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後來滿清朝廷發生劇變,多爾袞暴病而亡,他死的不明不白,這個寶藏的祕密也就徹底塵封,據說只有每一個滿清皇帝在確定太子的時候才會代代相傳。”金熙寧說的很慢,畢竟她的身份也是滿清族人,雖說現在早已經過去了封建時代,可她述說的則是祖輩的事情,怎麼能不讓她心生感慨?
“據說紫檀寶盒乃是當初多爾袞死的時候留給孝莊太后的,而後人根據這個資訊,便認定這其中定然關係著寶藏的祕密。”
“可是你還是沒有說出關於寶藏所在的祕密啊?”林凡有些疑惑。在謀劃這些事情上,他比從小就耳濡目染的金熙寧差了許多,當然,他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星彩兒也是堅決站在他的一邊。小姑娘狠狠吸了一大口的牛奶,也頗為不解的看向了金熙寧。
多爾袞沒有後嗣,一生中最為重要的應該是兩個人,確切的說是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母親烏拉那拉氏阿巴亥,另一個則是他的愛人,也是他皇兄的妻子博爾吉特氏布木布泰,這個女人便是後來輔佐兩代君王的孝莊皇太后,在歷史上留下了偌大的名頭。
他的寶藏的祕密肯定跟這兩個女人相關。他死的時候,珍寶已經早就大批運往了關外,藏在了某處,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同一時間,正是他的權勢如日中天的時候。他一反常例的為自己的母親修建了豪華的墓葬群,這同當時的滿清皇室的習俗極為不相符。要知道,他的母親雖說後來冊封為大妃,也就是大福晉,位列於眾妃之首,但是陪葬在滿清第一任皇帝皇太極墳墓旁邊的卻是他的第一位大妃孟古。
以多爾袞母親的身份,根本沒有資格後來大張旗鼓的修建豪華的陵墓。雖說這可以用他當時的權勢滔天來解釋,但是另外一個不爭的事實便是,同一時期消失的還有這批鉅額寶藏,這裡面就不得不耐人尋味了。
聽到這裡,林凡驚道:“也就是說找到了多爾袞母親的陵墓,也就是找到了寶藏的所在?”他的心目中還存在著一個疑問,要是據金熙寧所說的話,那麼多爾袞母親的墳墓豈不是早就被盜墓賊給挖了?
就算在滿清時期沒人敢動,可是民國呢,後來的割據時期呢,幾十年的動亂要說沒誰盯著這個寶藏的話恐怕沒人相信。連慈禧太后死了十年之後,她的陵墓都被軍閥孫殿英給挖了,誰又能保證多爾袞母親的墳墓不給人挖了?
看出了他心裡面的疑惑,金熙寧笑著道:“慈禧的墳墓被盜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在滿清快要亡了的時候,居然耗費那麼大的力氣修建自己的陵墓,這要是在太平時節無可厚非,可在風雨飄搖的時候絕對是一種愚蠢的做法。再說了,關於滿清多爾袞寶藏的祕密,也就是近幾十年來才被人覬覦,以前根本別人根本不曾得知這個祕密。”
她的話中還有一層意思沒有說出來,實際上是愛新覺羅氏的子孫自己將這個訊息爆料出來的,在這之前,別人根本不知道關於滿清這個寶藏
的祕密。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禍起蕭牆又能有什麼辦法?
“你知道烏拉那……拉氏的陵墓在哪裡?”林凡對這麼長的名字說起來十分繞口。
金熙寧點點頭,算是對他的回答。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找到了這個陵墓,就可以在你們所說的那幫壞人面前拿到這個寶藏?”星彩兒樂滋滋的吸了一口牛奶,看問題顯然太過於簡單化了。
“沒你說的那麼簡單,要是那樣子的話他們還找寶盒幹什麼?”
“事實上,她說的也沒錯。”金熙寧笑著肯定道。
小姑娘得到了肯定,得意洋洋瞟了林凡一眼,顯然是在向他挑釁。
“雖說我們現在還沒有解開寶藏和陵墓的祕密,可是黑龍會的人一定知道,到時候……”
“到時候我們便可以來一個守株待兔,只要我們找到了烏拉那拉氏的陵墓,就不怕黑龍會的人翻上天去。說不定我們還能夠坐享其成,得到一大批的寶藏。”林凡笑著說道。
“多爾袞為他的母親修建的陵墓在他出身的地方,赫圖阿拉城,事不宜遲,我們立即出發。”
“就我們幾個人,你害怕不害怕?”林凡緊盯著她的眸子道。
“有你在我身邊,我不怕。”喜歡一個人,便是堅信對方能夠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
星彩兒見喝完的牛奶盒往窗外一丟,顯然沒意識到她這種行為是很不道德很不講文明的,然後在兩個人的目光中變戲法的再次拿出來一盒,笑嘻嘻的道:“找寶藏,好有趣,我也要去!”
有這樣一個得力幫手,林凡求之不得!
赫圖阿拉城,實際上指代的是老城,新城區是近十年來新建的,但是在人口和經濟發展程度上遠遠超出老城。
與新城的繁華相比,老城區顯得有一些較為冷清。這裡的建築許多還保留著滿清時候的樣子,當初在建造新城之所以沒有將老城區拆除未免沒有保護文物的意思在裡面。
老城裡保留著的不僅僅是古建築,也還保留了滿族人的生活習慣。生活在這裡的部分老人,仍然固執的用他們傳統的生活方式來表示對民族風俗的傳承。
林凡一行一共七人,除了金熙寧和星彩兒之外,另外四個人都是姜文手下的得力干將。
有些事情,並不是人多便辦得好的。甚至為了保險起見,他們並沒有知會當地的警方以尋求協助。
黑龍會的勢力在東北地區早就有著滲透,人多嘴雜的有的時候容易壞事。若是黑龍會的人知道之後不肯現身,那麼大傢伙的這一趟便白來了,所以眾人合計之下,絕對悄無聲息的進入到老城裡。
他們扮作的是一群遊客,為了不張揚,林凡除了金熙寧和星彩兒之外,只帶了一個姜文的人在身邊,其他的三個人則是扮作不相干的路人,追隨在他們身後。眼下人生地不熟的,他需要儘快熟悉這裡的環境,而他現在做的,便
是打草驚蛇。
這裡隨處可見都是售賣古董的店面。也許是覺得老城裡的氣氛適合做古董生意,新城區裡面沒有一家古董交易行,全部都集中在了老城區裡。
“你到底什麼打算?”金熙寧不知道林凡心中所想,有些疑惑的問道。不通知警方,倒是在情理之中,可這樣到處亂逛的,能有什麼收穫。
“稍安勿躁,我跟你打個賭,明天之前我就能夠知道我們想要的訊息。”他有些神祕的笑笑道。
見他執意不說,金熙寧也就沒有了再次逼問下去的心思,但是心中還是對他的說法不放心。
林凡帶著其他三個人,一行兩男兩女奇怪的組合逢古董店必進。進去之後,林凡一句話也不說,看到什麼喜歡的便買什麼,轉眼之間,便已經買下了十幾件東西。甚至不管東西是什麼價錢,是贗品還是仿貨,看重了便買,出手只闊綽,讓那些古董店的人對這一行傻大頭又愛又恨。
愛的是對方看重了什麼東西,一口價都不講,當場便買下來,恨的是對方到一家店鋪裡面只買一件東西,不多買也不少買。
“趙先生,我們的錢不大夠了。”連續買了八件東西之後,姜文派來輔佐林凡的那個手下阿行有些遲疑著說道。
當初從京華離開的時候,姜文交給了手下二百萬的支票,沒有想到轉眼間,這兩百萬已經花了一個七七八八。倒不是心疼錢,只是姜文的手下覺得這樣將錢莫名其妙的花出去是在有些浪費,連他自己都能夠看得出來那些店主看自己的時候活像看到一個冤大頭,想來自個兒拿在手中的這八九個瓶瓶罐罐絕對不是什麼他們吹噓額所謂珍寶!
“用我的吧。”金熙寧從自己隨身的包包中拿出一張卡,遞給林凡。
“用不著了,我想已經我要辦的事情已經成功一半了。”說完這句話,林凡微笑著正視前方道:“我想這件古董店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這下子其他人都糊塗了起來,林凡安慰道:“現在沒時間了,待會兒再向你們解釋,先跟我來。記住,從現在起,你們不要說話,一切看我的。”
這是第十一家店鋪,店鋪的同其他古董店鋪沒有兩樣,只不過林凡進去的時候,門口沒有迎出來的人罷了。
整個店鋪中只有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正拿著放大鏡在研究著桌子上的一張拓片,顯得極為專注,連眾人進門都沒有抬頭。
林凡不說話,只是在店鋪裡隨意的轉了轉。過了好大一會兒,老者似乎在發現林凡的到來,慢悠悠的道:“貴客來到小店,不知道想淘換什麼物件?”
“我想買的東西恐怕老人家你不肯賣哪。”林凡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笑著道。
老者將手中的放大鏡放下來道:“只要小店中有的,自然是賣的。”
“那好,我要的是老人家你這雙手!”林凡走進他,朗聲道:“只要老人家你開一個價錢,我便買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