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就是撕破臉皮了,賴瑞文站在門口的初中同學的臉上都不好看,有幾個女生甚至出聲說道:“你以為我們吃不起一頓海鮮?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就是,我們過來是給班長面子,這些年就你賴瑞文混的好?”
“賴瑞文就你這樣的,還想追方晴?我呸!”
賴瑞文被自己同學落面子,臉上漲得像豬肝一樣,伸手指著門口得那幾個出聲的同學罵道:“你們幾個給老子記住,明天老子就讓你們下崗!通通滾蛋,老子還稀罕當你們的同學?!”
丁揚聞言真是哭笑不得,這個賴瑞文好像腦袋不好使,這麼當眾找打就不說了,自己同學給他臺階下,也不知道收斂,還當眾跟同學扯破面皮,要麼就是真的家財萬貫被養殘了,要麼本身就是腦殘。
“不好意思,我不想打擾你們同學糾紛,可是我能走了嗎?賴瑞文,你的同學都不支援你追方晴,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丁揚扯著嘴角嘲笑的看著賴瑞文。
賴瑞文氣得胸口起起伏伏,指著丁揚說道:“有種你把名字留下,老子回來找你算賬!”
丁揚一聽,眼睛一亮,心裡嘆口氣,自己還真不想到處結仇,可奈何總是仇家找上門來,何況在臨海市還真沒聽說哪家有勢力的姓賴的,於是揚聲說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丁揚,隨時奉陪。”
“丁揚?好好,我記住你了,姓丁的。你給我記住你賴小爺,明天就讓你下崗!”
賴瑞文說完這句話,就往雙勝居里面衝,眾人把賴瑞文剛才的表現都看在眼裡,見賴瑞文進來,都嫌棄的躲了躲。
賴瑞文走到方晴的面前的時候,方晴目光閃了閃,張嘴叫住了他。
“賴瑞文你等等。”
賴瑞文身子一頓,恨恨的看著方晴,張嘴說道:“怎麼?你現在想明白了?可是小爺我不稀罕你了。你明天也得下崗!”
眾人聞言哄得一笑,這小子怎麼就這麼一句話,敢情這臨海市的公司都是他家開的怎麼的?逮到誰就讓誰下崗?
賴瑞文聽到眾人的嘲笑聲,面不改色的看著方晴,等著她說話。
方晴聽到賴瑞文的話只是輕輕的皺了皺眉頭,然後脆聲說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就算你再怎麼糾纏,我也不會喜歡你這樣的人,還有,麻煩你下次換換臺詞,我的工作是我努力換來的,是國家給的編制崗位,不是任誰說讓我下崗就能讓我下崗的,你爸不是國家主席。”
方晴說完這些話,再也沒看賴瑞文一眼,直接走到丁揚的身邊,把一方手帕遞到丁揚手裡,柔聲說道:“擦擦手吧,有沒有受傷?”
看熱鬧的人看到這裡也都十分明瞭,這分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家這朵花擺明了不想插在賴瑞文那堆牛糞上。
“好好好!你個臭婊子,給你臉你不要臉,你,還有你,給我等
著!”賴瑞文今天真是鬧了個沒頭沒臉,只能幹放狠話。
剛想要轉身,就聽到一道厲聲在門口傳過來:“誰在我雙勝居鬧事?腦完事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有沒有把我應某人放在眼裡?”
眾人聽到這話,都是渾身一個哆嗦,梁振興站在李妙可的旁邊聞言也感覺渾身一冷,這雙勝居的老闆可是神祕的很,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不過他的勢力,臨海市有臉面的人都多少了解一點,從雙勝居開業至今,還真都是順順當當,沒有人鬧過事。
丁揚聞言向眼前看去,只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身後跟著四五個同樣是黑色系西裝的保鏢,可那些保鏢一看就是行家,各個的目光沉著,不動聲色,那氣場卻讓每一個人都會望風生畏。
忽然一道尖銳的目光掃向丁揚。
丁揚迎向那道目光,半空中兩道目光不期而遇,丁揚不禁的心中一驚,看來自己這回也吃不了兜著走了。
正在所有人都發怔的時候,吧檯前面的服務員一路小跑過來,跑到那個中年男人身邊,玉指一伸,向丁揚和大廳裡面的賴瑞文一指,聲音清脆的說道:“老闆,就是他們兩個人在打架!”
丁揚盯著一臉居功的小服務員,心中哭笑不得,用得著這麼刻意嗎?他知道自己是罪魁禍首,可是就這樣當面被指認出來,還是有一種上學時被班長打小報告的感覺。
賴瑞文此時從大廳裡走出來,看到中年男人,鼻孔一噴氣,揚聲說道:“老子打架怎麼了?有能耐讓警察抓我!”
眾人聽到賴瑞文這不知死活的話,都在心裡抱著看好戲的態度,人家老闆明顯就不想化干戈為玉帛,這小子還蹬鼻子上臉,到底是誰給他找死的勇氣啊。
中年男人將眼神從丁揚的身上收回,淡淡的朝賴瑞文一瞥,不苟言笑的說道:“哦?你在雙勝居打架,還這麼理直氣壯?”
賴瑞文冷哼一聲道:“打了又怎麼樣?”
那副表情讓丁揚在心裡給他默默點了個贊,這小子,真的是不識時務到家了。
不過下一秒,丁揚就走到那中年男人身前,不過卻被一個身高體壯的保鏢擋在身前。
丁揚停下腳步,看向中年男人,語氣謙恭的說道:“真對不住了,剛才是迫不得已才動了手,我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得這麼僵,誰知道……”
話沒說完,丁揚把眼神掃向站在門口一副我是大爺我怕誰模樣的賴瑞文,也就把所有的屎盆子全扣在賴瑞文的腦袋上,而賴瑞文卻還一副你是孬種的樣子,看著丁揚。
中年男人淡淡瞥了一眼丁揚,沒應聲,對身後的兩個保鏢沉聲說道:“把他給我請到樓上!”
中年男人的”請“字咬的特別清楚,話音剛落,身後就走出來兩個保鏢,大步走向賴瑞文,賴瑞文此時才知道害怕,急忙想往後退,不知道被誰從背後推了一下,向前踉蹌了一大步,正巧就被走過來的保鏢扯住胳膊,剛想掙扎,另一個保鏢
也扯住賴瑞文另一隻胳膊,像拎小雞似得把賴瑞文往樓上請。
賴瑞文幾乎是被拖上樓的,嘴裡還不斷的叫嚷著:“你們要幹什麼?臨海市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放開老子!”
不過這種叫嚷聲音沒有持續多久,就淹沒在樓上,眾人當然想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們還不敢放肆到跟上樓一探究竟。
丁揚苦笑著看著被拖著的賴瑞文,站在原地摸摸鼻子,說道:“看來我也要跟老闆上樓解釋一下了。”
那中年男人瞥了丁揚一眼,邁開腿,往雙勝居里走去。
“等等!”
此時方晴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丁揚不贊同的看向方晴,而方晴卻沒看他,直接往前走了一步,隔著一個保鏢向中年男人說道:“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也要上樓。”
眾人都倒吸一口氣,好一個郎有情妾有意,送死的事也有不要命往上湊的,觀眾裡有的嘆息一聲,有的撅起嘴表示不贊同,更有一副激動表情的。
中年男人還沒說話,那邊李妙可的聲音也響起來,只見李妙可往前走了幾步,走出人群,看著中年男人說道:“我們是一起的,要談也要一起談。”
中年男人挑著眉毛盯著李妙可好一會,才點點頭說道:“要來就一起,我沒那個美國時間跟你們墨跡。”
於是繼續往雙勝居走去,丁揚和方晴緊接著跟上,溫婉本來不想讓李妙可跟上去,誰知李妙可卻掙脫溫婉的手,堅定的往樓上走去。
溫婉跟梁振興對視一眼,也都默不作聲的跟上。
眾人見沒有好戲看了,也都人作鳥獸散,各自回各自的包間去,繼續吃飯了。
丁揚跟著上樓的時候,腦袋裡就在不停的轉,這個男人顯然是個有身份的,開個飯店都沒時間過來管理,而且他這副打扮,也明顯專為他們打架的事過來。
還沒尋思出個結果,丁揚前面的人就停了下來,丁揚差點沒站住撞到前面保鏢的身上。
頓住腳,中年男人已經走進最裡面的房間,幾個保鏢也陸續走進去,丁揚幾個人也跟進去。
走到房間裡的時候,丁揚看到房間裡的景象,差點沒笑出聲來,只見房間最裡面的一角,賴瑞文已經被扒光上衣捆在椅子上,腳上的皮鞋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光著兩隻腳丫子踩在地板上,嘴裡塞得鼓鼓的,丁揚定睛一看,不是賴瑞文自己的臭襪子,還是什麼,不過賴瑞文臉上早就腫的像豬頭一樣,眼睛也腫成一條線。
看到丁揚他們幾個完好無損的進來,還嗚嗚的掙扎了兩下,然後他身邊的那個保鏢彎著身子又一拳揍在賴瑞文的肚子上,賴瑞文“唔”的一聲,就再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丁揚回頭跟李妙可對視一眼,李妙可卻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這丫頭……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