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妻成癮:司少,請止步-----正文_第95章 危險的司少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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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5章 危險的司少臻

我盯著顧子墨很認真的說出這一番話,然後慈愛的摸摸肚子,彷彿那是我生命的全部。

當年雖然我愛母親,心疼她為施慶華默默付出的一切卻不告訴他,也暗自覺得她這種行為太過愚蠢。

但是如今自己做了母親才知道,當一個女人有了孩子之後,孩子才是生命的全部,其餘的都不算什麼,所以我才能這麼快的從陰霾中走出來,重新振作生活。

為了孩子,我也必須這麼做。

跟所愛之人生下的孩子,撫養他長大,看著他幸福美滿,聽起來這種人生也不錯,總比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過一輩子強吧。

有舍有得,我總不能奢求太多。

“你真的,這樣想嗎?”顧子墨將信將疑的歪著頭問我。

我知道他在懷疑什麼,也是因為擔心我被司少臻所迷,受到傷害,對著他釋然的一笑。

顧子墨長呼一口氣,垂下頭又抬起來,眸子裡又盛滿了笑意,元氣十足的說:“好,念念,我答應你。”

“嗯。”我也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像是為了打破沉靜的氣氛一般,顧子墨笑著打鬧,剜了一塊蛋糕到我面前,說:“念念,這個蛋糕不錯,你多吃點。”

幾乎佔了三分之二奶油的蛋糕擺到我面前,我聞到那股油膩膩的味道,胃裡馬上翻江倒海起來,捂著鼻子和嘴巴臉色不好的對顧子墨說:“我要去洗手間。”

然後我便慌忙從位置裡起身,捂住嘴不讓自己吐出來,鼻子裡那股奶油香氣被塞的滿滿,只覺得胃裡堆的都是油膩膩的奶油塊消化不開。

我急匆匆的奔向廁所,在顧子墨慌張關切的眼神中對他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衛生間是純色的設計,一件件白色格子用黑色線條隔開,地上鋪了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磚,看上去像是鵝卵石,踩上去卻像是平的。

不知道是誰設計的,這樣的地磚讓整個衛生間都活潑了起來,白色的洗手檯正對著廁所門,門後兩盆熱帶植物,臺前菱形的鏡子,一盞暖黃色的燈光照的人頭頂微熱。

我趴在入門第一個洗手檯上吐了起來,但是嘔了幾口什麼也沒嘔出來。

我抬頭看著鏡子裡臉色微紅髮絲有稍許凌亂的自己,不禁懊惱起來。

剛才那些彷彿幻覺一般,奶油的膩味不見,暈眩感也不見了,胃裡也不像裝滿了奶油塊一樣油膩膩沉甸甸,而是空空的,讓人感覺輕快舒服。

我撫了撫肚子,目光憐愛的望著自己的孩子。大概是懷孕讓我對這些食物這麼**吧。

我開啟水龍頭,溫熱的水淋到手背上讓人感覺很舒服,又就著熱水稍稍抹了把臉,廁所裡的植物清香散發出來,讓人聞得非常舒服,整個人神清氣爽起來。

我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猝不及防的被鏡子裡一抹黑色的人影嚇得驚撥出聲。

“啊——”的短促的一聲尖叫,一雙冰冷的手捂上了我的雙脣,我一個哆嗦,反應過來。

他指尖傳來一股薰衣草香味,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讓人暈眩起來。

睜大眼睛,看著鏡子裡頭比我高出半個頭的男人,他正一襲黑色,優雅而又迷媚的微笑掛在嘴邊,神情慵懶又高高在上的看著鏡子裡的我。

彷彿神祇在俯視人類。

又彷彿在看一件心愛之物。

我嗚嗚的嗚咽了兩聲,看見了鏡子裡同樣美目漣漣的自己,頭髮簡單的紮在了腦後,小巧的臉上兩隻睜得老大的眼睛尤其注目。

在意識到了是司少臻之後,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那麼多次被害讓我有了警惕心理,剛才突然抬頭在鏡子裡看見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黑暗裡看過來,我腦子快炸開了,第一反應就是怎麼保住孩子。

但是司少臻,也並不好到哪裡去。

等等,這裡是女廁,他怎麼進來的?

對了,我忘了,只要是司少臻想進的地方,就沒有去不了的。

那,他為什麼要進來?為什麼要找我?是有話想跟我說嗎?那剛才為甚的又一副冷漠的樣子忽視我?

他到底想幹什麼?

此時司少臻正以一個曖昧的姿勢從身後把我“摟”住。

他一隻手越過我的右肩,自右向左把我的嘴捂住,白皙卻又修長有力的指節讓人心猿意馬。

他的左手很好的摟住我的左肩,手掌托住我的下巴,以一個奇異的姿勢曖昧的撫摸。

與其說是曖昧,不如說是深情。

司少臻彷彿對待情人一般,深情的撫摸著我的下巴,兩眼迷離又充滿危險的看著鏡子裡的我,他靠在身後的身子,灼熱的貼在身上,雙腿抵在我的腿上,非常用力。

他充滿著昭示性的動作讓我有些許不安,在他懷裡輕微的扭動,嗚嗚的出聲,司少臻沒有任何反應,而是埋在我的脖子裡,仔細的嗅。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曖昧動作一驚,脖子處被他噴出來的氣息弄的特別癢,但是心裡的怪異更甚,身體卻在反其道而行的叫囂著歡愉。

或許是這具身子,對他太熟悉了吧。

連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對他的這些動作這麼**了。

司少臻在我的脖子裡嗅了有一會兒,直嗅的我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脖子處的面板全都戰慄起來,他才抬起頭,與鏡子裡我的目光撞到一起。

他曖昧又深情的說:“怎麼了?這麼怕我?”嘴上的動作卻不停,嘴脣在我的脖子上輕輕的滑動,彷彿蜻蜓點水一般的掠過。

我臉早已經紅了起來,但是跟平常知道自己面色發燙通紅不一樣,這次我是清清楚楚的看見鏡子裡的自己面色通紅的靠在身後的人身上,司少臻捂著我的那隻白皙的手更襯的我面色如霞。

這樣曖昧而又羞恥的場景讓我無地自容,在他的懷裡只能不停的搖頭,司少臻這時卻不動聲色的放開了對我的禁錮。

察覺到手上的力道鬆了,我趕緊從他懷裡退出來,撐著陶瓷的檯面,轉了個身子看著眼前一身黑色像神祇一樣高貴的他,面色依舊如常,也不氣喘,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一樣。

我憤憤的瞪了他一眼,苦澀又無

奈的想,大概只有我一個人心猿意馬吧,他只是當做調戲一樣,怎麼可能動真格的呢?

想到這裡我又不開心,憑什麼你想調戲我就調戲我,憑什麼你可以隨時隨地調動我的情緒,自己卻片葉不沾身。

我跟他注視了半分鐘,司少臻也很有耐心的沒有開口,定定的盯著我看。

“你想幹什麼?”我下定決心打破僵局,對著他冷冷的問,西出口卻發現自己聲音早就沙啞,沒有冷漠的感覺,反而生出幾分嬌嗔。

我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司少臻仿若混不在意一樣,撣了撣衣服上根本就看不見的灰塵,又舉著自己的手,彷彿欣賞一般的細細把玩,這才盯著自己的手緩緩開口:“怎麼?念念這麼怕我嗎?”

我從他嘴裡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心裡的情緒一下上來了,一邊暗自怪自己不爭氣,一邊一甩手,厲聲呵斥道:“不要這樣叫我!”

司少臻像是也沒料到我會突然情緒大變,這個反應,他停下自己觀賞手指的動作,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和危險,眉頭微皺,就在我以為他會發飆的時候,他卻突然表情一轉,玩味的笑起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在這樣灰暗的燈光下更顯得恐怖起來。

我嚥了咽口水,壓下心頭的恐懼,定了定心神,聽見司少臻的聲音響起:“哦?別人能叫我卻不能叫?念念你這是偏心啊。”

司少臻彷彿含著一絲嗔怪,語氣雖然聽起來沒有什麼不悅,但是卻依舊讓我毛骨悚然。

我冥冥感覺,這個司少臻,跟以前的司少臻有什麼不同了。

我想了想才知道他嘴裡說的那個別人是在說顧子墨,剛剛他就在跟司少臻說話的時候稱呼我為念念,他平時就是這麼稱呼我的,在我跟他之間,這個稱呼只用於朋友的意義。

但是在我跟司少臻之間,這個稱呼的意義自然變得不一樣。

只是這些,都不能讓司少臻知道。

我淡淡的開口說:“子墨不是別人。”想了想,又加了句:“我們是朋友。”

無論怎樣,我都不想破壞自己在他心裡的形象,只願他心裡的那個蘇唸白,是美好的,是值得他那樣呵護的。

“朋友?”司少臻似乎在細細咀嚼這兩個字,回味一般的細想,不得不說,光是他這樣沉思的動作,都無比的魅惑優雅。

高貴和**彷彿同時在他身上表現出來,我終於知道司少臻哪裡不同了,以前的司少臻像高貴的雪蓮,純淨不可褻瀆,充滿著雄性荷爾蒙,不容侵犯。

可是現在的他,更像是暗夜裡危險的存在,讓人不得不在迷上他的同時做好魂飛魄散的心理準備。

準確的來說,就是現在的司少臻,多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並且以不同的形式把他們表現出來。

“司…”我下意識的出口,反應過來卻頓了頓,繼續說道:“司總,不知道您到女廁所來有什麼事要指教呢?”

我客客氣氣的詢問到,特地咬重了女廁所那幾個字,換做是以前的司少臻早炸毛了,他不喜歡別人挑戰他的權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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