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冰走出帳外,喊叫著丁揚的名字,看到外面漆黑一片,月光也被烏雲給遮住了。
他謹慎的看著周圍,草叢,枯木,都是能隱藏人的地方。這丁揚會藏在什麼地方呢?牧流冰暗想。
黑衣人統領覺得沒有人這麼大膽,敢跟在他們後面,要知道東城之域可是江湖中毒辣出名,要是跟蹤者有個閃失暴露了,可是會被殘忍的滅口,東城之域的人不喜歡暴露行蹤。
黑衣人統領問道:“牧流冰,你這一驚一乍的會不會太膽小了?”
“我還是覺得丁揚在跟蹤我們。”牧流冰說道。
“跟蹤?他真的敢嗎?我東城之域的後面也敢有人跟蹤?不怕我宰了他嗎?”黑衣統領問道,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身在江湖還是小心些為妙,我就是大意了才會被人給害了。”牧流冰想起了徐家的事。
“想不到你牧流冰武功這麼高也會被人所害,哈哈!是不是被女人所累啊,你們中原總是會被這些瑣事牽絆。”黑衣人統領幸災樂禍的嘲笑著牧流冰。
牧流冰有些不悅,但是他是有求於人,也不好為這點事翻臉,說道:“若真是為女人,也就值了。”
“有趣,有時間給我說說,我就喜歡聽這些故事,特別是你的故事。”黑衣人統領說。
“有時間我自然會說的。”牧流冰繼續喊著丁揚的名字。
“丁揚!我知道你在這!還不快點出來見個面?”牧流冰喊著。
躲在草叢中的丁揚一絲冷笑,就這樣的小伎倆也敢在他面前耍弄,他丁揚是這麼好騙的嗎?
趙靈兒聽到牧流冰喊他的名字問丁揚道:“這人是誰?怎麼知道你的名字?”
丁揚回答:“李妙可的蠱就是他下的。”
“就是這人?”趙靈兒問道。
牧劉冰還在喊著,“丁揚!明人不做暗事!快點站出來我們聊聊李妙可的毒怎麼樣?我幫你解毒。”
這樣的話聽在丁揚的耳朵裡特別的難受,什麼叫明人不做暗事?你是個卑鄙小人,難不成我還要跟你光明磊落,我不是聖人也不是在拍電視劇,牧流冰不要小看我了。
“丁揚!你這個膽小鬼!就是不敢和我打一場,是不是我的修為比你高你怕了?”牧流冰繼續激將。
“丁揚?他的修為比你高嗎?”趙靈兒聽到牧流冰的話問道。
“高的屁!他的修為最多跟我不相向下,他這是在誘我出去。”丁揚眉毛緊皺,滿臉怒氣,拳頭緊握,看樣子在強忍憤怒。
趙靈兒看著強忍怒氣的丁揚,覺得沒有必要忍了,衝出去就要跟牧流冰打。
丁揚趕緊拉著她:“你幹什麼?”
“滅了他,這樣李妙可的毒不是沒了嗎?”趙靈兒說道,此刻的她正義感十足。
“牧流冰修為不低你不是他的對手。”丁揚說道。
“你不是跟他不相上下嗎?你我聯手還不能滅了這個混蛋?你喝了我的血功力一直是在全盛狀態還打不過?”
趙靈兒分析的話丁揚覺得也有道理,但是他還是不願冒險。
“不可,雖然有可能殺了牧流冰但是成功的機會只有一半,要是這當中黑衣統領出手,我們就沒有勝算了。”丁揚說道。
“丁揚我這都是為了你,解了李妙可的毒你不就放心了?”趙靈兒說。
“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所以我更不能帶你去冒險。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戰友,我也要幫你救出你的親人,所以我不能只顧自己。”丁揚說。
漆黑的夜,牧流冰還是堅持不懈的尋找著丁揚的身影,他有些懼怕丁揚,畢竟現在丁揚在暗他在明。稍不留神有可能就被丁揚給殺了,他是謹慎的人,不會留下禍害,讓他害自己。
可是這周圍面積這麼大,他尋找到現在也沒什麼收穫,不免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自己真的有些多慮了,根本沒有人跟蹤著他們?
草叢中的丁揚也有些難熬,他所在的地方非常潮溼,還有許多的蚊蠅,擾的他心煩,趙靈兒還是個女孩跟他躲在這處低窪,雖然牧流冰找不到他們,但是丁揚自己就受不了了。
早知道就跑到樹上了,地勢高,還能觀全域性想辦法救人。
“丁揚,你還真的是個膽小鬼啊。”牧流冰嘲笑了幾聲就走了。
牧流冰一走,丁揚帶著趙靈兒躍到了樹上看著不遠處黑衣人的帳篷。
“丁揚我們這是幹什麼?”趙靈兒問。
“草叢太潮溼,不適合長時間蹲守,還是樹上好,能躲野獸,也便於觀察,我猜這牧流冰是回去叫人手了,他對自己的直覺非常的自信。”丁揚說道。
“不是吧。”趙靈兒有些不相信。
“看著吧。”丁揚說道。
果然一會後,從帳篷處走出來,幾個黑衣人都拿著手電筒跟著牧流冰開始了地毯式搜尋。
“這牧流冰真的是個謹慎的人。”趙靈兒說。
“不僅謹慎還手段殘忍毒辣,妙可就被他給害了,為了牽制我,他什麼事都敢做。”丁揚說。
“只有等他搜尋完了再想辦法了。”趙靈兒說道。
“放心吧,牧流冰雖然謹慎但是又十分的自信,他剛剛尋找我們的時候一直看著樹覺得我們會躲在樹上,但是沒有找到我們,這會他叫人是用來搜尋地面的。所以他不會再看樹上的。”丁揚說道。
“你這麼瞭解他,跟他交手多次了吧。”趙靈兒問。
丁揚露出一絲無奈的笑,“何止是多次,他一直跟我作對。不管西門家的產業還是雨家的產業他都想要,不擇手段。”
“你一直在阻止他嗎?”趙靈兒問。
“總得有個人阻止他,我的修為和他差不多,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丁揚有些無奈的說著。
“只能說你是個有正義感的人有些人有能力也會去做壞事,就像牧流冰,他的能力這麼強,只是用在歪門邪道。”趙靈兒說。
坐在樹枝上看遠處的樹,好像一個個巨人在迎風舞動,趙靈兒脫了鞋,光著腳讓自己放鬆。不管怎麼樣緊張都解決不了事情。
丁揚看到趙靈兒脫了鞋,也想學她,但是他有腳臭也只能想想,不能付諸行動。
趙靈兒看了一會夜色,回頭看丁揚,只見他低著頭在思考著什麼。
“丁揚,在想什麼?”趙靈兒問。
“我在想我們要怎麼樣救你父母,我們這樣一直跟蹤也不是事。”丁揚說。
“其實我比你更急,但是這會沒有更好的辦法,我的心裡一直擔心著,有時候都還會失眠。”趙靈兒說。
“是啊,本來黑衣人的實力已經讓我們很棘手了,這下又多了個牧流冰,我們要救人,難度
可想而知。”丁揚說道。
牧流冰帶著幾個黑衣人在搜尋,有兩個黑衣人走到丁揚的樹下發牢騷。
“這牧流冰是誰啊?竟然爬到我們頭上當指揮。”一個黑衣人抱怨說。
“可不是嘛,不知道什麼地方跑來的野小子,仗著有點能耐,拍著統領的馬屁竟然讓他做了副手,指揮起我們了。”另一個黑衣人跟著抱怨。
牧流冰看到有兩個人跑到一邊偷懶,趕緊說道:“你們在做什麼?還不趕緊找。”
“牧流冰要找你自己找,我們都找了一大圈了,連個鬼影都沒有。”一個黑衣人反抗了。
牧流冰聽到這話後當然是極其憤怒,他一直見不得別人對他的反抗,他一步步的走向這兩個黑衣人。
“你要幹什麼?”另一個黑衣人似乎是發現了牧流冰的殺氣,有些害怕的問。
“我要幹什麼?你們偷懶,我當然要懲罰你們。”牧流冰說道,“我知道你們,包括你們的統領都覺得我在發瘋,怎麼可能有人跟蹤是不是?”
“是啊,統領就是被你給迷惑了,才會這樣。”黑夜人回答道,覺得統領太英明瞭,不相信這個來路不明的外人。
“所以我就需要你們演出戲,讓統領覺得我們真的被跟蹤了。”牧流冰說道。
“演戲,牧流冰你到底在說什麼?”這兩個黑衣人不懂的問道。
“一會你們就明白了。”牧流冰運起真氣,一人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胸口,兩聲喊叫後這兩個黑衣人都被牧流冰給殺了。
然後牧流冰大喊:“不好了!我們的人被丁揚給殺了!”
在搜尋的黑衣人都跑向牧流冰,看到自己兄弟被殺都十分的憤怒喊道:“丁揚,你給我們滾出來,別躲著!”
躲在樹上的丁揚不敢發出聲音,趙靈兒也捂住嘴,這牧流冰真的太歹毒了,用殺掉黑衣人的辦法讓黑衣人統領相信他的話,但是更多的是為了滿足他的殺戮,丁揚皺著眉,樹下圍著這麼多的黑衣人,只要他們抬頭看的話,行蹤有可能就暴露了。
好在這些黑衣人受了牧流冰的指示只在附近的草叢裡面找。
“他們還在附近,躲在角落裡,我們要找出他們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剛就是丁揚殺了他們,但是速度太快我追不到他。”牧流冰說著。
被牧流冰煽動的黑衣人們開始瘋狂的尋找,牧流冰趁機回帳篷跟黑衣人統領彙報。他其實是找累了,但又覺得不放心所以叫這些黑衣人繼續找,他自己去休息,這種歹毒的招只有牧流冰想得出。
黑衣人散開後,丁揚才有點放鬆,趙靈兒也鬆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問道:“丁揚,怎麼辦?這牧流冰這麼殘忍,我們該怎麼對付啊?”
看到趙靈兒擔心的表情丁揚也只好說道,“不要著急,我會看著辦,總會有辦法的。”
“還有什麼辦法,真怕這牧流冰什麼時候凶念一起,開始殺人。”趙靈兒擔心的說。
“趙靈兒,你需要冷靜,你父母暫時不會有事,因為黑衣人還要解毒,牧流冰也不敢出手,畢竟殺幾個黑衣人小兵,黑衣統領不會在意,但是跟東城之域的少主有關係的事,他會發怒的。”丁揚說道。
“丁揚,你要快點想出辦法。”趙靈兒說,“我真的是很擔心。”
“我會的,相信我。”丁揚鄭重的說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