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條好狗,咬人從來不含糊,尾巴也是搖得夠姿態。
正當李老大志得意滿,被眾人的稱讚聲誇得飄飄然的時候,外面卻出現了一點嘈雜的聲音。
三佛齊的王八之氣一發,怒道:“外面什麼人?”
放佛故意要打他的臉似的,“砰”的一聲門被踹開,幾個警察走了進來,自己的兩個小弟正踉踉蹌蹌的跌進房間裡。
“將他們兩個拷了,妨礙公務罪和襲警兩條罪名成立,帶回去好好收拾收拾!”為首的那個警察冷笑著說道。
“你們想幹什麼?”三佛齊使了一個眼神,旁邊的蔡軍師立刻心領神會,接著別人擋住視線的機會,很快躲在一旁撥通了一個號碼。
“方隊長,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來者皆是客,正好我們店裡有幾瓶法國83年的拉菲,我們去喝一杯如何?”蓬萊閣的經理王莉趕到的時候,方奇山已經帶著人見包間的門給踹開了,她臉上帶著笑意過來攔在方奇山面前說道。
這個女人年紀已經三十出頭,卻保養得如同十幾二十歲的少女一般,面板白皙細嫩,身上看起來沒多少肉,卻是異常的豐胸翹臀,乃是不少人喜歡的熟女型。
當然,由於她的背景問題,來來往往的客人也不敢真的碰她,最多隻是在口頭上佔點便宜。
她接到酒店人員的報告從辦公室趕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看到這一幕了。
方奇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倒是裡面的三佛齊皮笑肉不笑的道:“哎呀,方隊長,您老親臨有何指示啊?”
“三佛齊,你涉嫌走私和其他刑事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這是逮捕令。”方奇山沒有直接喊上去抓人,只是出示了一張逮捕令,上面鮮紅的印章蓋在上面。
“呵呵,方隊長,無憑無據的憑什麼說我走私,就算你是警官,我也一樣可以告你誹謗。”看著上面蓋的章,三佛齊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但是還是感覺到有點不妙,他下意識的就拖延時間,只要拖延到那個人趕來,一切都不用急了。
王莉見方奇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心中暗怒,還真把他自己當成一根蔥了?不過臉上還是笑意盈盈的道:“方隊長,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要不然我先吩咐下去給幾位警官開個包間,你們先慢慢聊著,說不定馬上就能查清楚是誤會了呢?”
蓬萊閣的面子是捧出來的,還沒誰敢在這裡鬧事,就算是警察抓人也是不行的。再說了,三佛齊是她們這裡的至尊會員,每年消費的錢都是一個大的數字,就算看在這個上面也要維護她一下不是。
她倒不是真的想妨礙公務,話裡話外的意思便是你抓人可以,不要在蓬萊閣這裡抓,等會兒她出去抓也不遲啊。
王莉有個外號叫做滾刀肉,八面玲瓏,見誰都能親親熱熱的,可是誰都不曾佔到他半點便宜,足可以見到她
後面的那一位是多大的勢力。
要是在平時,方奇山或許還真的要給她這個面子,打狗還得看主人不是。今天還真的不行,他知道三佛齊近來一直在宴請諸多領導,今天這個事情要是拖延的話,說不定哪個領導一個電話壓過來的話,這件案子就能不了了之了。
“王經理,我老方也不是一個不識趣的人,可今天這事情只能對不住了,改天我給您道歉!”方奇山朝著王莉歉意的一笑,一揮手,幾個手下立刻湧進來。
王莉很生氣,自從她在蓬萊閣做事情以來,還真的沒有遇到幾個真正敢挑事情的,她冷笑道:“方奇山,你確定你要這麼做,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我不介意你先打一個電話回去請示一下,看看你們賈局長怎麼說?”
就在不久之前,原來的市局龐局長已經被調任到省公安廳,而現任的局長乃是省裡空降下來的,名字叫做賈山,同王莉乃是同一個派系的人。
王莉這麼說,明顯是用賈山來壓方奇山了。
方奇山是個正直的警察,在這個位置上幹了這麼多年還是一個刑警隊的隊長就是因為他不媚權貴所以才久久不得升遷。而這次本來龐局長說好了要去省裡活動讓他接替自己當局長的,誰知道省裡一紙文書,直接空降了這個賈山下來。
他是局裡的老人了,算是地頭蛇,而空降的賈山就是外來的強龍,兩個人暗地裡的鬥爭一直沒停止,要是讓賈山知道的話,就算他同三佛齊沒有關係,也能夠把這件事情攪黃了。
更不說三佛齊這幾天都在宴請許多領導,要是上面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就算他到時候再怎麼一意孤行,都是胳膊扭不過大腿,三佛齊最終還是要逍遙法外的。
為今之計,就只能是將三佛齊強行抓捕,然後突擊審訊,只要證據十足,到時候那些領導也不見得再會向這條破船伸手。
“將三佛齊抓起來!”剎那之間,方奇山已經權衡好了利弊,下達了抓捕命令。
幾個警察拿出手銬準備將三佛齊抓起來,誰知道三佛齊只是後退了幾步,然後他的小弟們就上前將那幾個警察堵得嚴嚴實實。
“讓開,再不讓開全部給你們抓起來!”這群人就像一堵肉牆似得,推也推不開,就連警察說要將他們抓起來也是滿臉的不怕。
“你們他媽的瞎了眼了,敢抓我們老大,難道這身狗皮就真的讓你們膽子大了一圈?”李明星將嘴裡的煙狠狠的丟在地上,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道:“老子今天還真把話撩在這裡了,誰今天敢動我們老大,老子做了他們全家!”
他露出那黃燦燦的金牙,笑道:“方奇山,不為你自己考慮,你也得為你婆娘你女兒考慮,那麼一個嬌嫩嫩的花兒,老子還真的是想不出來被千人騎萬人跨是個什麼樣!”
威脅,**裸的威脅,當面威脅刑警隊隊長,不是傻帽
就是有所依仗。
幾個警察都是怒不可遏,將目光緊緊看向了方奇山,手中更是摸上了自己腰間的配槍,只要他一聲令下,就將這些無法無天的罪犯全給抓起來。
三佛齊出口訓斥道:“閉嘴,別把你那套過家家的把戲拿出來丟人現眼,方隊長什麼事情沒經歷過,當年的胡鐵蛋案子,方隊長可是打黑急先鋒呢!”
九年前,當時的警察局長鬍鐵蛋一家六口,包括他白髮蒼蒼的老孃和年紀輕輕的女兒全部都被殺害,而且被分屍數段,手段極為殘忍。這件案子因為是黑社會的報復轟動一時,雖說後來的行凶者和買凶都是槍決嗎,但是其性質惡劣仍然為許多人所記住。
三佛齊擺明了說出這句話來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了,當年的案子方奇山也是參與行動的警察之一,現在他仍然能夠想象起來那一幕殘忍的景象。
三佛齊見方奇山猶豫不決,知道觸到了他心裡的夢魔,誰經歷過那件事情都不會忘記。一個打黑著稱的警察局長被全家滅口,誰現在想到那件事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家人打算一下。
其他幾個警察當然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案子,自然知道 這些個凶殘的傢伙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當時從警察局出來想要立大功的心思全部都熄了。都將目光再次看向了方奇山,剛才是期盼,現在也是期盼,當然,目的有所不用罷了。剛才是恨不得方奇山一聲令下,他們個個迅如猛虎將這些人一個抓起來好立大功,而現在卻是希望他們的隊長能夠下令收隊,儘快的脫離眼前的這個是非漩渦才是。
“方奇山,你在幹什麼?”一聲怒喝聲傳過來,正是三佛齊搬來的救兵,常務副市長王證道,前面跑腿的就是新上任的便宜市局局長賈山。
王正道是王東豪的父親,是江源市的常務副市長,而他恰好又是負責警務這一塊的,公安局也是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所以他得到訊息之後打電話給賈山,兩個人到酒店地下匯合的,而這一聲怒合身也是出自賈山。
條令是賈山批的,他原本以為沒什麼,誰知道當王正道親自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立刻就意識到機會來了。
方奇山算是局裡的老人了,並且是上任局長提名的候選局長,賈山無時不刻不想將他搞下去,達到整個局裡只有一個對外說話的聲音。
而王副市長的怒意明顯很足,只要在這件事情上幫助了他的話,不僅能夠有一個強有力的助力,而且還能打擊方奇山,他何樂而不為。
為了在王證道面前表現一下,他怒氣衝衝的過來道:“方奇山,誰給你的權力到這裡來鬧事的?”
“報告賈局長,我正在執行的是對黑社會分子三佛齊的抓捕工作,下午我已經向你報告過的,你也開出了逮捕令!”
方奇山的話一說出來,頓時讓王證道的視線轉向了正在表演的賈山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