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何奈奈沒有說話，但是顧言再進來的時候，也注意到了何奈奈，只不過是有在場這麼多人在場，他暫時不方便和何奈奈太熟絡，免得引起旁人的猜忌。
他注意到何奈奈的時候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和何奈奈打招呼了，下一秒注意到何奈奈隆起的腹部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是很快變隱藏好了自己的情緒。
何奈奈看到顧言在和她打招呼，便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伴隨著顧言落座，在場的諸位紛紛跟著坐在了座位上。
之前所有有關合同的合作都是由何奈奈負責的，這是何淵親自吩咐的，也是之前顧言親自叮囑的，當初和聚合簽訂合同，主要就是看在何奈奈的面子上，不然依照聚合集團的能力根本沒有能力和瑞盛集團簽訂合同。
而這段時間，因為懷孕的緣故，何奈奈撤退了很多的工作，更準確的來說，她將很多工作都交給了慕熠然，只是這次因為何以沫的到來，何淵又急於讓何以沫顯現出來能力，便將屬於何奈奈的工作全都交給了何以沫。
因此今天會議的內容以及往後和瑞盛集團的合作全都交給了何以沫跟進。
顧言明白了何淵的意思，或許是不悅，又或許是疑惑，眉頭微微蹙起，伸手指向何奈奈，“對於貴公司的人才能力，我只是一個外人不容半點質疑，但是綜合上一次的合作來看，我倒是覺得何副總裁能力不錯，我也希望往後的合作由何副總繼續跟我們合作。”
顧言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的話也好似一個巴掌狠狠的扇打在了何淵的臉上。
何淵順著顧言的手的方向望去，臉上的笑容顯得不自然了許多。
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些許複雜的神色，他自然是不想給何奈奈任何機會的，現在他大致也瞭解到了何奈奈到底是想做什麼，自然是要小心翼翼的，更加謹慎的地方著何奈奈，怎麼可能再給她任何的機會呢。
只是看顧言的意思，似乎要是不讓何奈奈來完成合作，便拒絕和他們合作。
“是這樣的顧總，何副總的能力我們大家有目共睹，但是您也看到了，今天何副總能夠來參加這次會議都已經不是很方便了，只怕要是跟進後面所有的合作以及工作，難免會延誤大家。”
“若是隻是造成了我們單方面的損失倒不算什麼，要是造成了貴公司的損失，恐怕何副總愧疚難當了，您可看到了她的身子，實在不適合在進行任何強度的工作，相信貴公司是一個人道的公司，應該不會強迫一個身體不便的人再進行任何的工作了。”
何淵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顧言的神情，奈何顧言從頭到尾面無表情，只是指尖輕輕地捻動著，一副深思的模樣，不知在深思什麼東西。
何淵說話也是十分的活泛的，知道在快要走上死路的時候，給自己一線生機，留一條反轉局面扭轉乾坤的後路。
他面帶微笑，雙眸緊緊的盯著顧言，細細的打量著，突然話鋒一轉，“當然，要是顧總實在不放心，十分信任何副總，我們可以讓何副總繼續擔任，只是您可看到了何副總現在的狀況，只是她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我們建議在加派一個人員不知道顧總意下如何呢？”
從何淵的話中不難聽出他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要是顧言在強制性的要求什麼，倒顯得顧言這個人不近人情了。
況且明眼的人都能夠看出來，何奈奈挺著大肚子，身體不便。
顧言的視線似有似無的往何奈奈的身上飄動，似乎是在徵求何奈奈的意見，何奈奈無奈的聳了聳肩，顧言的好意她心領了，但是她現在的狀況就如同何淵所說的那樣，已經不再適合強度太大的工作了，而且她和顧情深之前也約定好了五個月後不在參與任何工作。
顧言沉默了一秒鐘開口道：“何總還真是能言善辯，不過看在何總的面子上，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但是合同上面我要做一個修改。”
言下之意同意了何淵第一次的提議，他的答應讓何淵心裡暗暗的激動了一把，但是最激動的人要數何以沫。
何以沫簽了這麼大的案子自然是洋洋得意，喜滋滋的和顧言握手，“顧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愉快。”顧言簡單的握了一下便鬆開了手，雖然他的嘴上說著愉快，但是從他臉上的神情來看，絲毫看不出來愉快在哪裡。
何以沫回到位置上，手中拿著合同，還不忘狠狠的瞥了一眼何奈奈，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嘲諷何奈奈。
何奈奈不以為然，她勾脣淺笑著，絲毫沒有半點惱怒的樣子。
雖然她沒有接這項工作，但是她的心裡卻有了一種打算。
她隨手翻著今天簽訂的合同內容，看著顧言提出來的一向要求，眉頭微微蹙了蹙，然後看著上面的條款，心裡忍不住驚訝了一把，顧言這次將這麼大的工程用意交給何以沫，也未嘗是一件百分之百的好事。
正所謂凡事有利也有弊，何以沫要是完美的完成工作，自然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但是要完不成，只是這上面的違約款，已經足夠將何淵這些年來所有的積蓄抽空了。
眾人站起身恭敬的送走了顧言，顧言走到何奈奈的身邊的時候，伸手拍了拍何奈奈的肩膀，然後握了一下，何奈奈勾脣淺笑著，“顧總慢走。”
結束了會議，何奈奈拿著東西便轉身離開了會議室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她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注意到張慧茹就在她辦公室的附近活動，忍不住挑了挑眉，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然後裝作彷若無事的走進了辦公室。
艾佳緊隨其後，藉著人和人之間的錯位，她壓低嗓音說道：“何總，東西我已經放在了您的揹包裡，您出去的時候要小心張慧茹啊。”
何奈奈看著自己的揹包，“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被發現了什麼？”
“良心保證絕對沒有。”
艾佳想要回頭，卻被何奈奈及時的制止，“別動，張慧茹就在外面觀察著我們。”
艾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背後冒了一層冷汗，自己明明就是單純的來上班，怎麼好端端的就感覺像是做間諜似的。
“我出來的時候，張慧茹就一直跟著我，我和她周旋了好久才回到的辦公室。”
“我知道了。”何奈奈放下手中的東西，裝模作樣的翻動著合同，還不忘了顧情深編輯簡訊，她暗中的觀察著躲在辦公室外附近的張慧茹。
張慧茹瞧著何奈奈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舉動，沒一會便轉身離開了。
何奈奈拎著東西朝著辦公室的門外走去，艾佳在後面提醒著何奈奈，“何總，您看完記得明天一定要趁早送回來啊。”
“放心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