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此時看清來人,也是一口惡氣上來,沉著臉怒聲對拉著他的男人說道:“賴瑞文,你給我把手鬆開!”
“喲呵,方晴,我為你請了咱們班同學,你倒是在這吃的不亦樂乎,你把我賴瑞文當凱子了?”
賴瑞文說話的時候,屋裡的幾個人才看清楚這個衝進來的男人,身著一身阿瑪尼的西服,梳個大背頭,長得倒是人摸狗樣,可是脖子上戴著一個金鍊子,就完全襯托出他暴發戶的氣質了。
丁揚聞言一樂,拉著賴瑞文的手微微用力,轉頭問方晴:“小晴,這人是你同學?”
方晴皺著眉頭,表情有些厭惡的說道:“是我初中同學,不過沒什麼交情!”
“沒交情?我他麼的追了你三年,你一句沒交情就完事了?”賴瑞文的語氣格外不好。
方晴扭頭瞪著賴瑞文揚聲說道:“你追我是你的事,我答不答應是我的事,現在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丁揚聞言,心中暗叫一聲壞了,方晴這小丫頭要是把自己供出去,梁振興那邊可不好交代。
賴瑞文聽到方晴的話,眉毛一挑,凶狠的目光就轉到丁揚的身上,從鼻子裡面發出一聲嗤笑:“男朋友?是不是這個小子?”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丁揚,丁揚心中一跳,下意識的看向李妙可。
方晴求救的目光看向丁揚,丁揚一時進退兩難,而梁振興剛才本來想說話,此時看到三人之間的目光,也保持觀望態度,抿了抿嘴脣,什麼話都沒說。
李妙可生冷的聲音在包間裡響起:“這位先生,請你說話注意些。”
賴瑞文看向李妙可,目光閃了閃,李妙可本來長的就美,此時配上冰山的表情,活生生的一個冰美人就呈現在大家面前。
“注意?我怎麼不注意了?這又跟你有什麼關係?”賴瑞文見李妙可貌美不比方晴差,但是手還拉著方晴,不想讓別人佔了上風,說話的時候目光還上下打量著李妙可,語氣輕薄。
“你說他是方晴的男朋友,你有什麼證據嗎?”李妙可淡淡的瞥了一眼丁揚,暗自咬咬牙,這個丁揚,還沒看出來,是個會裝傻充愣的!
丁揚一聽李妙可的聲音更冷,不顧方晴求助的目光,開口說道:“什麼這小子,那小子,有能耐我們出去說,別壞我們吃飯的氣氛。”
丁揚這是想出去私了了,兩個人的對決,丁揚現在還是不怕的,怕就怕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口無遮攔,以後自己的爛攤子會更不好收拾。
“小爺的心情全都讓你攪和了,你還想吃好飯?”賴瑞文此話一出,把方晴的手一鬆,上前一步,拉起包間桌子上的桌布,用力一掀。
“嘩啦啦!”
桌子上的東西全都隨著桌布的**,掉到了地上,而在旁邊一直一言不發低頭吃蝦的溫婉,此時怒氣全部被賴瑞文給勾起來了,她今天找李妙可就被梁振興氣的不輕,此時眼前這個鬧事的還不知道是哪冒出來的,怒火都燒到頭髮梢了。
嘭
的一聲,溫婉拍著桌子站起來,怒目圓瞪的看著賴瑞文,張口罵道:“你是哪裡冒出來的東西,沒看到老孃在吃東西,在這撒什麼潑?!連個女人都追不到,還好意思出門丟人現眼!”
溫婉暴怒的聲音一出,賴瑞文的臉色就變了幾變,隨即上前就向著溫婉就舉起了胳膊,溫婉哪裡是個吃素的,平時打架少說一次能應付個一兩個健身教練,現在面對賴瑞文,更是胸有成竹。
剛想出拳給賴瑞文個教訓,誰知道賴瑞文卻被人拽住後衣襟,一個用力,直接飛出去包間,在大廳的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臥槽!”賴瑞文這下被摔的不輕,感覺整個身體裡的骨頭都發出卡巴卡巴的聲音,屁股和腰間格外的疼痛。
而剛站起來,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冷著臉的丁揚。
“你他麼的……”賴瑞文怒火中燒,剛想站起來跟丁揚打一架,丁揚扯出一道邪惡的笑,直接又是一腳踹到賴瑞文的腰間,賴瑞文被這一腳又踹出去兩三米。
直接撞到吧檯,又發出咚的一聲。
許多包間聽到大廳的聲音,紛紛都開啟包間的門,探出腦袋來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吧檯的服務員早就嚇傻了,在臨海市還沒有人敢在雙勝居鬧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反應好了。
丁揚什麼話都沒說,幾步走到賴瑞文的身前,彎身伸手扯著賴瑞文的衣襟,直接把賴瑞文拉起來,還沒等賴瑞文掙扎,丁揚就扯著賴瑞文往雙勝居的大門外走去。
“你他麼的放開老子,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殘廢了,就不姓賴!”賴瑞文一隻手抓著丁揚揪著自己衣襟的手,另一隻手不斷的往丁揚的臉上身上招呼,可是他往哪邊打,丁揚總能及時的躲開,頂多打在丁揚的肩膀上。
丁揚被賴瑞文潑婦行為給鬧的心情煩躁,正好賴瑞文又打在自己肩膀上的幾拳也挺疼。
丁揚把賴瑞文直接拽出雙勝居的大門口之後,一把將他甩了出去,低頭罵道:“哪裡來的狗,隨便咬人,你爹媽沒教育你什麼是禮貌,那我就替他們教育教育你!”
話音未落,丁揚直接一拳打在賴瑞文的臉上,賴瑞文被這一拳打偏了臉,腦袋也嗡的一聲,炸開了鍋,長這麼大,還沒被誰修理過的賴瑞文,感覺屈辱更甚,不等疼痛過去,就瘋狗一樣撲向丁揚。
不過丁揚只是一個側身,他踉蹌的衝到了一邊馬路上,一個急剎車,又扭頭撲回來,不分拳腳的狠狠的揮向丁揚,丁揚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賴瑞文的身上,而賴瑞文想要打自己的哪裡,他早就一清二楚。
於是雙勝居的大廳裡都聚滿了看熱鬧的人,雙勝居的門口,就上演了一幕人耍猴的鬧劇。
賴瑞文打了五分鐘,卻連丁揚的毛都沒摸到,還被丁揚踹了兩腳,打了四拳。
再賴瑞文感覺自己打不到丁揚之後,只好站在原地擦了擦嘴角溢位來的血,往地上吐了口血水,陰狠狠的盯著丁揚罵道:“你個狗孃養的,竟敢打老子。”
丁揚皺著眉頭,揉了揉手腕說道:“
你是先要打我的,你最好搞清楚。”
“你踏馬的敢跟老子搶女人,沒把你打殘了就是你祖上燒高香了!”賴瑞文此時還倒馬不倒鞍的看不清形勢。
丁揚平息了自己紊亂的氣息,雙手抱臂,扯著嘴角說道:“你哪隻狗眼看到我搶你女人了?”
“瑞文,你怎麼了?這個人是誰?”
不知道什麼時候,賴瑞文的同學也都衝出來,見兩人不動手了,有一個高個子戴著眼鏡的男人站出來,走到賴瑞文的面前,輕聲問道。
他們不是沒看到賴瑞文捱打,可是在雙勝居里,他們還沒有一個人敢動手打群架,再說賴瑞文這個人在初中的時候就目高於頂,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從來不把初中同學放在眼裡,人緣也不咋地,所以就沒有人出來幫他一把。
“這個狗孃養的吃方晴豆腐不說,還把方晴騙到他們包間陪他們喝酒!”
賴瑞文此話一出,丁揚有些發怔,緊接著一陣大笑。
“你踏馬的笑什麼!”賴瑞文氣不打一處來,加上看到自己的同學都在看他,一時臉上無光,又想擼袖子衝上去。
還是那個高個子的眼鏡男及時拉住賴瑞文,勸說道:“你別衝動,我們都知道方晴是個有主見的人,不會隨便跟不認識的人搭訕,更別說喝酒了,你到底弄沒弄清楚事情的緣由?”
丁揚眉毛一挑,仔細的看了看眼前的眼鏡男,眼鏡男也同時看向丁揚。丁揚善意的一笑,這個男人還是有點腦袋的,可是他旁邊的那個賴瑞文可就……
“我說賴瑞文,你能不能要點臉?別仗著自己姓賴,就什麼時候都耍賴,方晴是我的朋友,她跟我吃點飯,喝點酒很正常,而且,你剛才不是說我搶你女人,你才要打我的嗎?怎麼這轉眼就變供了?”
丁揚簡單的兩句話就把賴瑞文捱打的原因說出來,眼鏡男愣了愣,臉上有點尷尬。
賴瑞文對方晴死纏爛打是從初中就開始的事,沒想到畢業不知道什麼時候偶遇上,就又重燃愛火,不擇手段的追求方晴,今天的這個局也是賴瑞文為了見方晴而召集的同學聚會。
本來大家聽到是賴瑞文請客,都不想來,可是班長苗友華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也跟著張羅起來,這才搞了這麼個聚會,誰知道吃了不到半個小時,賴瑞文就又像狗皮膏藥似得粘著方晴。
剛才方晴藉口去廁所,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沒想到不到五分鐘,賴瑞文就鬧了起來。
有這麼個沒有素質,又沒有腦袋的初中同學,可真是丟臉。
眼鏡男尷尬的咳嗽兩聲,拉了拉賴瑞文的胳膊,小聲說道:“大家都在看著呢,這事我看就算了吧?”
誰知道賴瑞文不僅是屬無賴的,還屬狗,見眼鏡男不幫自己,一把將眼鏡男推開,張嘴罵道:“誰用你踏馬的做老好人!你沒看見他打我嗎?老子花幾萬塊請你們吃飯,還不如去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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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