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兩個人接連交手了好幾次,儘管每次林凡都沒受傷,但那也是黎老頭可以手下留情所致。起初他還不死心,不過漸漸的便回過神來,對方看似每次都是取巧,可是每一次的結果都讓他很憋屈。
他每一次心目的打算都無法施展,也就是說每次都是束手束腳,完全是被對方牽著鼻子在繞圈子。即使是他全力進攻的時候,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陷入了對方為自己編織的陷阱,然後自己只得按照對方的意思來,這在以前簡直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直到第八次失敗的時候,林凡這才心服口服,停了手,朝著黎老頭笑道:“不打了,我認輸,黎老,您老是在耍我呢?”
他向來不是一個不服輸的人,卻不得不在這三個老頭面前低頭。這三個老頭子已經超過了他所認知的一些範圍了,畢竟他遇到過的真正會武的人也只有寥寥幾個人而已,而真正動過手的大概也只有那事後才知道性命的李鑫和王月這一對殺手夫婦了。
“小子,雖說你輸了,可是也算不錯的了。”黎老頭又問道:“你小子真的沒有學過武功?”
“林老只是幫我打通了任督二脈,並沒有教我武功!”林凡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這讓三個老傢伙都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普通人不論,就是在他們世家內部,也只有那些從小練了十年八年的人才能夠比得了了。怪不得林朗會看上這個小子,瞬間,三個老頭子對林朗又無比的佩服起來。
只是認識到林凡是一個好苗子之後,三個人又開始爭搶著這拜師的事情了。
“我是第一個打的這個小子認輸的,不是你們搗亂的話,他拜師頭都磕過了。”說這話的是時瘸子,他是個急性子,首先搶到。
“時瘸子,別忘自己臉上貼金了,那是我們讓你先上的可好?要是我第一個上,還輪得到你在這裡炫耀,沒看到剛才他對我公孫家的摧碑掌讚不絕口嗎?”說這話的是雄老頭,也是不甘示弱的說道。
黎胖子咳嗽了一聲,“咳咳,你們難道沒說過壓軸大戲嗎?最後出場的肯定是規格最高的那個,你們看這小子對我服服帖帖的,所以這磕頭早應該是給我磕了!”
其他兩個人直接伸了一箇中指過來鄙視他。
“別說了,他是我們時家的弟子,你們兩個就算是我請來指點他的,就當我瘸子欠你們一個人情好了。”
“時瘸子,你這話說的漂亮,一句話就打發我們了,你那人情欠了也是白欠的。我看他入我公孫家就是了,大不了下次再有這種好事,我公孫雄主動退出給你們兩位老哥機會了!”
“熊老頭你說的什麼屁話,這種根骨好的苗子你以為是大街上撿垃圾呢,說有就有了?這樣,為了表示我對你們兩個的補償,你們可以給我黎家送幾個弟子過來,我親自指導他們一下總可以了吧?”
“黎胖子,你的指導又值幾個錢?我們又不是不知道,誰有稀罕學你們那點拳腳了
,要我說還是我們時家的輕功厲害,不說上天入地,起碼飛簷走壁的絕對厲害。”時老頭鄙視一下黎老頭的時候順帶的強調了一下本門功夫的厲害,其中有意無意是跟林凡說的。
公孫雄將眼睛一瞪,大聲道:“偷雞摸狗的算什麼本事,我們公孫家的摧碑掌比刀劍都厲害的多,任你跑得再快,我一掌下去,看你一隻死燕子又怎麼身輕如燕了!”
“你說什麼,熊老頭,看不起我瘸子的輕功是吧,黎老頭來評評理,看看誰的武功厲害?”傻子才會承認自己本門的武功比別人差。
黎胖子瞧有機可乘,連忙道:“你們兩個都鬥了這麼多年了,我看那,你們還不如找一個地方一份勝負得了,誰把對方打趴下了誰的武功不就厲害?”瞧他說的吐沫橫飛的樣子,誰能相信他這麼好心給兩個人調停?
“好你個黎胖子,你心思簡直太壞了,感情你唆使我們兩個鬥,你好坐收漁翁之利不是?不行,你得把話說清楚了。”公孫雄可不傻,一眼就看出來了他的心思。
時瘸子也指著他的鼻子道:“我一直以為你黎胖子是個好人,誰知道你也是個虛偽的傢伙,枉我看錯了你這麼多年!”
黎胖子也不高興了,你們不打就不打吧,怎麼把問題升級到了我的人格問題上來了,道:“我是為你們好,你們不願意就算了。這找我評理的也是你們,說我不好的也是你們,行,你們繼續。”
“你以為我們會上當啊,瘸子,我們不吵了,今天好好跟這死胖子算算他的虧心事。”
…………
三個人越說越激動,從口舌之爭到差點武鬥了。他們幾個好多年沒有躲過怒氣了,這一頓可是點燃了隱藏在他們內心下的那一抹衝動,幾乎都沒有理智的大吵起來。
林凡傻了眼,這下倒好,自己只不過是不想磕頭而已,誰會想到他們三個會一言不合就惡語相向?
看著吐沫星子橫飛,爭得面紅耳赤,吵得鬚髮皆張,恨不得大打出手的三個老不休,林凡真真是對他們無語了。
這些個老頭子,別看剛才一個個表現的好像獨立於塵世之外的一樣,轉眼間就給林凡上了一門叫做“判若兩人”的課。
“幾個前輩,你們不要吵了,聽我說幾句好嗎?”
“一邊去,不要說話,今天我非得要跟黎胖子(時瘸子、熊老頭)好好理論理論!”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回過頭來指著林凡的鼻子悶哼一聲,接著將一個後腦勺丟給他,又吵得天昏地暗去了。
聽到這句話,林凡不禁翻了翻白眼,行,你們接著吵,大爺我還不奉陪了。
他剛剛準備四處溜達一下,忽然看見一個亭亭玉立的身影不遠不近,仔細一看,居然是金熙寧,他大喜過望,屁顛顛的跑過去。
“你怎麼過來了?”他的眼睛一亮,金熙寧簡直就是一個衣服架子,什麼衣服穿在她身上都顯得特別的合體。金熙寧祖上不僅對國家做出了巨大
貢獻,而且上一輩的身份還是歸國華僑,在米國和西歐等多數發達國家都建立有集團公司,可以說的上是真正的跨越國境線的豪族。
這樣一個身份地位超然,金錢大把的公主般的人,想穿什麼衣服又穿不上?
其實他還是小瞧了,金熙寧身上的穿的衣服是前西班牙御用服裝師親自裁減而成的。這位西班牙人,充分詮釋了一下什麼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錢多能使磨推鬼”的真諦。
即使是在皇室之中,除了西班牙國王和王妃外,就算是一些皇室子弟想要得到他親手裁剪的衣服也是極難的。而本身傲氣的他,在金熙寧給他開出的極度**性的條件面前,便無條件的成為了金熙寧打小以來的五個專用裁縫了。
倒也不是林凡小瞧了金熙寧背後的能量,只不過他總是以為金熙寧能夠如此的地位超然,得益於她的家族曾經做出的貢獻。
可是人走茶涼,尤其是在這個金本位的社會和這個物慾橫流的國度,特定的時期和特定的地點上,要不是金熙寧如今背後的巨大能量,憑什麼國安和執法隊這些鐵血神祕機構對她近乎是遷就的態度?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金熙寧雖說從小就出現在公眾眼中,深知著裝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可那是為了不得不出席的活動,如果有選擇的話,她還是喜歡隱藏在公眾視角之外,那種打扮,也是帶有目的性質的。
而這確實她第一次實打實的為了一個人,尤其是一個男人精心打扮和穿戴的。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林凡在看,自然看到了林凡的眼睛一亮和表情的變化,心情也是如同對方一樣的高興,差點一句”我來看你啊”冒出來。
不過女孩子的矜持使得她並沒有說出來這句話。
這幾天,同林凡相處在一起的日子無疑是非常快樂和甜蜜的,這幾天笑的簡直比她長大了這幾年笑的都多。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想的都是這個有時候壞壞有時候卻顯得很成熟的男人,甚至在夢裡面都能夠夢見兩個人走在一起的畫面。
她知道自己的心目中已經有了林凡的影子了,可林凡心裡有她麼?儘管對自己的容貌有著超乎尋常的自信心,她還是不免惴惴不安,畢竟李慕雪那樣一個冷豔氣質的美女比起她來也是不遑多讓的。所以她才會變著法的在這幾天裡打扮自己,想讓自己在林凡的心中能夠比李慕雪強上一點,能夠並駕齊驅也是好的。
抿著嘴沒有說話,卻見眼睛瞅向了那幾個老頭子,彎著嘴脣笑道:“諾,那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哦,你說他們啊,應該算是吧!”林凡裝作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了,幹嘛說算是呢?”
林凡耳不紅心不跳的正義凜然的說道:“如果非要給他們的爭吵找一個緣由的話,那隻能怪我太優秀了,他們幾個都爭著搶著要我拜他們為師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