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愣,趕緊追了上去。
不過本著給對方添亂給自己長志氣的原則,兩個人互相使了壞。
油耗子走在前頭,假裝得慢卻暗暗朝著後面跟上來的食人胡伸出了一條腿。
食人胡走在後面,手中抄起來一個石頭飛向了油耗子的腦袋。
“嘭”、“砰”接連兩聲響起。第一聲響是食人胡手中的石頭準確的命中了油耗子的腦袋,饒是這廝的腦袋大,也是被砸的頭暈眼花。
第二聲砰是油耗子的粗腿成功的絆倒了高高瘦瘦的食人胡。要是他的腿太粗,伸出來的動作太明顯了,老遠就能看見。可誰叫食人胡砸中了他的腦袋呢,食人胡一高興,結果就沒注意到腳下,這才給油耗子拌了一個狗吃屎。
“食人胡,你他孃的找死?”
“油耗子,你敢下黑手?”
兩個人的聲音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響起。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們哪,真是兩個笨蛋。”星彩兒蹦蹦跳跳的從黑暗中出來,將那隻受驚的老鼠抓起來放在手中道:“兩個大男人為了區區一隻老鼠大打出手,傳出去真的笑死了人。”
別說為了一隻老鼠,更為離譜的事情都存在。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要知道,人的求生慾望是毫無底線的。
接著林凡又走了出來,將地上兩個人丟下來的手電筒拿起來,道:“我正愁著沒有照亮的東西呢,這下好了,得來全不費功夫。”
“是你們?”食人胡驚訝道。
“你們不是?”油耗子驚呼道。
要說兩個人還真的是一對活寶,一人一句,接腔接得剛剛好。不過林凡從中聽到了一抹不尋常的味道,反問道:“我們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們還以為你們會跟普通人一樣在這墓葬裡迷路,原來兩位是高人,這地下迷宮都難不住兩位。”食人胡爬起來,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油耗子,趕緊拍馬屁道。
他的這點小動作不僅林凡看見了,也沒有躲過星彩兒的眼光。
後者笑了笑,忽然冷聲道:“別轉移話題,不久前是不是你們在使壞?”
“沒有,絕對沒有,我發誓。”食人胡張口即來,立馬賭咒發誓,甚至還裝模作樣的食指朝天。
“我絕對沒有,我敢發誓。”油耗子也趕緊說道,不過他的話中耍了一個心眼。他絕對沒有,那麼誰有,答案毫無疑問,不就是食人胡嗎?
食人胡一聽,不幹了,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難為他的臉蛋這麼瘦,兩隻眼睛卻是奇大:“油耗子,你他孃的,不是你出的主意讓我們甩掉跟在後面的人?”
“可我沒說讓你把兩位高人往岔路口上引!”油耗子彷彿佔了好大的便宜一樣,屁顛屁顛的向星彩兒示好道:“小姑……姑奶奶,就是這老小子使壞,故意將你們給引到岔路口上去的。”
食人胡連忙叫起冤屈來:“姑奶奶,真的是這小子讓我這麼做的啊,我
就是一跑腿的。”
事情明擺著,兩個人合夥利用他們對地形的熟悉,將自己和星彩兒引到了岔路口,這才使得他們跑了許多冤枉路。如果不是星彩兒想出操控老鼠這個辦法,想必兩人還在瞎轉悠呢。
不過都這個點了,還不忘記互相拆臺,看來這兩個傢伙永遠也成不了氣候。就他們這樣,恐怕一百年都走不出這地下了。
“閉嘴,壞事你們兩個都有份,我有那麼老嗎?再說話我給你們每人喂一百隻蠍子,還有,不準叫我姑奶奶!”星彩兒惡狠狠的道。
一來,這兩個傢伙確實需要恐嚇一番,另外,剛才的那句姑奶奶叫得她很不舒服。自己才多大,叫姑奶奶豈不是讓自己憑空大了好幾十歲,才不幹哩。
剛才在大廳內,油耗子和食人胡可是親眼看見了,這麼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的手段可是恐怖得嚇人。在他們眼中,自然將她聯想做了那些巫婆一樣的角色。一想到可能會有一百隻蠍子爬來爬去的,兩個人立馬將嘴巴捂住,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自己的話有了效果,星彩兒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將手中的老鼠放下,小手一招,油耗子和食人胡立馬點頭哈腰的跟著她,至於林凡,則是打著手電筒走在了前面。
星彩兒道:“我說一句,你們答一句,不問你們不許說話。”
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叫油耗子,難道是長得像耗子?”星彩兒對他們兩個的名字產生了興趣。
“您說的太對了。小人從事這個行當有幾十年了,打小的時候就幹起。走地下的活,難免會被困在地底下,每次沒東西可吃了,我就抓老鼠吃,日子久了,被同行知道了,又由於長得油汪汪的,別人都笑我是油耗子了。”
“那你現在就給我使個法子抓只老鼠看看?”
油耗子點點頭,從自己的內側的口袋中翻出來黃豆粒大小的一隻餅乾粒,然後又從身上摸摸索索出一堆小零件,一組合,居然搗鼓成了一個小型的足有巴掌大小的捕鼠器,將那顆餅乾粒仔細的放在了捕鼠器裡。
他低下身子,仔細聞了聞地面,然後將捕鼠器放在了一個浮土較多的角落裡。
眾人都不說話,一會兒,居然真的有一隻小老鼠出來,剛剛鑽進去,就被油耗子逮了一個正著,這廝還本著節約的原則,將那顆餅乾粒又收了回去。
果然有一手。這些人,不僅擅長於挖掘地道,在地下生存的手段也有一些。
“你呢,食人胡?”星彩兒對油耗子將老鼠塞在口袋中的舉動視而不見,又問食人胡。
“我也是在地下討活計的,乾的這個活,要是不小心被困在地下,為了活命,什麼東西都得吃……”說到這裡,他便不說話了,後面的話也不用說了。什麼都得吃,在墳墓裡有什麼,聯想到他的綽號,也知道這傢伙肯定吃過人肉!
說完了兩個人的事情,油耗子鼓足了勇氣道:“您的手段真是厲害,您是怎麼做到讓這隻
老鼠帶路的?”
“怎麼,你想知道?”星彩兒笑著反問道。
“不,不想。”不想我傻了吧唧的問你這個問題啊,他是特別想知道,可那也得自己有那個膽子追問不是。
難道是懂獸語,油耗子心中猛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定是這樣的,在中央大廳見到的都是平白無故的就出現了大蛇和蠍子,絕對是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透過獸語招呼的。而且他還聽到那個古怪的老和尚說她是南疆的人,早就聽說南疆的蠱婆邪乎,輕易可招惹不得,心中不由得對剛才自己明智的的選擇鬆了口氣。
星彩兒可不知道他的心思在這片刻間就百轉千回,見他不說話,又問了一些關於盜墓的事情。她所問的,兩個盜墓賊都老老實實、仔仔細細的說了出來,唯恐說的不詳細讓同伴鑽了空子,讓自己徹底失去了生路。
眼下,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哪條是回去的路了,只有跟著這個看起來非常邪門的小姑娘才有可能逃出生天,至於洩露行業機密?見鬼去吧,命都保不住了,還管這些?
退一萬步講,人家知道了又何妨,他們會跟自己等搶生意還是咋的,簡直就是杞人憂天,無非就是圖一個好奇心罷了。
“不對啊,耗子,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食人胡走著走著,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你一說我也感覺到了,這條路不是咱們來的時候走的哪一條啊?咱們現在已經走了七個岔路口了,進來的時候只有三個,這肯定是走錯了。”
兩個人畢竟都是熟門熟路的盜墓賊了,記憶力就是他們的**,怎麼可能不記得。而且幹他們這行的,會在一些起眼的地方做一些小的標誌,而他們一路上走過來,卻連一個流下來的記號都沒有看到。
也就是說,走了這麼久,很有可能是走入了另外一個未知的死亡岔路口。
赫圖阿拉的老城區一般都是警方的重點關注地帶。雖說這裡已經不再是經濟地帶,但是卻是犯罪和事故的多發地帶,原因無他,這裡有著許多的古建築和文物及墓葬群。如今現在,古董已經被炒到了天價,圍繞著古董的各種糾紛和事件的頻率也日益多了起來。
半夜發生在山頂上的那一次爆炸,沒有太多的人聽到,可是卻照樣的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力。警方在這裡加大了巡邏力度,一支基層民警的巡邏隊正好在爆炸的當口經過這附近,聽到聲音很快趕了過來。
要說本來也不會這麼**,但這幾天盜墓的事情時有發生,民警們的警覺性很高,來到山頂很快發生了異常情況。
被仍在草叢中的挖地仙的屍體很快被找到了,隨後民警又在不遠處發現了已經被掩埋起來的地道口。
巡邏的民警不敢大意,迅速上報了市公安局。聞訊趕來的市公安局經過現場勘探,首先確認出了挖地仙的身份,然後得出了盜墓賊分贓不均殺人的結論,並且從爆炸將地道口掩埋的蛛絲馬跡中判斷出那些盜墓賊還沒有離去,也就是說他們仍然還困在地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