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聶明琛都在不動聲色地護著凌思瑋不被偏離預定軌道降落的雨滴打溼。所以,凌思瑋身上的衣物幾乎都是乾爽潔淨的。
不想再因為自己而讓聶明琛在雨中被弄得更溼,令身體著涼。凌思瑋乖乖的走在聶明琛身邊,任由他一路牽著她的手,不再掙扎。
十指相扣,相依相伴。在那一刻,在那一個地方,看到他們的人,無論是誰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他們,仿若就是在雨中漫步的恩愛夫妻。
一路十指相扣回到聶明琛的家中,凌思瑋扭過微紅的臉站在客廳裡,眼神亂瞄。
這個男人,從扶穩她後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牽著她的手到現在,一刻也不鬆開,絲毫不顧忌旁人的眼光,亦不嫌膩歪。
想起剛才在樓道里遇見的以為老爺爺,拄著柺杖的年邁老人家在看到他們十指相扣的走上樓梯的時候,滿布皺紋的慈祥臉龐笑眯眯地朝他們看去,蒼老的聲音仍舊是中氣十足地朝他們喊:“小夫妻倆的感情很好啊。”
突然間聽到這麼一句話,一時之間凌思瑋有些反應不過來老爺爺是在說誰,就聽到聶明琛平靜地說:“現在我們還不是夫妻。”
老爺爺的表情很是驚訝地看著他們臉又看看他們十指相扣的手,半餉才說:“小夥子,姑娘家的總是會害羞的,聽老爺爺說一句,這小姑娘你可得快點把人家抱回家,別讓人家等太久了啊。”
凌思瑋縱使是已經在努力地讓自己鎮靜下來,但歸根到底,她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在某些方面,臉皮還是挺薄的,乍聽之下,抑制不住的熱意在臉上蔓延。人不住地,她悄悄地把目光投向了聶明琛。
只見聶明琛但笑不語,笑容溫文有禮,墨黑色的瞳孔裡的神色無邊深沉。
老爺爺也沒想要聶明琛真的回答他,很快就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遠了,留下了心思各異的兩個年輕人沉默地站在樓道里。
明明是無比正常的笑容,但凌思瑋總是覺得聶明琛的笑容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純良烏海。此刻,她看不透,亦摸不清他的意圖。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似乎他在算計著誰,物件似乎就是在他身側的……她。但這種感覺也只不過是一閃而過,轉瞬即逝。沉浸在恍惚中的腦海裡滿滿的。都被老爺爺的話語驚到了,已經沒有多餘的地方可以思考其它的問題了。
終究還是已十指相扣的姿態回到了聶明琛的家了。凌思瑋站在客廳裡後知後覺地想到,剛才那段牽手回來的路程並不算短,偏又恰逢下班的高峰期,這樣長的時間裡,該是有多少的人看到了他們,又有多少人在將他們之間的關係給誤會了。
這樣一想,凌思瑋頓時又不淡定了。想起之前在雨中為照顧她的聶明琛被雨水打溼了身上的衣服,也不管他有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把還在牽著她的手
的他給拉去了浴室裡。
步伐很快地穿過了客廳,直奔浴室門前。在浴室的門前,凌思瑋將還未完全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聶明琛一把推進了浴室裡,趁他分神的時候,用力地掙脫了手上一直緊握著她的他的手。動作利落地“嘭”地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隔著厚厚的門留下一句漸行漸遠的話語,“快點洗個熱水澡,別讓自己著涼了。”
莫名地被人拉到浴室裡站著的聶明琛此時也明白了某人忽然倉惶避開是因為害羞的原因。浴室的鏡子裡忠實地映照出男人脫下眼鏡後那張志滿意得但也飽含無奈的俊秀側臉。
寬敞的浴室裡霧氣瀰漫,站在水霧裡男人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這個笨女人,難道不知道他沒拿衣服進浴室嗎,竟害羞成這樣,直接就把他給推進了浴室後就關上了門。
身穿純白色浴衣的男人輕輕地拉開了浴室的門,站在門口低頭想了那麼一瞬間,打消了就這樣直接走到客廳裡的打算,旋身走進了另一側的臥室裡。
有些事情急不得,現在還是不要這個樣子出現在她的面前比較好。要是讓她以後尷尬得見了他就多,那就得不償失了。以聶明琛對凌思瑋的瞭解,要他真的是這樣的出現了在她的面前,結果肯定會是這個,還是慢慢滲透來得穩妥。這個他越來越舍不下的女人,還是不要讓她跑了比較好。
同一時間,凌思瑋仰躺在了客廳裡的白色沙發上,默默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出神。聽到聶明琛洗完澡走出來的腳步聲才回過了神,身體依舊是懶懶地躺在了沙發那小小的空間裡頭,不想坐起來。不過眼光則倒是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原本不堪還好,這一看過去,凌思瑋覺得臉上剛剛才壓下去的燥熱又有了復燃的跡象,無比慶幸剛才自己並沒有坐起身來,現在才能這樣不管不顧地直接閉上眼睛裝睡。
即便是閉上了眼睛。那一瞬間看到的一幕還是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裡了。
腦海裡不停地浮現出聶明琛剛沐浴完後的樣子,上身一襲藍黑色格子相見的襯衣和下身搭配一款淺淺的咖啡色系休閒褲,再配上他臉上那淺淺的,又明顯地充滿著無邊**的笑容。
那一刻,可以說是他要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與他身上優雅地氣質渾然天成,絲毫無損他的形象,這樣一個優質男人帶著如此之張揚的**力站在任何一個女人地面前,估計哪一個女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輕易地為之傾倒。
儘管凌思瑋已經在很努力地裝睡了,一副她什麼都沒看見的神情,但她臉上那一抹不易察覺的潮紅還是出賣了她。而這一微小的細節,又怎麼可能瞞得過精明的聶大建築工程師呢?
況且,即便是凌思瑋剛剛閉眼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很不湊巧的,凌思瑋睜眼呆望天花板吊燈出神的樣
子早就已經被聶明琛看見,這樣一來,就是誰都瞞不了了。現在,這樣強裝的情形可以說是凌思瑋在心存僥倖罷了。
但很明顯的,聶明琛並不想讓凌思瑋的僥倖心理得以成功,難得他也起了玩心,來了興致,有這樣一個很好的機會,好好增進一下彼此的感情也是不錯的。
不緊不慢地朝凌思瑋睡的沙發踱步而去,聶明琛走得很是悠哉。
安靜的大廳裡,凌思瑋躺在沙發上隔著閉起來的眼瞼感到眼前的光影在聶明琛走路的聲音停下來的同時瞬間黯淡無比。隨之她身前空氣裡撲面而來的是猶帶著沐浴之後還未散的水汽所帶來的溫熱氣息。
因為此時她是閉著眼睛的,凌思瑋更能清晰地想起方才那一眼所看到的誘人景象。
藍黑色的格子襯衣還有幾顆尚未扣上的扣子,胸前在衣物的遮蓋下露出胸膛的位置雖然不多,但也能輕易看出那掩蓋在其之下的精壯身軀,尚且還略帶些溼潤的髮絲更是增加了他自身的魅力。
不得不說,聶明琛天生就是一副衣架子的撩。
文雅與剛毅,沉穩與魅惑,截然不同的氣質,交相融匯;截然不同的風格,恰到其分的融合,在他的身上演繹得淋漓盡致。
想著想著,凌思瑋有些口乾舌燥的感覺,臉上的潮紅有著越發明顯的趨勢。顧不得是否會被聶明琛看出她在裝睡的事實。儘可能地模仿睡迷糊了般的人一樣翻了個身,直接面對著沙發椅背的方向將臉深深的埋在了的沙發柔軟裡。用以掩飾自己內心泛起的波瀾和臉上的紅暈。
聶明琛的眸中溢滿笑意,說出的話語裡帶著些許嗔怪的語氣:“怎麼就不把盤著的發團解開了再睡,這樣咯著自己睡覺可不舒服。”說話的同事,伸手把凌思瑋因躺在沙發上而稍顯凌亂的頭髮解開束縛。
長長的黑髮失去了束縛的力量,全都散亂的披散在了潔白的沙發上。聶明琛伸出骨戒分明的手慢慢地把那一團黑沉如墨的長髮在自己的手中將它們理順。
再一次的,絲滑柔軟的長髮在聶明琛的手指間畫畫,涼絲絲的觸感引得他到的心裡酥癢無比。或許,就這樣一直未她整理長髮,讓那黑亮的髮絲在自己的手中流淌,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至純的黑與至純的白,在他的眼裡清晰分明,眸光在不知不覺之中放得更是柔和。
在凌思瑋看不到的背後,聶明琛執起一縷長髮放在脣間親吻,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情不自禁地,聶明琛俯下了身子,輕輕地吻上了凌思瑋露在長髮之外的小巧的耳珠。
聶明琛脣間溫熱的觸感透過耳垂清晰無比地傳來。這一次,凌思瑋臉上滾熱的紅潮是再也沒辦法掩飾得了了。躺著的身子瞬間僵直不動,眼睛刷地睜開盯著眼前沙發的白色椅背。一直等到聶明琛放開了她被親吻的耳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