伊琳恨他,不再願意對他敞開心扉,那麼就麻煩了。計劃已經在運轉,此刻想抽身已經來不及了。
室內終於只剩下佐習梵一個人,他就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不知在想些什麼。與此同時,跟佐習梵持續著同樣表情的還有一個人,她正是傅伊琳。
從學校回到家中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傅伊琳一直坐在那裡,沒有移動過絲毫,唯一的動作便是望著窗外發呆。因為她從小便不會哭,以至於養成了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那就是隻要她心情不好,便會坐在窗前發呆,看著同一個地方發呆,時間越久就代表她的心情越不好。發呆過後,她便會努力的恢復正常。
她曾經自嘲的說:“不會哭,不代表我不會宣洩悲傷的情緒,我只是將哭的時間用在發呆上。發呆是我表現悲傷的另一種形式,沒有人懂!”她不是不哭,而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