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書,二十四歲,未婚無固定女友,不搞基。
身高181cm,血型O型,愛好藝術,游泳,極限運動,教大二,每週一週二週四上午有課。
外聘於某藝術學校,時薪三千。
經常活動的場所有……
不到一個小時,新老師的初步調查就已經被班裡的八卦神通們給完成了,並在班裡的朋友圈瘋狂傳開。
這時,林亦書已經把今天要學習的內容講解完畢,也剛好走到楚瓷身邊。
看著楚瓷拿出了手機,他就彎下了腰:“看什麼呢?”
楚瓷嚇了一跳,急忙將手機放在了口袋裡,卻不小心把口袋裡的名片帶出來,掉落在地。
“沒什麼!”她低下頭,急忙拿起了畫筆,準備練習剛才林亦書教過的內容。
林亦書的目光,掃過那張名片,然後留在了楚瓷畫架上的底稿上。
他的眉頭皺了皺:“楚瓷同學,你這是要畫什麼?”
楚瓷從來還沒有面對過大學教授,在她心裡,大學的美術系教授,或許沒有慕容遷那種商業眼光,但是對藝術的**,是絕對不亞於商業經理人的。
她看見林亦書皺眉,就有點緊張了。
“我……畫的是一個揹著行囊的小女孩,站在廢棄的鐵軌上,想找她的根,找她的方向……”
慕容遷說過,他們這次的主題,需要質樸、未經雕琢的作品。
所以楚瓷想到的就是自己小時候的小鎮,那時候,她就是這樣站在一段廢棄的鐵軌上,總想著,是不是順著鐵軌就能走到城市裡,就能找到父親,找到媽媽。
長大了,她才知道那鐵軌早就已經廢棄了。
那是質樸的想法,單純的念頭,或許會符合畫展主題吧?
林亦書看著她,嘴脣緊緊抿著,然後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如果你想參加朔風的畫展,這樣淺顯的內容可不行。”
楚瓷驚訝地看著林亦書,這時候,林亦書低著頭,彎著腰,和她靠得很近,這可真有點不大好。
她不用回頭就能感覺到班裡的女生都在瞧著他們倆。
楚瓷急忙側身躲開了一些:“林老師,您怎麼知道我要參加……”
林亦書揚眉,指了指地上的名片:“名片掉了。”
楚瓷急忙撿起了名片放好,起身時,只見林亦書已經轉身往另外一個同學的畫架處走去。
她心裡有點不安,如果林亦書已經否定了她的構思,那慕容遷又怎麼可能看得上?
她難過地拿起了橡皮,開始擦剛才構思的那幅畫,擦著擦著,鐵軌已經被她擦去了一半,看起來就像半截梯子。
這時,她眼前一亮,忽然有了新的構思。
可這時,林亦書已經開始指導其他同學,根本無暇再來聽楚瓷的構思。
她只好把心裡的構思給壓下,先做林亦書佈置的練習,打算晚上回去再專心畫。
三個小時的專業課終於結束,大部分同學的練習作品都已經被林亦書打過了分數,點評完畢。
只有楚瓷的還在那裡晾著,林亦書既沒有再來看,也沒有來評分。
她呆呆等著,直
到童馨交了作品,走過來。
“小瓷,我的作品交了,怎麼林教授還不來看你的呢?”
楚瓷搖了搖頭:“不知道。對了,今天是週五,你不是說郝清阿姨很忙,那沒人來接你回家了?”
童馨笑了笑:“誰說的,我中午就跟凌度哥哥商量好了,他說他送我回去。”
凌度的老家和童馨家是鄰居,由他送童馨回家自然是最好不過。
眼看林亦書到現在都沒有來評分的意思,楚瓷只好讓童馨先走,不然天黑也趕不到家。
童馨有點不捨:“我還是等等你吧,你不回家,我媽媽也不習慣,今天中午還發資訊叫我喊你一起回去呢。”
楚瓷想起賀梓朗,就覺得頭大:“算了,我明天看賀梓朗心情不錯的時候,再跟他商量一下,然後再回去看童叔叔和郝清阿姨好了。”
童馨沒辦法,只好走了。
同學們陸陸續續走掉,教室裡只剩下楚瓷和林亦書,這時候他才搬來一個凳子,坐在了楚瓷的身旁。
“林老師,您看我今天的練習作品還可以嗎?”
楚瓷以為林亦書是生氣她剛才在課堂上畫別的畫,所以有點怯。
林亦書笑了笑:“你畫得很好,比大部分人都好,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畫展的構思。”
楚瓷聽了,這才明白,原來林亦書拖著不給她評分是為了單獨留下她,給她開小灶啊。
她高興地點頭:“林老師,剛才我的那個構思確實太簡單直白,我現在又有個想法……”
林亦書將鉛筆放在她手裡,微笑著說:“那就畫幾筆吧。”
楚瓷心中有腹稿,自然畫起來就很快。
幾分鐘後,一副草稿就躍然紙上。
林亦書看了,點點頭,拿著鉛筆稍微做了一點修改,接著,就站了起來:“我喜歡這幅畫,加油。”
說完,他就拿出一包溼巾,遞給楚瓷,指了指鼻尖。
楚瓷拿出包裡的小鏡子一看,自己的臉上又是鉛色,又是顏料色,“好看”極了。
她笑了,急忙拿過溼巾把臉擦乾淨。
一抬頭,想要把剩下的溼巾還給林亦書時,卻見他已經走出了畫室門口:“楚瓷,週一見,等你的好訊息。”
楚瓷緊緊握著手裡的溼巾,心中充滿了信心。
她打掃了一下畫室的地板,接著關掉了空調和燈,把畫板背在肩上,然後把畫室門帶上。
空蕩蕩的藝術樓,上課的同學基本都已經走了,加上今天是週五,明天休息,所以這個時間,學校裡已經沒有什麼人。
她聽著樓道里的腳步迴音,忽然覺得很孤單。
雖然回來了,但是她還是不能住校,週末不能回郝清阿姨家,就連中午想和凌度、童馨吃頓飯都不自由,這感覺,讓她分外不開心。
她悶悶地想著,要不要跟賀梓朗商量一下,讓她住校,就算不成,那能不能週六去童馨家住一天呢?
不過想起賀梓朗那張臉,她就知道希望渺茫,也就沒有了和他商量的勇氣。
走到樓下,經過洗手間的時候,她忽然想上廁所了。
三個小時都坐在那裡沒有
動,也真是有點憋得慌。
她推開門走進女廁,卻見有兩個隔間都有人。
她沒在意,就走進了最裡面的一個隔間。
“去哪家啊,要不咱們去趙鵬上次說的那家吧,他不是說進去報他名字,隨便喝,晚上還有節目……”
聽這聲音,似乎是成年的女人,多半是住校的老師吧。
楚瓷沒有刻意去聽兩人的談話,但是無奈廁所就這麼大,不聽也不行。
“你還想著出去釣凱子呢?我可不想去了。”
另外一個女老師顯然對這個提議不感興趣,懶洋洋地補著妝。
“你得了吧,我知道你今天是看上那個林亦書了,你以為你們倆是隔壁班、同一個辦公室,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嗎?”
先前那個女老師就潑了同事的冷水。
“怎麼了,我很差啊?”同事顯然不服氣。
“你不差也沒戲啊,我今天在校長室找資料的時候聽他打電話,提到了這個林亦書。你猜怎麼著,根本不是吳老師懷孕讓他來替班,是人家自己要求來的,而且點名要教那個班。校長就為難啊,因為林亦書在外面代課的時薪高得離譜,咱學校給不起啊。結果呢,人家林亦書說了,只要教楚瓷那個班,一分錢不要。咱校長都傻了……你說他和那個楚瓷會是什麼關係呀……”
別說校長傻了,就是楚瓷自己,聽了這個小道訊息,也已經傻了。
我不認識林亦書啊,他為什麼會點名教我們班,還對我參賽的事這麼上心,故意留下我指導?
她一口氣不敢出,直到兩個老師說著話,走出去,她才滿心狐疑地推開隔間門走了出來。
林亦書,他這樣的大學教授,確實不應該來一個普普通通的美院附中代課。
但是他是為什麼呢?
慕容遷的到來,和林亦書的代課,時間剛好湊在一塊了,這會是巧合嗎?
楚瓷怎麼也想不通,就這樣皺著眉頭,走到了學校門口。
這時,阿和已經等在校門外,見到楚瓷出來,就趕忙下車,替她打開了車門。
楚瓷謝過了阿和,車子就一路開上了寬闊的大路。
天色還早,楚瓷也沒有那麼著急回去,所以就沒留意阿和走的路線。
等到了鬧市區,她才覺得早上好像早上上學的時候並沒有走這條路。
“阿和,早上不是沒走這條路嗎?難道別處堵車?”
阿和笑著回答:“楚小姐,朗少還沒有下班,所以叫我把您接到帝煌大廈,好和他一起回去。”
“啊……”楚瓷聽了,很不樂意。
這傢伙不知道又搞什麼花樣,自己走自己的多好,她肚子都已經有點餓了,偏偏還要等那個工作狂,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他才下班。
但是比起她的命令,阿和自然更聽賀梓朗的,楚瓷也不想為難阿和,畢竟都不容易。
於是,她下車後,就直接被阿和送到了總裁專用的電梯前。
還是中午那個男職員來執行電梯,楚瓷和他算是認識了,就沒有太拘謹。
“大哥,不好意思,中午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按錯了樓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