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也會關心紀梵?”紀亭亭故作吃驚地側眸望著他的眼睛,“我總以為,你希望他這樣,畢竟桑榆的事情,她是你妹妹,你總不會希望紀梵傷害她的。”
“就桑榆這一點來說,我母親過生日當天,在屋子裡發生的事情是不太愉快。不過幸虧當時我父母都不在場,桑榆不願意提的事情,我這個做哥哥的也不想多管。”
“別人當哥你也當哥,你這哥當得夠隨性的。”紀亭亭撇嘴。
秦瑋倫笑起來,“你不明白。桑榆的脾性從小就比一般人要強得多,非晚還在的時候,桑榆每樣都會同她比較,且每樣都要比她做得更好。所以真正疼愛妹妹的方式並不是不顧她感受地偏幫她,而是有些她不想讓你知道、不願你再去提的東西,能真的保持沉默就好。我沉默,我不插手她跟紀梵之間的事情,也是對她的一種尊重,你明白嗎?”
“聽不懂你這麼多大道理,總之我就一個觀點,弟妹不聽話就揍,揍了他自然就懂你什麼意思了。”
紀亭亭邊說話邊往電梯停靠的方向走。
秦瑋倫還是三兩步跟上前來,“真的不要我送?”
紀亭亭訕笑著轉過頭來,“我也有開車的好麼,秦瑋倫!”
“自己開車跟坐別人開的車,意義和感覺完全不同。”
“是不太相同。我坐張伯開的車每個月還要支付一筆費用,自己開卻省了很多,大大的不同。”
“可我是免費的,二十四小時恭候,且隨傳隨到,兼被**與侮辱。”
紀亭亭一聽就笑了起來,“這麼高階,怎麼會是免費的啊?”
“級別高,自然覺悟就高,為人民服務,不談錢。”
紀亭亭偏頭一笑,秦瑋倫也跟著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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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臨,臨江酒店頂樓的套房視窗,一身銀灰色阿瑪尼西裝的男人正靜靜站在視窗。
“梵桑。”一身海棠花和服裝扮的美麗女子推開房門走進來,一眼就望見那個站在窗前的男人。
紀梵驀然轉頭,果不其然看見堂本梨衣站在原地衝自己微笑。
“坂本桑現在就在樓下的餐廳,不過這次陪他過來的還有他的中國妻子,你如果想見他們的話,現在就可以下去了,這位中國妻子也是k城人,希望見面以後你們會有很多話題聊。”
紀梵從她點頭謝過了,剛邁步準備從套房裡出去,堂本梨衣又在他身後喚了一聲:“梵桑。”
紀梵站定在原地,卻並沒有回頭。
“回到大坂的這段日子,我一直都在想念梵桑你……”
“堂本小姐。”紀梵這才漠然回了頭,“我喜歡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今天若不是為了公事我也不會到這裡來,你我之間的約定,一夜之後兩清,堂本小姐你是個做大事的女人,商場上的這點遊戲,你應該明白不是?”
堂本梨衣輕咬了咬下脣,“你的禮物我已經收到,‘盛世龍’的珠寶很漂亮,謝謝你。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你這個無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