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著身子在這個很是熟悉的清爽的男性胸前緩緩抬頭,看見聶明琛在眼前沉睡的俊顏。凌思瑋幾乎是快要僵化了地無法言語。現在這是什麼狀況,她什麼時候和聶明琛睡在了同一張**!可不可以有誰來給她解說一下。
混亂的思緒過了好久以後才逐漸迴歸到了腦海裡,同樣還是僵硬著地將視線一寸一寸從聶明琛的臉上往下移動。看著身上的衣服,凌思瑋安心地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身上的衣服還是好好地穿在了身上,什麼特殊的事情也沒有發生,沒有任何被強行破壞的痕跡,只除了睡了一夜之後在那上面留下的不規則痕跡。
可現在她又是在哪裡,這房間不像是她以往去聶明琛家裡所刊發到的任何一個地方。
“醒了?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了。現在發現有什麼問題了嗎?”戲謔含笑的帶著剛睡醒的些微沙啞的磁性聲音在凌思瑋的頭頂響起。早晨一醒來,看到她在自己的懷裡傻傻地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的迷糊樣子,聶明琛的心情不由地就很好。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看看她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反應。
“我怎麼會和你睡在了同一張**。這裡又是哪裡?”聽到有人在問,凌思瑋下意識地就把話說了出來。“你醒了?”他什麼時候醒來的,剛才看他的時候,他應該還是在睡著的才對。
以手為梳,在凌思瑋的髮間為她理順睡了一夜後而變得有些凌亂的長髮,有一下沒一下的動作弄得凌思瑋很舒服。聶明琛好整以暇地開口:“都醒了。這裡是我現在住的地方。至於我為什麼會和你睡在了同一張**,這恐怕得請你自己本人好好回想一下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行。現在,”止住了話頭沒有立即往下說下去,聶明琛低頭在凌思瑋的額上印下了一個早安吻,“你能不能把你抱著我的手稍微鬆開一下力道。我們是時候該起床了。”
意識又開始變得暈乎乎的,依著聶明琛所言的那樣放鬆開了手裡的力道。不對啊,她為什麼要鬆手,她現在是抱著什麼了?
後知後覺地發現,細看之下凌思瑋完全被自己的大膽行為震了個裡焦外嫩的。難道說,她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抱著聶明琛,然後就這樣抱著他睡了一夜嗎?
鬆了一半的手狼狽地改為推,力道之大,出乎了凌思瑋與聶明琛的預料之外。也不管會不會將聶明琛推下床去,速度地翻身鴕鳥似的滿臉通紅地扯過整張被子改過頭頂,裹成了一條沒頭沒尾的大蟲子。凌思瑋及其可愛地在面對這樣的情況時採取了“三不政策”:不聞、不看、不理。
險些被凌思瑋突如其來的力氣推下了床,幸好他反應及時捉住了床頭,才沒有被和他睡了一夜的女人推下床去。床的裡側在裝蟲子,努力地想要在這個時候降低自身存在感的女人,讓聶明琛的深邃的眸子裡此時笑意濃濃,伸手想要扯下凌思瑋在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點小事,你又是和我在一起的,有什麼好介意的?”
**的拱起一動不動地窩著,就是不肯做聲。在聶明琛以為凌思瑋是不是快要在憋悶中又睡了過去的時候,才傳來了凌思瑋壓在被子裡悶悶的聲音:“你出去吧,讓我自己一個人好好靜靜。”
收斂了眼中的笑意,不再言語,聶明琛的眉間帶著凌思瑋看不到的擔憂。讓她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也好,她現在羞澀地縮在被子裡,也好過昨晚那樣心情頹廢失落的她。現在這樣,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了。就這樣讓呆一會而吧,反正他在這裡,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能很快就知道的了。
在發生餓了那樣的事情以後,若是她能儘早恢復過來,那便是最好的了。
沒有再找其他無關緊要的話題留下,聶明琛如凌思瑋所願的
一樣離開了房間。走到房門的時候,聶明琛的腳步頓了一下,而後抬手為她虛掩上了房間裡的門。
側耳仔細傾聽了一會兒,確認房間裡再也沒有其他人留在這裡以後,凌思瑋才慢吞吞地從自己蓋得密密實實的被窩裡,倚靠在床頭上,不想在動一下疲憊的身軀。
昨晚,凌思瑋記得自己一開始是去了Rainy&Sunny裡喝酒了。沒把安雅找來反而是找來了不知道是從哪裡得到訊息的聶明琛。自嘲地扯出一絲苦笑,那樣狼狽無措的自己最終還是被他看到了啊。本來只是想象以前那樣,遇到不開心的事情,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喝酒的。寂寞的人,在寂寞的時候,與酒為伴,只會更加的落寞。不是不知道這樣偏激的做法不好,而是她再也找不到熟悉的歸去。曾經試過,如今也是如此,只餘下茫然地在外遊離的放縱。
在那個時候,看到聶明琛的出現,她就已經知道自己情緒會失控,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只是沒想到她自己會失控地如此的快速,沒有一絲預兆,那麼突然的,就失措了。
一個人安靜久了,當中的傷痕就越發的清晰了,到底還是會疼得揪心的。
那時候的他是怎樣的,說了什麼來著,記不大清楚了。只記得自己好像是在他的面前哭得很慘。
那麼,在那之後呢,她不是應該回家了嗎?怎麼隔天醒來發現自己會是在聶明琛住的這裡。
揉著脹痛的腦門,凌思瑋努力地告訴自己要好好想想,對。要好好地想想,想起昨晚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視線茫然僵硬地看著窗外,總覺得那一片的景色是越看越覺得眼熟。
然後,凌思瑋的臉色青了,然後白了,最後紅了,捉狂了。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腦袋擺在鬆軟的被子裡哀嚎,她想起來了,一般在這樣的情形下,這樣的地點裡,她會做些什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