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顏面受到了挑戰,他的面子受到了輕視。
既然你自己尋思,就怪不得我了。佐羅一怒之下,身形更是快樂三分。一瞬間已經出現在烏雲的面前。
筆直的劍尖抖出一蓬劍花,剎那之間,佐羅已經連連刺出了十幾劍。烏雲左支右絀,無奈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而她又是有傷在身,很快即抵擋不住。
手中的匕首被一劍擊飛,佐羅冷笑著一劍刺過去。又快又狠,如毒蛇一般劍刺向了烏雲的喉嚨。
眼看烏雲就要斃命於他的劍尖之下的時候,忽然之間,佐羅好像預感到了什麼,原來平刺向前的劍尖忽然一轉,手腕翻轉,刺向了咫尺頭上的虛空。
本來是黑暗空虛的頭頂之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攜帶著一股刀鋒,接著下墜的氣勢,一個狠劈了下來。
“鏗。”佐羅倉促接招,這一刀雖說被他擋住,可胸膛中猛然氣血翻滾,竟然在這一擊之下受了內傷。
他本來有機會避開的,但他是一個驕傲的人,即使是偷襲,他也覺得自己能夠撤劍回刺已經是很大的退步了,誰知道來襲者的厲害不在他之下,居然讓他一下子受了傷。
“你是林凡?”
佐羅單膝跪地,雙手握劍,將頭頂上的刀文文抵住,面色不善道:“終於等到你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一直在躲躲藏藏不跟你交手?分明是你叫幾個小嘍囉來纏住我來著,自己還好意思來欺負一個女人?”林凡可不給這個傢伙的面子,他的話中太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本來他是本著金熙寧去的,畢竟,金熙寧才是對方這次的目標,但是很快他又改變主意了。
現在說不定金熙寧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中,自己過去的話也得要面對這個現實。
而這邊,他剛才分明已經察覺到了烏雲快撐不住了,所以這才急匆匆的趕著回來先救烏雲。
果然,他來的還算及時,烏雲在最後的危機關頭,終於等到了自己。
圍魏救趙,是最好的救援辦法,畢竟,誰也不會拿著自己的性命同對方的一個小角色相提並論。
“你說什麼?”佐羅兩眼一咪,露出滿面的殺機,左手一翻,居然又摸出一把劍出來。
劍中劍!
原來他手中的劍經過改造之後已經變成了雙手劍,只不過他一直是當做一把劍用來著,故而別人根本不會發現。用來作為突然的殺招,絕對是致敵死命的利器殺招。
雙手劍厲害雖說厲害,但是對於持劍者的要求也是極為高的。一個好的劍手或者刀客可以靠著時間與努力培養出來,可一個好的雙手劍客卻絕對是難以培養的,這其中靠的並不僅僅是熟練,而是默契,雙手配合的默契。
雙手持劍的最大威力也就是如同雙人作戰一般,倚靠左右手的配合給對方以重創。可要是配合不行的話,只會留給對方各個擊破的破綻。所以雙手劍很少有人輕易嘗試。
中世紀時代西歐倒是有雙手劍客,但那也只是
極為少數的人而已,並且那個時候是作為各諸侯的私人力量或者國王衛隊的形式存在的,他們全部都是國王或者諸侯的家臣。
如果是兩個人相持階段,佐羅將雙手劍使出來的時候,絕對會給林凡一個特別大的威脅,說不定能夠一舉將他擊傷。
但現在僅僅是林凡口頭上的一句便宜話,已經使得他提早露出了殺招。
雙手劍雖厲害,失去了突然性也就不那麼可怕了。
林凡雖說吃了已經,卻也是反應迅捷,手中彎刀一拖一帶,卸開他的右手劍,又順勢擊在他的左手劍之上。
兩個人都拿出了十二分的注意,殺作一團。
烏雲早已經默默的退到戰圈之外,手中的匕首也重新找回來,眼睛緊緊盯住在場的兩個人,片刻也離不得。
在軍中,她有著一個外號,叫做豹子。不僅僅是她的實力非常強,而且她對於時機比一般的人更為恰當,她的速度也往往令對方來不及反應。
而眼前的這兩個人絕對比她要厲害得多。
現代社會,武器的因素也大大超過人為的因素,大規模的集團兵種作戰已經成為歷史。但同時,武器方面的現代化也導致對於士兵的要求素質更高。
大規模的衝突戰爭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小規模的常規激烈戰爭倒是時有發生,這也使得各國對於精銳的特種兵訓練越來越提上日程。
但是,這兩個人,豈止是特種兵能夠形容的。她的見識絕對不少,至今她已經同包括米國在內的十幾個國家的特種兵交過手,包括法蘭西最為精銳的阿爾法部隊和英國皇家第六空降團。
而這些國家計程車兵加在一起給她的壓力,也不及眼前的這兩個人,這兩個人其中的任何一個都能夠輕易的將她殺死。
他們的速度快得烏雲根本就看不清楚兩個人的具體動作,只見一團刀光劍影之間兩個人的影子在不停的閃動,咋分雜合然後又重新合做一團。
烏雲不得不承認,這,便是實力的差距。
兩條人影倏爾分開,林凡跟佐羅都凝視著對方,臉上代之以鄭重的神色,同時大吼一聲,幾乎是在同時向對方撲了過去。
乍合即分,只聽得一聲悶哼,佐羅退了起碼有七八步遠,而林凡卻只是堪堪退後了兩步半,孰強孰弱,一看便知。
“哼,還是小瞧了你。”佐羅的臉上不復一貫的輕鬆和微笑,若是在白天,還能看到他的臉上呈現出一股病態的蒼白,那是剛剛受內傷的症狀。
“可是,你贏得了我,卻救不了你的主子。”不知道林凡同金熙寧的關係,他還以為兩個人只是單純的主僕關係,實際上很少有人能將金熙寧整個兒幾乎集萬丈光芒於一身如同女神一般的女子同一個小小的保鏢聯想起來,儘管後者的實力再怎麼不俗。
林凡眉毛一擰,道:“你說什麼,敢動她一根汗毛的話,我到天涯海角都要殺了你們?”森然的殺氣迸發出來,讓不遠處的烏雲都能感受到那股從心底打出來的寒顫。
“
大話人人會說,可惜每個說大話的人死得都是最快的。想殺掉我,的看你的刀子像不像你的嘴巴一樣硬。”佐羅冷笑一聲,逃出來一張雪白的手帕,慢慢的將嘴角溢位來的那一點血絲擦乾淨,轉手就將手帕扔進了漆黑的夜色中。
聽到這句話,林凡慢慢的抬起手中的刀,遙指著他道:“你說我要是將你拿住了,同他們交換會怎麼樣?他們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落在我的手裡吧?”
“哼,我承認你比我厲害,那又怎麼樣,組織永遠都是以完成任務為第一目的,只要目的達成,犧牲掉我一個又算什麼?能夠為組織獻身,不知道有多少人等這個機會呢。”
“再說了,你確定你能夠能擒住我?”佐羅冷笑著再次將手慢慢抬起來。
不知為何,林凡心中有一股不好的感覺,等到他發現事情不好朝著佐羅撲過去的時候,已經遲了。
剛才在於他的對招中,佐羅已經受了內傷。眼下,療養院中的情況不用說恐怕也早就在己方的掌握之中。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也就沒有再跟著林凡死纏著的道理了。藉著與對方說話的時候,佐羅很快就調養好了體內氣息的波動。
“哈哈,已經遲了,不送!”佐羅忽然從懷中掏出兩個黑漆漆的東西,一個丟向了林凡,另外一個卻是襲向了站在一旁的烏雲。
“卑鄙,”林凡暗叫一聲,那顆黑不溜秋的東西看起來頗為古怪,當下不敢硬接,刀尖一挑,準備將其卸掉力量扔掉,誰知道那東西剛剛跟刀身碰撞,接著便“轟”的一聲,騰起一陣黑色的霧氣。
黑霧騰起來的那一瞬間,林凡已經脫離了那團黑霧的籠罩。
不過烏雲那邊情況就沒那麼幸運了,也不知道她那裡怎麼回事了,林凡屏住呼吸,一個閃躍,人已經到了她的跟前,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帶出了那團黑霧。
黑霧籠罩起來的時候,烏黑不見五指,林凡完全是憑著剛才對她所在位置的精準定位才一下子憑著本能抓到了她的身體,不過這一抓就感覺到似乎抓錯了地方。
手掌中握著的東西,圓圓的軟軟的很有彈性,再怎麼著林凡也知道自己是抓到了不該抓的地方。
原來,剛才那顆黑乎乎的東西扔過來的時候,速度極快,烏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跟前。她堪堪使出來一個鐵板橋,不料那玩意剛剛這個時候便爆炸了。
於是乎,林凡的手這個時候正好抓過來,抓到了不該抓的地方。
唰的一刀,幸虧林凡的反應速度夠快,及時縮回了自己的手,否則的話,那抹刀鋒非得將自己的手掌斬斷一半。
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冷靜道:“是我,你沒事吧?”
烏雲沒有說話,又是一刀,不過這一刀的速度跟力道跟剛才的那一刀根本沒法比,很輕易的被林凡化解了。
剛才那一刀她是身體的自然反應,而這一刀,不過是給林凡的一個示威性的警告罷了。
他暗自咋了咂舌,想不到這個女漢子身體的彈性挺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