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他們之前一點線索也找不到,原來凌思瑋她們並非是在X市登機離開的,一切需要真實身份登記的交通工具她們都沒有選擇在X市。而行程的目的地是法國,一個很浪漫的國家。
“歐洲那邊最近有沒有什麼專案要去處理?”聶明琛沉著聲音問道。
“實地考察。”不消多想,趙清熠便想到了要以怎樣的理由名正言順地離開公司去歐洲,身為總裁,沒有任何緣由就長時間離開公司到底是影響不好。
壓下心底泛起的苦澀,安雅當初不願意結婚他是知道的,可最後她還是答應嫁給了他。趙清熠相信,安雅是對他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和他結婚。可如今她又為什麼一聲招呼也不說就離開了,這麼久了仍是一點訊息也不透露。
相較於趙清熠的心煩意亂,聶明琛就顯得鎮定得多了,仔細想想,凌思瑋的想法他還是能想到一些的。結果早就預料到了,只是沒有想到當她知道那些事情以後,反應竟如此的激烈。
童年的記憶大多瑣碎不清了,記憶裡,凌思瑋似乎是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眺望天空,這個小習慣,一直延續到了今日都沒有改變過。聶明琛還想起那次回家從抽屜深處裡翻出那些塵封的舊照片時,突然就很想笑,那時候她的樣子看起來更貼近於現在的性子,利落細碎的短髮,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那是一個女孩兒,哪裡像現在這樣,總是喜歡在清閒的時候將一頭墨黑的長髮披落在肩頭,平添了幾分飄逸和嫵媚。女人的氣息濃厚得很。
那樣的凌思瑋,算不上什麼傾國傾城的相貌,可也能在無形間莫名地吸引著一些有眼力的男人。聶明琛忽然就很頭疼,好不容易將程朔陽算計回了回去,現在人跑到了歐洲去,也不知道會不會招惹了些什麼桃花回來。不在身邊跟著,真是不放心。
也許我們都不曾察覺到,可有些時候,感情總是在無意之間的折磨著誰,無絲無
形,卻是生生地禁錮了誰。
歐洲各國之間的旅行很簡單,如同是在各個省之間旅行一般,上了火車,買了票,甚至是連護照的檢查都不需要,選好了目的地,想要去哪裡都行。這般簡單便捷的旅行方式,也讓他們在現在要找人增添了不少的難度。畢竟那裡並不單是他們的地盤,有些事尚且不大好明目張膽。
忙碌了好一段時間,也都聯絡了在歐洲的朋友們,總算是確定了凌思瑋她們的位置在哪裡了,同時也知道了凌思瑋這一次並不只是去出差到法國那麼簡單,同時也是在公司請了一段時間的年假。
目的,不言而喻。
人自然已經是不在法國了,可聶明琛和趙清熠是一點沒感到輕鬆,反而是更為的憂心煩躁。
“走吧,人在荷蘭。”趙清熠冷著一張臉喊著兄弟趕往機場,心裡窩火的很。
誰不知道,荷蘭除了以風車、鬱金香、海堤而聞名世界,同時還以其對待毒品、SEX、墮胎都是極為自由化的。雖然清楚自己的女人都不是這樣這樣的型別,可心裡終歸是不好受的,也許是因為他們都沒在她們的身邊,也許也是因為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究竟真實的狀況是如何,誰知道呢,或許只有他們自己才可能明白他們在想些什麼。
安逸的生活過久了,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乏味的,偶爾來點**調節一下平靜的氣氛也好。
等到聶明琛他們找到凌思瑋她們時,一路上臉色始終是淡淡的聶明琛也忍不住黑下了臉。
到底凌思瑋她們也沒能趕在三月底去的歐洲,現在這個時間,天氣已經回暖,荷蘭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節日,Scheveningen海灘上的遊人不算多,可同樣也不少,畢竟這裡毗鄰荷蘭的其中一個著名的重要城市海牙市。
比起聶明琛那讓凌思瑋感到心驚的黑沉臉色,趙清熠的臉色更是可怖,凌思瑋眼睜睜地看著他那烏
雲密佈的臉色一點一點的散去,漸漸換上了似是而非的妖嬈笑意,比起他黑沉著臉的時候,更為讓人害怕。直把安雅嚇著,和凌思瑋一起,四處找著地方想要躲開。可海灘上,空無一物,除了人,沙子,海水,和一些基本設施,怎麼可能還有地方讓她們躲呢。
凌思瑋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找到了她們,這離開了才第七天,剛剛一個星期,就被找到了,不能不說實在是把她們給嚇到了。
“雅雅,過來。”對面趙清熠穿戴整齊地站在陽光下的沙灘上,笑望著只著比基尼在沙灘上進行著日光浴的安雅,輕柔的聲音毫無意外地將安雅又嚇了一跳。
凌思瑋和安雅驚疑不定地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想不通自己的男人想要幹什麼,猶豫著站在原地不敢亂動。身邊本來還在的兩位藍眼金髮的帥哥也在他們冷冷的氣息下離開了,現在她們時想要找人幫忙也不可能了。
似是等得不耐煩了,趙清熠直接走過來扯過安雅,走了沒兩步,不想看著她再掙扎,直接將安雅抱在懷裡大踏步離開。
凌思瑋很擔心安雅這樣被帶走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可現在她自己都已經自顧不暇,哪裡還有餘力關心安雅會怎樣呢。
雖說現在天氣已經是回暖了,可在聶明琛那樣黑沉的盯迫下,凌思瑋只感到身旁吹來的風有些冷冷的,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
這樣生氣的聶明琛,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畢竟現在這事,也是她做得不厚道。當初策劃著不聲不響離開他一段時間的是她,可現在後悔心虛的也是她,平日裡越是溫和的人,生起氣來越是嚇人,如今凌思瑋便有幸領教到了。
看著聶明琛冷冷地看著她一眼後,一步步朝她走來,凌思瑋心裡一驚,不由地也往後退去,直到抵到了一張桌子上,退無可退,只好試著頂著壓力問他:“明琛,你要做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