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丁揚發問,就連雨墨在旁邊都繃緊了神經,恨不能把耳朵豎起來聽著。“你快說說,你都聽見什麼了?”
西門寒煙回想著在家裡聽到的事情,說道,“去的一夥人是牧流冰一夥的,一個個頭矮小,聲音沙啞的男人,哦,對了,那個男人還只有一隻眼睛。還有一個身材很好,說話聲音很尖的女人。”
“你怎麼能那麼確定就是牧流冰呢?”丁揚是見過牧流冰的,看上去倒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如果不是丁揚見過王淑君,還真不知道牧流冰竟然是一個貪慕虛榮,拋妻棄子的小人。
“我親眼所見,的的確確就是牧流冰。”西門寒煙肯定的說到。
“那牧流冰到底找你爺爺幹什麼?”丁揚想起在上次的競拍會上,牧流冰見到西門子時,也是頗恭敬地,當時丁揚只是覺得兩個人有些面和心不和,不過想到官場如戰場,又有幾個人是真心好的呢?不過都是利益驅使罷了。
“我聽他們說,好像我爺爺手上有張什麼圖紙,他們一心想要得到,但是爺爺就是不給。”西門寒煙回想著事情的經過。
“圖紙?什麼圖紙?不會是藏寶圖吧?”丁揚頓時來了興趣。
西門寒煙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好像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不過好像很寶貴。”
雨墨想了半天說道,“難道他們所說的圖紙指的是東城之域?不可能啊,那只是一個傳說啊,怎麼會真的有這種東西呢?”
“你知道?雨墨,你剛才說的‘東城之域’指的是什麼?”丁揚跟西門寒煙都疑惑的看著雨墨。
“‘東城之域’指的是一個地方,但是卻一直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在哪裡。傳說中東城之域是個很神奇的地方,但具體是什麼,卻從來沒有人知道。”雨墨說道,“這也只是我很小的時候聽一些老人說過的,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牧流冰要這個做什麼呢?真是奇怪。”丁揚聽了雨墨的話,心想說來說去,等於什麼都沒說,害的自己空歡喜一場。
“你們先不要管那個了,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救出爺爺才行。我聽到牧流冰說,爺爺中了蠱咒,一旦發起病來,就會生不如死的。”西門寒煙說著就哭了起來。
“什麼?你剛才說的是蠱咒?”丁揚瞪大了眼睛看著西門寒煙,“你是說牧流冰對你爺爺下了蠱咒?”想到之前花娟子說的話,難不成李妙可的蠱毒也是牧流冰搗的鬼?丁揚憤恨的攥起拳頭,真沒想到牧流冰竟然會幹出這麼不入流的事情來。
西門寒煙點點頭,“沒錯,我是聽他們這麼說的,說是什麼蠱咒。當時那個矮男人還哈哈大小呢。”
丁揚思索半天,“你再仔細想想,他們還說了些什麼?”
雨墨似乎明白了丁揚的意思,對西門寒煙說道,“他們還說了些什麼,尤其是關於蠱咒的話?”
西門寒煙皺著眉,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也沒說什麼啊,因為我當時太緊張,所以也沒有聽清楚。”西門寒煙歪著腦袋,“他們好像還提到了丁揚。”
丁揚的眼睛突然量了一下,一把抓住西門寒煙的胳膊,“他們提到了我?!那都說了些
什麼?”到底李妙可是不是受了牧流冰的迫害,就看西門寒煙的了。
“好像說丁揚連自己親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說已經派人到臨海去找我了。”西門寒煙回憶著。丁揚聽了西門寒煙的話,心裡大驚。
如果說牧流冰派人到臨海尋找西門寒煙,那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牧流冰為了尋找圖紙,勢必會將西門寒煙抓到手,以此挾持。但是他們口中所說的丁揚最愛的女人,應該就是指的李妙可沒錯的。
牧流冰跟李妙可從來沒有見過面,更是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麼要對李妙可下此毒手呢?除非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故意對付丁揚。可是丁揚跟牧流冰不過見過兩次面,算不上熟悉,怎麼會如此費事的針對丁揚呢?
“好,我知道了。你這兩天就待在這裡不要出去了,我想牧流冰很快就會知道你已經離開臨海了,到時候一定會到處找你,千萬記住,不要到處亂跑。你爺爺的事情,我自然會想辦法的。但是切不可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丁揚不假思索的說著。
西門寒煙驚喜的看著丁揚,“這麼說,你就是答應救爺爺了,謝謝,真的謝謝你。”一開始,西門寒煙還是有所猶豫的,畢竟她是知道丁揚跟西門子的關係並不太好,加之上次西門子對丁揚還說了那些過分的話,丁揚一定會生氣的。而且牧流冰在松山可是很難對付的人,考慮到牧流冰的功力還有地位,除了丁揚,西門寒煙還真找不到其他的人幫忙。
丁揚擺擺手,“行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客氣了,反倒有些不習慣了。”此時的西門寒煙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傲氣,就像是一個可憐的小女孩為了救自己的爺爺,而心懷感激的樣子。
雨墨的臉色卻突然變了,把丁揚拽到一邊,小聲的說道,“你是不是瘋了?牧流冰你都敢惹?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松山,牧流冰可是白道上的老大,不論是誰,只要見了他,就都要避讓三分的,更別說跟他作對了。”
丁揚知道雨墨是出於好心關心自己,也知道牧流冰的身份,但是這件事他是一定要管的,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幫西門寒煙的忙,更多的是如果將牧流冰制服了,說不定就可以就李妙可了。因為丁揚聽了西門寒煙的話以後,覺得李妙可身上的蠱毒或許可以透過牧流冰解除。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謝謝你的關心,不過這件事我是一定要管的。”丁揚不顧及雨墨的勸解,執意堅持的說道。
“丁揚,你怎麼不聽人勸啊?就算你本事再大,但是你別忘了,這可是在松山,不是你說了就能算的。再說還有李妙可等著你照顧,就算不考慮你自己,就想想李妙可現在的樣子,你還是三思而後行的好。”雨墨仍舊不死心的勸導丁揚。
雖然雨墨一心也想著跟西門家攀上點關係,從而提升雨家在松山的地位,但是所謂樹倒猢猻散,一旦外界人士知道了西門子的現狀,即使交情再好,也絕對會避而遠之的。江湖就是如此世俗,如此險惡,誰也不會簡單的因為仗義二字,就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全部都搭進去。
西門寒煙見雨墨跟丁揚在一旁嘰嘰歪歪,心裡頓時有些沒底了,開口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不好辦,我也知道你們的顧慮,
可是在松山,除了丁揚,真的沒有人敢插手這件事情。所以求你們就行行好,救救我爺爺吧。我知道,以前爺爺對丁揚說了一些不太中聽的話,還請你們就不要計較了,爺爺也是為了我好啊。”
西門寒煙說著就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著實讓人心疼。雨墨跟丁揚兩人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如果你覺得不方便的話,那我就再給她另覓地方吧。保證不會牽連到雨家的。”丁揚考慮到雨墨現在的身份,還有雨家在松山的地位,說道。
雨墨朝著丁揚的胸脯上,推了一把,“你在說什麼呢?咱們倆誰跟誰啊,我說那些話,也只是為了你好。不過如果你主意已定,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需要幫忙就直說,一定配合。”雨墨生怕丁揚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趕緊說道。
丁揚笑著拍拍雨墨的肩膀,“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一切有我在,就儘管放心吧。”雖然丁揚說的滿有底氣,不過心裡也是一陣一陣的發虛,畢竟牧流冰作為松山的一號人物,一定是不好對付的。
不管怎麼樣,不管遇到多大困難,他都要選擇試一試。如果李妙可身上的蠱毒真的跟牧流冰有關係,那丁揚說什麼都不會放過牧流冰的。“妙可,你就再耐心的等幾天,我一定會救了你的。”
雨墨的心裡一直惴惴不安,“還有一件事,我必須提醒你。聽說牧流冰前陣子隱居修行,功力大有長進,見過他的人都說他比原來更厲害了,身上好像多了一種陰暗之氣,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還有這回事兒?我知道了,我會自己小心的。那西門寒煙就拜託給你照顧了。”丁揚看著雨墨,一副很是信任的樣子。
牧流冰原本天資不錯,受訓於牧家,功力在松山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可是他卻一直都不甘心,非要潛心鑽研什麼上乘武功,後來得到一名道士的點撥,花費巨資得到了一本叫做“**寶典”的武功祕籍,前一陣更是將自己隱居山中,刻苦鑽研。
就在丁揚回到松山的前三天,牧流冰才下山,但自從他下山以後,整個人都變得陰氣沉沉,雖然長相沒變,但是神態以及精神面貌卻是跟以前大相徑庭。
有一次,牧流冰帶著一個叫小狗子的手下,走在街上,突然不知誰家的一條小狗,跑到路中間,大聲叫了起來。恰好牧流冰路過此地,很是不高興,隨即將眉毛挑的很高,大聲呵斥,“這是誰家的狗?這麼不長眼?來人,給我宰了它。”
這讓跟在身後的小狗子很是為難,小聲對牧流冰說到,“家主,要不還是算了吧。我看它也挺可憐的,為什麼要置它於死地呢?”
牧流冰回過頭,狠狠地瞪了小狗子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種眼神,卻讓小狗子嚇得是毛骨悚然。據小狗子當時回憶,牧流冰的整個眼睛都好像在放著綠光一樣,好像漆黑叢林裡的野狼一般,到後來想起來都覺得害怕。
更加離奇的是,就在牧流冰走後,街上的那條小狗竟然死在了馬路上。從此,人們就開始對牧流冰議論紛紛,有的說是練了邪門武功,有的說是吃了神丹妙藥,甚至還有的說他是天上派下來的大仙,各種說法是眾說紛紜。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