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微弱的聲音又消失不見,林凡懊惱的道:“壞事了,這下子麻煩了,這麼多岔路口,到底哪一條才是真正的出路?”
若是面對強敵,憑著自身的修為和武功造詣,即使是強大如黑龍會的龍首那般的人物,他也能夠拼上一拼。但是面對這種無盡的黑暗,他是束手無策。用一句不好聽的話來形容的話,那就是狗咬刺蝟無從下口。
“不知道,問問不就是知道了?”星彩兒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問,問誰,問你去啊,你知道哪條岔路口才是出去的?”
星彩兒搖了搖頭道:“我可不知道哩。”
“不知道你還在這兒說什麼風涼話?”林凡的心情不好,見她還有心情開玩笑,說話的態度自然就差了點。
星彩兒對他惡劣的態度極為不滿,忽然抓起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喂,你屬小狗的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咬人?”
“讓你小瞧我?”星彩兒說完之後從布袋中掏出來一個烏黑色的小瓶子,實際上她的瓶子大多是這種烏黑色的,林凡可認不清楚哪個是哪個,這恐怕只有當事人才分辨的出來。將瓶口開啟,側著放在了地上。
“你這是?”林凡遲疑著問道,見慣了她古怪刁鑽的一些手段,保不準她真的能有辦法出去。
星彩兒卻賣起了關子,衝著他輕輕噓了一聲,將他拉到一邊,這才說道:“你別吵,要大聲它們就不敢出來了。”
肚子裡裝著滿肚子的疑問,林凡按捺下好奇心,同她一道藏了起來。
不一會兒,窸窸窣窣的聲音傳過來,果然有聲音,看來像是老鼠發出來的聲音。都這節骨眼上了,她還逮老鼠幹嘛,莫非是逮著吃的?
“好了,可以了。”星彩兒高興的跑過去,就看見地上一隻肥大的灰色老鼠,頭伸進了瓶子裡,可半個身子卻卡在了外面。人心不足蛇吞象,林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滑稽的畫面,倒是覺著有點好笑。
星彩兒見老鼠從瓶子裡拿出來放在手心裡,那隻老鼠卻是十分的溫順,竟然如同人豢養的一樣,呆在她的手掌心裡居然一動也不動,甚至伸出細小的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心。
“這隻老鼠是你養的?”見到過貓和狗添人的手心,長這麼大卻是第一次見到老鼠還能添人的手心。
星彩兒卻將老鼠放在了地上,用手指點了點它的腦袋,那隻老鼠這才回了神一樣,撒開腿就跑的沒影了。
“你怎麼把它放跑了?”林凡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這隻老鼠甚至能救兩個人的命呢。
別說老鼠了,蜥蜴、蛇、青蛙、甚至螞蟻,他以前在部隊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也都吃過,心裡面早就沒了障礙。不過是怕星彩兒覺得噁心,這才沒直接說出來。
星彩兒笑道:“不把它放了,誰給我們帶路呢?”
“你說它能給我們帶路?”
林凡將信將疑,只聽說過老馬識途的故事,可從來都沒聽說過老鼠還能帶路的。
星彩兒胸有成竹的道:“當然能了,老鼠未必比老馬差,你馬上就能夠見識到了。”
那隻老鼠吱吱叫了一聲,然後攢向了黑暗之中。不過令人驚奇的是,它居然每走一段路就會停下來就好像真的是在等待著林凡和星彩兒跟上來一樣。
林凡閃過讚賞的目光,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居然能夠操縱一隻老鼠給自己帶路,真的是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兩個人跟著灰老鼠磕磕絆絆的一直走下去,每當遇到岔路口的時候,這隻老鼠還會用鼻子在地上聞上一聞,據說老鼠的鼻子比狗鼻子還要靈敏一百倍,它能夠聞到從這裡走過去的人所留下來的任何蛛絲馬跡。
這要是警方掌握了馴鼠的話,恐怕任何犯罪分子都無法逃脫吧?不過這種事情也只能想一想,對於奉行無神論人來說,苗疆的巫蠱之術簡直就是傳統文化中的渣滓,恨不能消滅殆盡,又怎麼會對其青睞呢?
兩個人足足走了好幾個小時,還是沒能看見半點希望。反而林凡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稀薄了,為了空氣中的氧氣能夠再多支撐一會,他早早的就將火把給熄滅了。幸好兩個人都不是普通人,即使是在黑暗中也是如履平地般輕鬆。
林凡開始對這隻老鼠的帶路能力產生了懷疑:“星彩兒,這隻老鼠給我們帶的路是正確的?我怎麼感覺有點越走越偏的感覺?”
不止林凡,星彩兒也有點沒把握,她猶豫了一下子道:“以前我迷路的時候都是這樣子做的啊,苗疆的蠱婆都是用驅獸蠱來帶路的,怎麼到了地下就不行了呢?”
正當兩個人猶豫著要不要停下來之際,林凡又聽到了一絲說話聲音,而且這次說話的聲音就在灰老鼠帶路的前方!也就是說老鼠會將他們帶到聲音來源之處。
林凡悄悄的向星彩兒打了一個手勢提醒她,後者會意,十分默契的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邊,杳無聲息。
“食人胡,你小子難道以為你一個人就能走出這裡?”說話的是剛才趁亂逃走的油耗子,聽他說話的聲音中透露著憤怒。
“嘿嘿,這不能成為我就要給你東西吃的原因。”另外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響起來,那音色讓人感覺起來極為的不舒服:“雖然我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誰知道我們現在走的這條路還有多久才能到盡頭,會不會還有一個岔路口,我現在就將賴以生存的食物和水給了你,等我餓的時候,吃什麼喝什麼?”
原來兩個人是為了食物和水吵起架來。
星彩兒忽然拉了一下林凡,做出了一個喝水的動作,表示她已經渴了。他們現在一說林凡才察覺到自己也渴的厲害,剛才沒注意,現在才有了口渴的感覺。他拍了拍對方的小手,讓她稍安勿躁,誰想到這種舉動被星彩兒看做了親密的舉動,臉蛋又一下子紅了,羞羞答答的將自己的手從他的大
手中抽了回來。
天可憐見,林凡可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傢伙,會對這樣一個沒發育的小女孩產生什麼歪心思。他也不是那種有著獨特癖好的傳說中耳朵怪蜀黍,雖然有著一次‘猥瑣’少女前科,可那是陰差陽錯,而且對方好歹也是發育完全的了,不像眼前這丫頭要屁股沒屁股,要胸沒胸!
幸好黑暗掩飾了兩個人的尷尬,以至於沒發出點什麼特別的事情出來。
“不可能,這條路我記得清清楚楚,絕對就是我們走過來的那條,你沒覺得空氣越來越濃了嗎?”油耗子不甘心的道。
“打住,除了呼吸越來越緊張之外,我沒察覺到什麼,想要我的東西,小心磕掉你的牙!”食人胡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說話及其的張狂。
油耗子氣憤的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子說的是將食物和水集中起來,統一分配,啥時候咱們不是這樣乾的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那點可憐的東西還會自己留著吧,沒有你老子興許還能夠多活幾天!”
“你?!”
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很清楚了,看來是兩個人走到這裡為了食物和水產生立刻糾紛。食人胡帶的東西比較多,而油耗子的東西少,他自然不同意這種損己利人的做法,對油耗子公平分配食物和水的建議拒吧同意。
“老鼠,有老鼠!”正當兩個人爭吵不休時,被星彩兒控制的那隻老鼠映入了兩個人的眼簾。
“乖,我的小乖乖,到這裡來。”油耗子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貪婪,一時間高興得壞了,居然朝著老鼠招手。他剛才在逃跑時候根本沒拿,全部都丟在了那中央大廳內,手裡頭現有的吃的東西還不夠自己塞牙縫的。他才會打著平均分配的旗號去打食人胡的東西的主意,誰知道這貨賊精,死活不肯。現在見了這隻老鼠,就好像看到了一頓美味的大餐,自然不肯放過了。
食人胡對他的表現嗤之以鼻,冷冷道:”丟人現眼,不就是一隻老鼠,瞧你那點沒出息的樣子!”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也盯著那隻老鼠。這隻老鼠又肥又大,雖說嚥下去有點難度,卻總比那又乾又硬的餅乾強的太多不是。再說了,誰有吃的誰就有了活下去的資本,誰還嫌自己吃的東西不夠多?
油耗子對食人胡怒目而視道:“你胡老大財大氣粗,怎麼也跟我一般丟人現眼盯著這隻老鼠轉悠了?”
“笑話,我盯著他關你屁事,莫不是你家養的,你叫它一聲,它能夠應你一個景?”
一時間,兩個人劍拔弩張的同時卻又將目光都盯上了那隻不小心闖入的老鼠。兩隻手電筒,都集中火力照射在了老鼠的身上,就好像是舞臺上的燈光效應,一下子聚焦在了老鼠的身上。
“吱吱吱吱!”似乎是預感到這兩個二貨的眼光中透露著貪婪,又或許是星彩兒沒有跟在它後面,灰老鼠原地掉頭,居然頭也不回的往回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