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慧茹的大腦裡胡思亂想的時候,何淵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限,他嫉妒的忍耐著,剋制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可是臉上的神情還是難掩憤怒之意。
他看著張慧茹的眼神之中,明顯的少了一絲愛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恨,那是一種來自被人欺騙的恨意。
他自認為自己聰明,什麼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可是他卻被自己的女人欺騙了。
他原本以為張慧茹是真心實意的愛他,想要和他過日子,但是現在看來,日日夜夜陪伴在自己枕邊的女人,對自己充滿了欺騙和算計。
何淵許久沒有聽到張慧茹的回答,心口的怒火難以壓抑,他拍桌而起,雙眸中充滿怒火的瞪著張慧茹,大聲的呵斥道:“我問你話呢,怎麼不說話了!”
張慧茹渾身一哆嗦,眼眸深處匆忙的閃過一絲慌張,她抬眸掃了一眼置身事外的何奈奈,忍不住狠狠地咬著牙,她本想算計何奈奈,挑撥何奈奈和諸位股東之間的關係,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何奈奈擺了一道。
這筆賬,她一定要和何奈奈算,不僅要算,還要加倍的算!
結婚證的事情,是她心中的一個小祕密,她可以對天發誓,除了結婚證的事情,她對何淵沒有半點的隱瞞。
對於何淵,張慧茹說不清楚自己在他的身上究竟是愛多一些,還是恨多一些,或許這兩者都有,她的愛從來不曾消失,而恨意卻是從何淵選擇宋淑珍母女的時候產生的。
當初何淵為了籠絡宋淑珍選擇了拋棄她和孩子,那一刻她才猛然意識到了,自己這些年來在何淵的眼中什麼都不是,那些什麼承諾,什麼諾言都不過是空口白話。
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孩子就這樣被親生父親所拋棄,更不甘心自己這些年來在聚合集團,在何淵的身邊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到最後只是給他人做嫁衣。
可是當時的她,什麼都沒有,機緣巧
合之下,慕熠然找到了她,她也不傻,自然知道他們的用意是什麼,所以她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或許是被何淵拋棄了,使得他的頭腦越發的清晰,她清楚的知道要想在這個世上活著,要有錢要有權。
於是她和何奈奈做了交易,順理成章的拿到了何淵手中的股份,讓何淵不得不依賴著自己,她知道何淵為了能夠拿到公司自己說什麼她都會答應的,她掐準了也攥緊了何淵的軟肋。
何淵和宋淑珍離婚,自己名正言順的成為了何淵的太太,但是她不得不防著何淵,何淵對她有了一次背叛和拋棄,她知道依照何淵的性格,一旦拿到了股份,一定會再次拋棄自己。
而她也擔心若是何淵奪不回公司,自己會賠了夫人又折兵,所以在和何淵領結婚證這件事情必須要小心謹慎,但是又不得不安撫著何淵的情緒,於是她想到了辦假結婚證。
若是何淵能夠東山再起,自己到時候在把結婚證換成真的,這樣一來即便何淵落寞了,也不會牽扯到自己。
她的計劃很好,所有的一切也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何奈奈的一句話,讓她之前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她跟在何淵身邊這麼多年,清楚的知道何淵最討厭背叛他,欺騙他的人,瞧瞧這就是自大的何淵,他可以隨時拋棄任何人,背棄他們之間的諾言,但是他不允許其他人這樣做。
甚至在何淵的心中,他拋棄你,你不可以對他有任何的怨言,還要理解他心中所謂的難處和身不由己,而當他需要你的時候,你要拋下所有一切,奮不顧身的來到他的身邊。
或許從前張慧茹會按照何淵所說的做,為了何淵什麼都願意忍,什麼都願意委屈自己,但是面對何淵之前的背叛拋棄,她認清了所有,她厭惡何淵這樣性格,甚至對於何淵這樣的做法產生了滾滾的恨意。
與何淵撕破臉,張慧茹從來不畏懼,可是……
張慧茹的雙
眸環視著四周,最終對上何淵那雙充滿憤怒的雙眸,現在並不是和何淵撕破臉的時候,況且她今天是為了幫何淵奪回公司的。
“張慧茹,你回答我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此時何淵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尤其張慧茹竟然當這真麼多人的面,如此的無視自己,將自己的話視作耳旁風,這就好比當著眾人的面扇他的臉。
何淵伸手想要拎起張慧茹的衣領,誰知張慧茹伸手揮開了他的手,而且力氣十分的大,她慢慢的站起身,沒有絲毫的畏懼,雙眸中藏著一絲冷意,笑盈盈的面對著何淵,笑容之中帶著一絲警告,“這裡是公司,不是我們處理家務事的地點。”
“你!”何淵雙眸赤紅的瞪著面前的張慧茹,揚起手朝著張慧茹的臉就招呼了過去。
張慧茹十分坦然淡定的望著何淵,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害怕慌張,反而十分平淡的等待著這個巴掌的降落,亦或者說在張慧茹的心中盤算好了,何淵這一巴掌並不會打在自己的臉上。
果然何淵的手在距離張慧茹的臉頰僅有一公分的時候頓住了,他惡狠狠地瞪著張慧茹,緊緊的咬著牙根,額頭上的青筋清楚的暴起,手慢慢的蜷縮起來,然後狠狠的攥著拳頭,冷哼了一聲將自己的手放下。
張慧茹注意到何淵的舉動,眼眸深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絲嘲諷。
何奈奈注意到張慧茹和何淵沒有動起手來,垂眸間,眼眸中閃現過一絲失望,不禁輕微的嘆了一口氣,“大家都是來參加公司會議的不是嗎?剛才我們說到哪裡了?”
她詢問著在座的諸位,其中一個人急忙的開口說道:“有關何總出面利用手段的人脈……”
“對。”不等那人的話說完,何奈奈便開口打斷了那人的話,“不過我剛才也提到了,這樣的做法有些太不人道了,我想在座諸位股東都知道我們公司的宗旨是誠信,若是按照叔叔的做法,這樣未免讓我們公司的形象大打折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