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寵萌妻:大叔太纏人-----第一卷 正文_第216章 知女莫若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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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216章 知女莫若母

宋淑珍走進來冷哼一聲,掃了一眼躺在**的向濡,“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啊。”

“我怎麼不知道你是我媽,你來這裡幹什麼?”她疑惑的看著宋淑珍,之前宋淑珍給她打了很多的電話,但是接了一個之後她便不再接剩下的。

因為宋淑珍逼問她向濡的情況,都說知女莫若母,宋淑珍瞭解自己的女兒,而何以沫也瞭解自己的母親。

母親的心裡在想什麼,她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索性直接關機不接任何人的電話。

宋淑珍快步走上前,目標明確的把何以沫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拉著她的手腕,“我來拉我的傻女兒回家。”眼神透露出一絲絲厭惡的瞟了一眼躺在病**昏迷不醒的向濡。

當初喜歡向濡,是因為向濡人長得好,最主要的是他是亨通集團的總裁,可是現在,就是個病秧子,他怎麼可能讓最急的女兒和這種人結婚呢。

自己的女兒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人長的漂亮不說還是歌壇公認的小天后,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是,何必再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更何況想娶她女兒的人大有人在!

不等何以沫說些什麼,宋淑珍抓著何以沫的手腕就往外拖,何以沫伸手掰開宋淑珍的手,語氣頗為無奈的說道:“媽,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你也知道不是胡鬧的時候,他都變成這樣了,你還守在他身邊幹什麼?”宋淑珍向來感情和利益分得特別清楚。

在你的身上有利可圖時,她會對你特別親熱,但是當你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那麼就會變成現在這樣,她哪裡有時間管你事誰。

“媽,我沒胡鬧,我不可能離開向濡的。”何以沫甩開宋淑珍的手,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宋淑珍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何以沫,她的大女兒是她最滿意,沒有何渺渺那麼怯懦,優雅落落大方,人也知道上進,只是她沒有想到自己最滿意的大女兒有

一天也會在愛情面前昏了頭腦。

愛情在宋淑珍的面前就是狗屁,沒有任何的保障,沒有金錢作為保障談何而來的愛情。

難不能兩個人沒錢,一無所有,每天都靠著愛情活著。

要是這樣的話,那現在社會上的小年輕們有幾個餓死幾個。

愛情那隻能作為一種精神食糧,更確切的說是人們心中不切實際的夢,現實生活中還是離不了錢,沒有錢你寸步難行。

“沫沫,你頭腦清醒一點,醫生說了,向濡很有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難道你打算守著他就這樣過一輩子?”宋淑珍指著躺在**昏迷不醒的向濡,“沫沫,別怪媽媽狠心,媽媽只是不想看到你吃苦受累,要是向濡醒過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現在他昏迷著,你可不能一時昏了頭腦把你一輩子都搭進去啊。”

“媽,我長大了,該怎麼做我心裡清楚,你能不能別什麼事情都幫我做決定。”她愛向濡,不論向濡到底有沒有錢,她愛的是向濡這個人。

如果只是愛向濡身後的錢和權,那麼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她就不會放棄了延長‘詞神’南柯所創作的歌曲的機會,更不會留在這裡一直等向濡醒過來。

如果她不是真心愛向濡就不會使用那種手段硬生生的將向濡留在身邊,甚至她還卑微的想著只要能夠留在向濡身邊,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床伴又何妨。

她是真的愛向濡啊。

“你這個丫頭,怎麼關鍵時候就昏了頭腦呢,向濡他有什麼好的啊……”

不等宋淑珍把話說完,何以沫有些擔心的看了看躺在病**的向濡,然後伸手拉著宋淑珍朝外走,“媽,有什麼事情我們出去說好不好?”

宋淑珍有一個最大的缺點就是情緒激動的時候,什麼話都往外說,這點讓何以沫尤為擔心。

她生怕自己的母親一會不小心把知道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向濡昏迷不醒還好,萬一向濡醒過來了聽到了

那後果不堪設想。

“哎,你別往外推我啊。”宋淑珍被何以沫推著走出了門,當然何以沫也走了出來。

“醫院後面有個小花園我們去那裡說。”說著率先邁步朝前走,路過護士站的時候,“你好,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2203病房的病患可以嗎?”

“好的。”小護士點了點頭,看到何以沫不由得驚訝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復了常色。

小護士看著何以沫離開,然後拿著東西去了病房,中途一個小護士將懷中的東西塞到她的手中,“萌萌,我肚子不舒服,你快去幫我頂一下好不好,拜託了。”說完不等那個叫萌萌的女孩答應,快速的衝了出去。

萌萌看著懷中填了一半的病歷表,又看了就看病房,想著只是一小會應該還不會有問題的,於是拿著東西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病房內,昏睡的向濡聽到了關門的聲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純白色的一切,頭部還隱隱傳來疼痛。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適應眼前的一切,好半晌,他的眼角換換的滾落出一滴眼淚。

他想起來了,他全部都想起來了。

他愛的人是何奈奈,不是何以沫,從來都不是何奈奈糾纏著他,而是他一直糾纏著何奈奈。

是他說過要娶她的,不是女孩強迫著這要他娶她。

是他說過要讓她等著他的,不是女孩死皮賴臉的等著他。

是他說過進修回來,要和她求婚,不是女孩滿口胡言亂語。

他出了車禍,他忘記了何奈奈的存在,甚至在自己意識最薄弱的時候,有人趁機篡改了他一部分的記憶。

想到他曾經對何奈奈說的話,向濡的胸口傳來窒息般的疼痛,痛到他感覺渾身上下的神經都已經麻木,除了疼痛感受不到其他的東西。

他睜著眼睛,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白色的天花板,眼睛泛著紅血絲,眼眶之中含著一絲淚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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