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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寵成婚:邪少的千金女僕-----第一卷 正文_第21章 岑寶兒的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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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21章 岑寶兒的遺作

那張黑白照片,顏色單調,但是映入眼簾的人像……那女孩的容顏,卻是那樣生動鮮活。

她穿著五六年前流行款的復古風格婚紗,由此看來,這張遺照原本是婚紗照。

一雙明眸,似曾相識,滿含著溫柔笑意,和暖地注視著和她目光相交的人。

那種溫和善意,讓人無法形容,就彷彿她想把她照婚紗照時的幸福,帶給每一個看見這張婚紗照的親人和朋友……

楚瓷心中一暖,眼底竟忍不住一熱,竟有種強烈的親切感。

好熟悉的感覺,但她卻想不起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女孩。

呆呆看了良久,她才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女孩好美,美得不沾半點凡塵,美得直擊人心,讓人好想接近她、喜歡她……

楚瓷怎麼也不願相信,這樣可愛的人,竟然紅顏薄命。

她惋惜地轉過身去,打量著四周的擺設,猜測著這女孩生前在這裡生活的情形。

這時,一面蓋著白布的畫架引起了她的注意。

“還有個畫架……難道她和我一樣也是美術專業的?”

懷著對逝者的敬畏,楚瓷看了遺像一眼,算是請求對方的允許,接著才走向畫架,慢慢掀開了上面的白布。

下一刻,她直接僵立在原地,因為她完全為畫紙上的內容所震驚。

那並不是什麼寫生畫作,而是一張未完成的設計圖,只是用彩色鉛筆繪的方式展現出來而已。

足足有一米寬、八十釐米高的白紙上,畫的是一條流蘇款鑽石項鍊,每一筆都那樣細膩,立體感很強,令項鍊上的每顆鑽石、每一點光芒都逼真至極。

項鍊的鏈子部分已經設計完成,奢華而不失大氣,時尚卻不遜經典。

美中不足的是,唯獨鍊墜的部分空著沒畫完。

一條淡淡的描邊線,隱約勾勒出珠寶底託的形狀,然而中間卻空著。

沒有鍊墜,這件絕美的珠寶項鍊,就像丟了魂魄的美人。

看到這樣一旦完成就會成為經典、卻未完成的設計圖,楚瓷不但技癢,連本不太嚴重的強迫症都瞬間病入膏肓、無藥可治。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牆上那個女孩的遺照。

只見那女孩柔美修長的脖頸,搭配著復古的抹胸婚紗,胸前卻很空,所以很可能這條流蘇鑽石項鍊正是為了搭配婚紗而設計。

就在此刻,楚瓷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幅圖畫。

這畫面就像是過電影一般,出現在楚瓷腦中,內容正是一條畫好了鍊墜的項鍊設計圖。

楚瓷簡直有點驚呆了,她雖然是美術專業,但從來沒有學過珠寶設計,為什麼會想象出這設計圖的完成稿?

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楚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遺照:“難道……是你在提示我嗎?你是想讓我幫你完成這個設計嗎?”

可是,照片都是定格不變的,照片裡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笑得更開心?

其實楚瓷生下來就沒有見過生身母親,所以從小到大,她都希望宇宙中有不同於自己所處空間的世界存在,希望人身雖死、靈魂不滅的說法是真的。

孤獨的時候,她也希望母親的靈魂會像電影裡一樣,出現在她的面前,或是夢裡。

雖然一次都沒有,但她始終都抱著這樣的希望。

即便她腦海裡出現設計完成稿,可能是源自她在珠寶設計方面有尚未發掘的天賦,但她已經認定,這設計稿是那女孩給她的提示。

她覺得,是不是這裡有逝者徘徊不散的意志想求助於她,所以她才會鬼使神差走進這間房,發現這幅畫?

如果人死後若是有未完之事,就會一直不瞑目,那多可憐。

楚瓷也顧不得怕鬼了,心裡只充滿了使命感。

她挑選了幾根彩色鉛筆,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遺照:“如果你願意讓我幫你完成設計圖的話,就讓風告訴我吧。”

倏然,一陣微風從窗外吹來,畫架上搭著的白布,輕飄飄地飛起來,無聲無息地落在地面上。

楚瓷瞪大了眼睛,狠狠揉了揉發麻的頭皮,毅然走向畫架,握筆畫了起來……

房間裡,除了鉛筆的微弱沙沙聲,就連風聲都不敢進來打擾楚瓷。

那項鍊的設計圖,在楚瓷的筆下,魔術般變了出來。

楚瓷的兩彎柳眉,在畫稿完成的那一刻終於放鬆,嘴邊的酒窩也漾起甜美快樂的漣漪。

她放下畫筆,撿起地上的白布。

“好啦,大姐姐,你未完成的設計,我已經幫你搞定啦。你還滿意嗎?”

逝者無語,清風靜默。

也許,這是肯定的回答吧。

楚瓷心裡有點悵然,看著完稿的設計圖上那條已經完美無缺的鑽石項鍊,指尖輕輕撫摸著由她親手新增上去的粉鑽鍊墜,不捨地將白布重新搭在畫架上。

“你在這裡幹什麼!”

一聲怒斥,如平地驚雷,驚得楚瓷手一抖。

畫布一拉,畫架立刻向後倒去。

賀梓朗高大的身影從門口一閃而至,在畫架倒落的時候一把扶穩。

接著,他便看見畫紙上的項鍊,竟然多了一個鍊墜。

驚訝、不解的神色,在他眼中一閃而逝,但一秒就被憤怒代替。

他緊緊握著畫板,一雙手青筋暴起,森然的目光,死死“釘”在楚瓷臉上。

“這鍊墜,你畫的?”

這樣的目光,像是隨時會咬斷楚瓷的喉嚨、將她撕成碎片……

楚瓷被賀梓朗這樣看,只覺得雙腿的血液都不知流到哪裡去了,又冷又僵,連後退一步都做不到。

她下意識鬆了手,畫布落在她腳面上。

“是……是我……”

賀梓朗放好了畫架,緊咬著牙,看著那被人改動過的設計圖,恨不得殺了楚瓷。

那是寶兒臨死之前最後一幅珠寶設計圖,是她為了他和她的婚禮,精心設計的。

寶兒是個完美主義者,如果不是太過於重視,而遲遲不敢下筆畫那最重要的鍊墜,也不可能在照婚紗照的時候還沒有設計好。

然而在賀梓朗心裡,這幅畫並不殘缺,就像寶兒一樣,在他心裡,她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可現在,這個楚瓷做了什麼?

她居然破壞了寶兒生前留下的遺物,擅自修改了設計圖

這對於生前身為岑氏珠寶首席設計師的岑寶兒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事!

賀梓朗努力忍著憤怒,可是看著楚瓷那副弱弱的愚蠢樣子,看著岑寶兒所留下的一切,他心裡的怒火就是冰山也壓不滅。

他低頭看著楚瓷,冰冷的薄脣說出一個字:“滾。”

這一聲“滾”,語調平靜得像死海一樣波瀾不驚,卻沉重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

楚瓷看著賀梓朗眼中的血絲,看著他充滿了仇恨的目光,她驚怕地一步步後退,心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連呼吸都困難。

“我……其實……”

她努力著讓自己不要害怕此刻的賀梓朗,並解釋清楚自己動了這幅設計圖的原因。

“滾出去!”

賀梓朗再一次喝道。

如果楚瓷還不走,他一定會將她丟出去。

初遇的時候,他也曾趕楚瓷下車,楚瓷本來覺得他那時候就叫做凶神惡煞。

但和他此刻的怨恨暴戾相比,趕她下車的行為,簡直稱得上是和風細雨。

看著賀梓朗咬著牙剋制著自己,手已經微微發抖,楚瓷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可怕的氣氛,轉身逃離了他的視線,逃出了房間。

她跑下樓梯,衝出別墅的主樓,不辨方向地一直跑,一直跑……

好像只有拼命的跑,才能讓她接觸到新鮮的氧氣,讓胸口不至於像壓著巨石一樣堵死。

可是,賀梓朗剛才那種厭惡、痛恨、討厭到生生世世不想見她、仇恨到不共戴天的眼神,卻如影隨形,一幕幕從她眼前掠過,落在心頭……

那個人,真的是朗少嗎?

是那個兩次救了她、兩次吻了她,為她解下圍裙、凶巴巴的話卻讓人心裡暖暖的朗少嗎?

心裡忽然一痛,她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停下腳步。

為什麼,想起他這樣的目光,她的心會忽然疼了一下?甚至連鼻子都酸酸的。

她使勁揉了揉鼻子和眼睛,不讓自己窩囊地流下眼淚。

姓朗的,你不但是個面癱患者,還是個精神分裂!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

心裡罵著,腳步不停,過了一會兒,楚瓷才發現自己已經跑得離賀梓朗所居住的主樓很遠。

此刻她還在別墅內,立於一片花園的盡頭。

眼前是茂密的樹林,林間是雨花石鋪就的絢爛小道,看起來像通往美麗的童話世界。

這別墅可真大,不但有很多幢建築,而且還有大片大片的花園、樹林、溪流、草坪高爾夫球場,一切植被都保持著原生態。

楚瓷踏上小道,蔭涼的林風並不能舒緩她心裡的委屈。

她惱恨地猛踢身旁的一棵樹,權當是在打賀梓朗出氣。

“姓朗的大豬頭,我不過是給你打一個月工而已,又不是賣身給你,難道我沒有自尊嗎?”

“熊姥姥的,你想吻就吻、想看就看、想讓我滾我就得滾,你這個純天然野生混蛋!”

“是你叫我滾的,那我現在走了就不算違約,你個暴君,本姑娘不伺候了!”

說走就走,她麻利地扯下圍裙,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卻聽見了一陣“嗡嗡”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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