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聶先生都已經把話挑明瞭問。我也不好再將話藏著捏著了。”
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帶，程朔陽臉上的神情轉而變得凌厲魅惑：“這樣說吧，我是凌思瑋大學裡唯一的一位男朋友。關心她，照顧她，那是作為男朋友理所當然的事情。至於思瑋近日裡的一些行蹤。她不說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存在。我不是她本人，有些話，也不適合多說”
聶明琛找對了人打探，同樣也是找錯了多打探的物件。程朔陽時知道凌思瑋近日裡的行蹤沒錯，而且這還是他親自給凌思瑋找來的。可惜，他是不可能將這事坦白地告訴聶明琛的。
意料之外地得到這樣一個答案，聶明琛表現得很平靜：“大學時代的男朋友麼。也就是說，現在的你們已經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了。對思瑋的關心與照顧就不再是你理所當然的事情。我想以程律師的觀察細緻入微的本領來說，思瑋現在對你的態度遠不如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來得親密。”
暗諷程朔陽並不如他這個不是她男友的聶明琛。
只是手上緊握住的簽字筆，那微微彎曲的弧度顯示除了聶明琛的心中並未有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無波。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有些失態了，聶明琛悄然間放鬆了手中緊握的力度。
男人之間的較量，無論是從哪一方面去看，很多時候，首先不能輸的，便是外在的氣勢與內在的心理素質。
“那又如何。”程朔陽對此表現得毫不在意。眼底一片晦暗不明，“看來有一個基本的事情聶先生並沒有真正清晰地意識到。那麼就由我來在現在告訴你：無論是在過去還是未來，你都不是我的對手。”
溫和有禮的臉色頓時暗沉下來，聶明琛的聲音低沉隱隱帶著警告：“程律師，有些話，可不能隨意地說得太滿。”
“看來你還沒有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既然如此，我想我們也沒有再談下去的必
要了。”優雅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程朔陽伸手輕拍資料夾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埃，禮節性地說一聲：“告辭。”
“慢走，不送。”聶明琛的聲音依舊是低沉溫和，似是無波無瀾。
在辦公室的厚木門掩上的那一刻，在聶明琛手中苦苦掙扎的簽字筆終於是不堪重負，宣佈投降。
於是，又一隻纖弱的身軀折斷在了聶明琛修長有力的手中。
隨手從一旁的紙巾盒中抽 出一張紙巾按壓在手心裡的傷處。這一次，簽字筆的殘骸的尖銳斷裂處在聶明琛的手心裡留下了一道傷痕。淺淺的，不深，以足以讓絲絲的血絲從中蔓延出來。不大一會兒，便已經染紅了聶明琛按壓在傷口的那一張紙巾的中心地帶。
沒有他人的辦公室。聶明琛煩躁地將自己靠在了柔軟適中的沙發上。
程朔陽和凌思瑋是在大學裡的一對情侶，雙方母親的關係似乎都是不錯的。而凌思瑋在大學畢業的時候就該是與程朔陽分手了。那麼又是什麼原因讓他們之間沒有聯絡地分別了幾年。
但有一點聶明琛可以肯定的是，凌思瑋所喜歡的、所愛的人現在絕不會是程朔陽。
在絕大多數的時候，人的眼睛可以說是心靈的窗戶。
聶明琛在凌思瑋的眼中看不到任何她對於現在的程朔陽有所眷戀的深情，甚至是在與程朔陽站在一起時會隱隱地保持著一段小小的距離。
那麼，又是什麼原因，讓程朔陽會如此篤定地對他說出，他不是他的對手，這樣的話來。
一連幾天，趙清熠公司的總部大樓裡，四處瀰漫著令人壓抑的氣息。連平日裡喜歡在上班時間裡開會兒小差，弄點小動作的一些人都不由得壓低了自己說話的聲音，收斂了自己的小動作。唯恐一不小心便觸怒了某位上司黴頭。
一時之間，公司裡的每個人都收斂自己的一些歪心思，正兒八經地在各自的
工作崗位上做著各自的工作。再一次的，公司上下的工作效率比起往常那是出奇地高效率。
找了個理由支開了平日裡被他以各宗方法困在他身邊的安雅。離開之前，安雅驚訝之餘卻還是一臉掩抑不住的歡喜雀躍地離開出去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看得趙清熠臉上泛起一抹危險迷人的笑容，直盯著安雅離去的背影。
等到安雅辦完事回來以後，他一定會好好告訴她，在離開上司的時候，尤其是離開一個不是普通老闆，也不是一個普通男人的身邊的時候，一定不可以表現得過於迫不及待，笑容過於地燦爛明媚陽光！那樣，只會讓他更有理由去更好地欺負她的。
“你這是情場失意，職場得意。”
雙手十指交錯託在下顎處，趙清熠滿意地看完兄弟遞交上來的近日裡辛苦奮鬥得來的工作內容和結果。滿臉打趣地上下打量著外表精神氣質皆是不錯的好友。目光戲謔。
“上班時間不談私事。你身為總裁，這公司裡的一切規定你應該是很清楚才是。”擺明了態度，聶明琛不想遂了趙清熠的願，在這事上多說。
想起了這事就想起還在這公司裡四處逛悠的某個笑容燦爛得意的律師。聶明琛就有一種一口氣在胸中翻騰的錯覺，憋悶得很。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這一時半會兒的。公司哪會這樣輕易地出現什麼大的亂子。來，給你兄弟說說，是不是你家親愛的思瑋這次又給你帶了了其他的什麼特殊影響了。”趙清熠自接手這家公司以後，大肆招納了一大批各個領域的人才進入公司裡工作不就是用來為了他的公司效命的。
現在這種時候，就是充分發揮他們真正的才能的時候了。不然，他這樣毫不吝嗇地招納各類人才進公司，若不是用來被趙清熠壓榨勞動力的，那又是為了哪般。
現在這情況，無論怎麼想，都是兄弟這一方的私事更加地重要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