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帶回來了,自然就是要拆裝放好。走進一個多星期沒踏入的臥室裡,凌思瑋將手中的衣物隨意放置在一旁的床鋪上後,拉開了衣櫃側對著的窗子。
隨著玻璃窗戶的拉開,一道灰影從凌思瑋的手腕下的空隙快速穿過。
變故突生,凌思瑋身體當即條件反射地往後退去,撞在了書桌的邊沿上。伴隨著一聲悶哼,放置在桌上的玻璃杯也由於忽如其來的力道而跌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思瑋,發生了什麼事情了?”聽到臥室裡忽而傳來一聲脆響,聶明琛心中一驚,放下手中正在洗著的碗碟,疾步往凌思瑋的臥室裡走去。
“沒什麼事情。只是有一隻小老鼠忽然闖了進來,撞到了桌上的玻璃杯。估計它是沿著窗子旁邊的那一根鐵管爬上來的。只是不知道為何今晚會跑來我家覓食來了。”凌思瑋打趣地說道,沒有把她剛才不小心撞在了書桌上的事情說出。幸好那一下反彈的力道並不重,只要她她把那一下的勁道緩過了就沒問題了。
聶明琛仔細地上下觀察了一遍在笑語的凌思瑋,沒發現她的身上有什麼大礙,那驚也緩了下去:“看到它往哪裡跑去了嗎,我幫你把它趕走。”
“客廳,現在就不知道它跑哪去了。”灰影逃跑的速度太快了,凌思瑋匆忙一撇之下也只是看到了它往客廳裡跑去了。估計是這老鼠瞅著這屋子平常裡沒什麼人存在,把這當新窩用了。不管怎樣,還是先把這一堆玻璃渣子清理乾淨了再想辦法去鼠,不然要是不小心把誰給劃傷了可不大好。
聶明琛忽然朝凌思瑋比劃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轉身不發出一絲聲響地往客廳裡走去。靜謐的環境之下,那一聲聲啃咬東西所發出的聲響格外的清晰刺耳。凌思瑋愕然,一時之間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隻老鼠也著實是太猖狂了些。竟然把屋子裡頭站著的兩個大活人視若無睹,徑自在
那啃食自己的美餐。
該說它是有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魄,還是該說它膽大妄為比較貼切呢?
但現在只能說,這一天對這隻小老鼠來說,幸運女神的光輝並沒有照耀在它的身上。若此時只有凌思瑋一人在家,或許它還能逃過一劫;可惜的是,偏巧今日聶明琛也在她的家中。這劫難,它註定是躲不過的了。
三兩下的功夫就把這隻作惡的小老鼠收拾了乾淨扔出了屋外的,聶明琛旋身站在凌思瑋身前說:“我該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今晚你就早點休息吧。”
“我知道了。”烏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凌思瑋伸手扯住了聶明琛的袖子,“週末我們要怎樣去哪裡玩?”
“到了那一天你自然就知道了。”凌思瑋果然還是不會輕易地就放棄了追問,憋了一晚上終於還是朝他開口了,但答案依舊是這一句話,不溫不火,聶明琛舉這樣微笑著吊著凌思瑋的那抹小心思。
突擊追問的策略失敗,凌思瑋喪氣地鬆開了手裡扯著的衣袖,小聲地嘀咕著:“還真是一個愛吊著人心思的大壞蛋。”
聲音雖低,仍是被聶明琛所聽到,聞言也不語,長身玉立地站在門前脣角含笑意味不明地看著凌思瑋。此時的聶明琛在凌思瑋的面前,沒似平常在公眾場合那樣鼻翼上戴著眼鏡,一身風華氣質,在樓梯燈暖暖的黃暈之下,輕易地傾倒了凌思瑋的理智。
趕在腦海裡繃緊的絃斷裂,撲上去掩住聶明琛臉上的笑意之前,凌思瑋在他的注視下關門落鎖,以及從門後傳來一道模糊的聲音:“我要休息了,晚安。”
門外聶明琛深邃的黑眸靜靜地看著身前鎖上的大門,無聲大笑。也許,有著這樣的一身氣質與俊顏,也未嘗會是一件麻煩的事情,至少現在所發揮的作用可不少。
這一夜,夜空清朗,無霧無雲;這一夜,聶明琛愉悅歸家;這
一夜,凌思瑋亦是含笑入夢。夢中,往事重現。
時間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便已經走到了早已相約好的週末。
掐掉在週末的清晨裡頭也在換了鬧騰的床頭櫃上的那隻小鬧鐘。凌思瑋在溫暖的被窩裡翻了個身,揉著惺忪的眼睛掙扎著爬了起來。
臉埋在絲滑的被子裡磨蹭。凌思瑋半眯著眼睛蜷縮在**,不想下床。好睏,要不,她還是再睡一會兒吧。反正週末裡也沒什麼事情要去忙活。好像不對,等一下,她怎麼好像與誰在這個星期裡有約。對了,聶明琛說要在今天帶她去玩的。當下腦子也清醒了過來。她倒要看看,聶明琛要帶她去哪裡,神神祕祕的,怎麼也不肯清楚明白地告訴她。
一溜煙地滑下了溫暖舒適的床,漱口,洗臉。
挑了一套淺色系的休閒裝,將一些零散的小東西放進一個小挎包裡。凌思瑋朝鏡子裡的那一個散發著青春活力的自己扮了一個俏皮的鬼臉。
每天早上起床笑一笑,增添生活裡的絢麗光彩。
走到了樓下,凌思瑋看到了不遠處的一棵梧桐樹下停著一輛熟悉的銀白色路虎,垮下了臉上的笑容。她都已經是提早到樓下來了,想不到聶明琛竟會比她來得更早。
“你來的時間還真早。”凌思瑋朝聶明琛邁步走去的同時發出了一聲感慨。
“這樣不好嗎?後座裡有一些甜點,喜歡哪一樣就拿來吃吧。”想必有他在她身邊的時候,思瑋是不會乖乖的自己去做早飯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聽到又有好吃的,凌思瑋歡呼一聲就往後座奔去,捧走了所有的食物走到副駕駛座上拆開了蓋子挑著喜歡的來吃。
不用自己動手,就有味道俱佳的早餐送上門來,實乃是一件幸福的小事情。凌思瑋的腮邊子都塞得滿滿的,估計無論是誰看到了都會想要伸出魔爪上前去狠狠地**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