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也讀懂了他們兩個的眼神,“少操我的心。”李小白和言紹清只得噤聲,言紹清轉移了話題,“老傢伙,我覺得你這件衣服很帥呀,這是個什麼牌子?”
顧遠白了他一眼,“小兔崽子,這件白襯衣是你買給我的,還問我什麼牌子?”
言紹清撇撇嘴,“不說,我都忘了,我的眼光真是不錯。”他頗為自得地看著顧遠身上的白襯衣。
顧遠沒好氣道:“白襯衣的樣子都是一樣的,你得意個屁呀。”
言紹清傲嬌地哼了一聲,“我選的可是立領。”
顧遠懶得再搭理他,坐在了沙發上,開啟電視,換到了財經頻道,“納斯達克指數跌到了歷史最低,天朝股市卻迎來了最近十年來的牛市。”
電視中端莊的女主持人還沒有播報完,李小白就嗤嗤地笑了起來,顧遠和言紹清皆看向了她,“哥,這個主持人幹嘛說牛市的事情,這不是財經新聞嗎?天朝電視臺還關心牛的事情嗎?牛市是買牛的市場嗎?還有那個納斯達克是買餅乾哪家嗎?”
他們父子兩個一臉的黑線,李小白渾然不知,明亮的眼睛盯著電視螢幕,“這個女主持人好漂亮端莊,就是討論這個什麼買牛的話題很奇怪,還有這個股票,是為了買牛發行的紙張嗎?這個女主持人這麼正經,不適合主持這麼搞笑的節目。”
顧遠不屑地撇撇嘴,“這女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小丫頭片子不會看人,別瞎說。”
言紹清疑惑地看著顧遠,他正要開口,“叮咚。”門鈴響了起來,言紹清忙去開門。
於暖穿著職業小西裝站在門外,沒有穿大衣,她搓著手,“起風了,好冷.”
言紹清忙讓開身,請於暖進來,小白忙起身打招呼,“顧伯母好。”於暖也向她問好,於暖衝著小白溫和的笑笑,看也不看顧遠,顧遠也只是盯著電視,他們再也不像以前那般人前假裝恩愛了。
於暖將手提包放在了玄關上,彎腰拿出自己的拖鞋,顧遠繼續剛才的話題,“小白,這個女人我睡過,看上去正經,其實不是
什麼好女人。”
言紹清和李小白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他們皆看向了於暖,她換好了拖鞋,就衝著小白和言紹清淺淺一笑,“我去陪糖糖。”
顧遠還是盯著電視,話極為露骨,“這個女人在**的時候要多**就有多**。”
於暖似乎沒有聽見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徑直走向了糖糖的臥室。
言紹清對著李小白眨眨眼睛,小白忙起身道:“我去洗手間。”
客廳裡只剩下他們父子兩個了,言紹清關了火,解下圍裙坐在了顧遠的身邊,顧遠微帶滄桑的俊臉上帶著濃重的落寞。
“我們聊聊?”言紹清見他緊繃著臉,不說話,他主動挑開了話頭,顧遠強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聊聊這個女主持人功夫好,而且為了拉贊助極為的主動熱情,端著一張臉主持節目,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言紹清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喜歡就好。你要是喜歡,我去約她出來為你解悶,我打電話給安娜,這女人是安娜的好朋友。”
說完,他就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機,準備撥給安娜,不一會電話就通了,安娜睡意惺忪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喂,言總,有什麼吩咐?”
言紹清看看電視螢幕上的女主持人,螢幕下方有她的名字,“那個XX是你的好朋友,我想約她出來,一晚多少錢?”
安娜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蹤影,“哎呀,她可是個正經人,可不是出來賣的。”
言紹清懶得和她矯情,“一晚一百萬,要做就做,不做就這樣。”
安娜在電話那邊忙道:“好好,幾晚?我打電話給她?”
言紹清捂著手機的聽筒,問顧遠,“老傢伙,你想要她陪幾晚?”
顧遠看著言紹清認真嚴肅的樣子,自從於暖進門就擰結在一起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些,“不要,這種女人看著光鮮,比起夜場的女人並不乾淨,掛了吧。”
言紹清卻不想這麼掛了電話,“錢我來出,只要你開心就好,管她乾不乾淨的,做好安全措施就行。”
顧遠拍拍他的臉頰,“掛了吧,我是個缺錢的嗎?我不喜歡。”
言紹清哦了一聲,這才將手機放在了耳邊,對安娜道:“剛才,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呀。”
“哎呀,言總可別亂開玩笑了。”言紹清最怕她的矯情,忙掛了電話。
“有這麼慫恿自己老子去胡搞的嗎?”顧遠面帶責備,目光中卻湧動著溫暖。
言紹清笑道:“這叫什麼胡搞,比起陳聰良,您就是感情專一的超級好男人了。如果你能從別的女人身上得到快樂,或許就能放下了。”
顧遠漆黑深邃的眸子驀然就黯淡了,他何嘗不想放下,可是二十幾年的習慣,放下於他比斷手斷腳還要疼痛。
顧遠的眉梢衍生出了更多的哀傷,“紹清,我放不下,如果可以,何必等到今日?”
言紹清不再多勸,“你願意就好,以後我們都不再提這件事了。”
顧遠不再說話,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財經新聞上,剛才那個欄目已經播完了,現在換了一個男主持人。
“這個男主持人也不錯,老傢伙你可以試試,聽說男人與男人更容易有火花。”言紹清假裝認真地介紹了一下這個男主播的情況,“這個傢伙三十歲,未婚。”
顧遠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滾一邊去,快去叫小白從洗手間出來吧,她比你可幽默多了,你的笑話都不好笑。”
言紹清不服氣地道:“我覺得我的笑話更好笑。這小丫頭片子連股市是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這些股票價值幾何,你居然覺得她的笑話好笑。”
顧遠對他是越來越無奈了,“她沒有沾染銅臭,你該開心才對,不是嗎?紹清,要是安娜那樣的女孩子對什麼都懂,你敢要嗎?”
言紹清點點頭,李小白其實對金錢的慾望很低,她不喜歡首飾,不喜歡買衣服,不喜歡買奢侈品,確實很好養活。
“我可以從洗手間出來了嗎?”小白在走廊邊上的洗手間裡探出了小腦袋,言紹清見她像只小貓一樣,笑道:“出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