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早上,但機場裡候機的人還是很多。丁揚等人訂的是vip機票,所以關掉手機很快就登上了飛機,在頭等艙坐好。
慕容冰還是以往的安靜,安靜地彷彿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丁揚因為昨晚的噩夢沒休息好,加之剛才在賓館動用元氣,正閉目養神。倒是蔣涵和吉米兩人聊得是不亦樂乎。
“你們肯定經常這樣來回飛吧,一定很辛苦吧。”蔣涵對著吉米說道。
吉米一如既往的翹著蘭花指,標準的娘娘腔說道,“可不是嗎?天天都快累死了,你瞧瞧我們慕容,幾天下來,整個人都瘦一大圈了。”心疼的看著慕容冰。
蔣涵撇著嘴偷偷笑道,“嗯,我和我一哥們都是慕容小姐的忠實粉絲,特別喜歡。”蔣涵看著吉米有些醋意的表情,趕緊說道,“不過這次認識了您,覺得那也多虧了您這經紀人頭腦靈活,有些地方還得向您多學習下。”
吉米聽到蔣涵的話,自然是樂的合不攏嘴了,說道,“算你小子有眼光。”他捂著嘴湊到蔣涵耳朵邊說道,“我剛認識慕容時,她還是個街頭歌手,你看現在還不是被我捧紅的。”
蔣涵連忙點點頭,伸出大拇指附和道,“難怪您號稱金牌經紀人呢。”
吉米見狀更高興了,他挪了挪身子,湊到蔣涵身邊,說道,“我看你外形也不錯,只要你有意加入娛樂圈,我就可以負責包裝打造,肯定一炮而紅。”
蔣涵看著吉米認真的表情,趕緊擺擺手推脫道,“多謝您的好意和賞識,就我這樣,還是算了吧。”
吉米一扭頭,翹著蘭花指剛想再說什麼,空乘人員過來提醒繫好安全帶。
這時丁揚被倆人的聲音吵醒,看向蔣涵,蔣涵與丁揚面面相覷。
下了飛機,丁揚對慕容冰和吉米說道,“我們公司為你們安排了酒店,你們可以稍作休息,過幾天可能會很辛苦。”
吉米看看慕容冰,看看丁揚,說道,“好的,我知道。安頓好,我們會去你們公司的。”
慕容冰一下飛機就趕緊開啟手機檢視,抬頭對吉米和丁揚說道,“我現在必須要先回家一趟。”說罷就離開。
吉米在後邊一個勁的叫,慕容冰全然不理會。丁揚擺擺手說道,“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就讓她去吧。說不定人家著急會男朋友呢?”
吉米一甩手一跺腳,不高興的說道,“她哪有什麼男朋友啊,肯定是著急回去看她弟弟了。”
“我們先走吧。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公司的車在門口等著了。”蔣涵從外邊跑過來說道,“咦,慕容小姐人呢?”
丁揚清了清嗓子,咳咳兩聲說道,“慕容小姐有事先走了,你把吉米送到酒店吧。”
丁揚打電話給張津喬,“沈悅現在人還在公司裡嗎?”
“你已經回來了,大哥。”張津喬言外之意是慕容冰回來沒有,“哦,那個沈姐今天下午有事,早就走了。”
丁揚掛掉電話,獨自取車前往沈悅家。
當丁揚敲開沈悅的家
門時,看到了開門的鄭天宇,頓時驚呆了。“誰啊,師哥。”裡面傳來沈悅的聲音。
此時沈悅正穿著一件浴袍,溼漉漉的頭髮被毛巾包裹著,一滴滴的水珠順著脖頸躺了下來,沈悅走到門口,看到了站在那發愣的丁揚,不由得臉色一變,尷尬的笑道,“你怎麼來了?我聽張津喬說你不是出差了嗎?”天知道此時她的心裡正翻江倒海。
鄭天宇從沒有見過丁揚,疑惑的看著沈悅,問道,“這位是?”
沈悅剛準備介紹兩人認識,丁揚卻微笑著主動伸出手,說道,“你好,我是丁揚。”丁揚審視著眼前這個帶著金絲眼鏡,溫文爾雅的男人,壓制著內心的不幹與憤怒。
鄭天宇握上了丁揚的手,笑著說道,“我是鄭天宇。很高興見到你。”鄭天宇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普通,長相一般的男人,心想這就是讓沈悅一直愛著的男人,這就是自己的競爭對手milk公司的老闆。
兩個男人就這樣互相盯著對方看著,眼睛裡露出陣陣殺氣。雖然丁揚還不知道這就是鄭氏企業的老闆,但是憑他的直覺,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是個的的確確的笑裡藏刀的笑面虎。
沈悅彷彿看出了兩人暗中較勁的眼神,趕緊招呼道,“進來坐吧。我先去換一下衣服。”
丁揚本想離開的,可是看到鄭天宇一臉奸笑的樣子,心想自己絕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丟失風度,所以他硬著頭皮走進沈悅的家。
鄭天宇像是男主人一樣,給丁揚倒了一杯水,放到跟前。“你喝水吧。”鄭天宇邊說邊坐到沙發上,看這丁揚說道,“你是沈悅的同事吧,我是她在國外大學的師哥。沈悅平時不怎麼會照顧自己,所以我平時沒事就給她買點水果麵包等的送過來。”
你越這樣說,越故意激我,老子偏不吃你這套,丁揚心想。丁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說道,“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沈悅煎的牛排口感不錯哦,有空你可以嚐嚐。”
鄭天宇被丁揚反將一軍,頓時臉色沉了下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咳咳兩聲,不再說話。“你怎麼不把頭髮吹乾,這樣會感冒的。”鄭天宇看到沈悅溼著頭髮從房間走出來,關切的說道。
沈悅沒有理會鄭天宇,而是直接看著丁揚,觀察著他的臉色。她本以為丁揚會生氣的拂袖而去,但當她看到丁揚如此平靜的面對著鄭天宇時,心裡也著實放心了不少。
“我沒事的,師哥。東西我就收下了,沒事的話,要不你就先走吧。”沈悅邊擦著頭髮邊對鄭天宇說著。
鄭天宇一時尷尬,原來不管自己怎麼做,在沈悅的心裡依然想著丁揚。他起身拿起鑰匙說道,“行,今天那我就先走了。”不往回頭跟丁揚擺手再見。
鄭天宇離開後,沈悅關上房門,驚喜的看著丁揚。“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說一聲,我去機場接你啊。”
丁揚板著臉,沉悶的說道,“我打電話去公司,津喬說你有事離開了。你光忙著約會了,怎麼會有空接我呢?”
沈悅聽出了丁揚話裡
的陰陽怪氣,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丁揚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會在你家裡?普通朋友這麼關心你?普通朋友送你求愛戒指?你真當我三歲小孩呢?”
沈悅走到丁揚身邊,深情的看著丁揚,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你這麼生氣,是為了我吃醋嗎?”
丁揚一時心跳加速,被人猜中心事一樣,無言以答。“那個男人,一看就心懷不軌,你要當心。小心被他利用。”
這下沈悅不高興了,嘴巴撅得高高的,“你怎麼說話呢?你就是看師哥不順眼,才這樣說話的。他對我很好,很照顧,你不許胡說。”
丁揚見沈悅少有的這樣說話,看到沈悅竟然為了鄭天宇這樣跟自己爭執,也就沒有了繼續聊下去的意思,起身就走。
沈悅沒想到丁揚竟然這麼小肚雞腸,再怎麼說,沒有一個男人像鄭天宇這樣對自己這麼照顧,雖然兩人沒有發展到情侶關係,但上次自己發燒多虧了鄭天宇,他已經將鄭天宇當做親人一般了,丁揚如此的詆譭,沈悅越想越生氣。
晚上回到家的丁揚越想越生氣,回想著鄭天宇那陰笑的表情,總覺得鄭天宇對沈悅別有用心,而自己一時無法說清。他脫掉鞋子,盤腿而坐,運氣凝神。自從早上在酒店吸收了花瓶的能量,他還沒有好好調理體內真氣。
現在的丁揚已經修煉到化意祕錄的最後部分,口訣己經完全掌握,但要將口訣全部轉化成內力,還需不停地運功,才能吐納故新,登到巔峰。
夜晚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丁揚一早便被嘈雜的電話聲吵醒了,他很不情願的拿起電話,眼睛都沒睜開,說道,“喂?誰啊?”
“是我,我是慕容冰。我現在在醫院,你能過來一趟嗎?”電話那頭的慕容冰聲音聽上去很憔悴,還帶著絲絲哭腔。
丁揚聽到慕容冰的聲音,頓時沒了睡意,立馬從**坐起來,焦急的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啊?你怎麼會在醫院呢?”
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小,丁揚依約聽到好像有醫生跟慕容冰說話的聲音,接著聽到慕容冰有氣無力的說道,“不是我,是我弟弟,你來救救他吧。”
丁揚放下電話,趕緊穿好衣服,開車向醫院駛去。昨天聽吉米說慕容冰有個弟弟,還有昨天慕容冰匆匆忙忙的樣子,今天又是醫院,丁揚心中泛起一連串的問號。
慕容楓昨天突然暈倒,經過一夜的搶救,總算有了生命體徵,但是卻一直高燒不退,整個人昏迷不醒。慕容冰站在病房外,看著躺在**的弟弟,身上插著各種管子,因為高燒,嘴脣乾裂,心疼地哭了。
慕容冰此刻覺得好無助,她堅持了那麼久,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她好怕失去慕容楓,她答應過父母要好好照顧弟弟的,現在慕容冰強撐著身體。但是鉅額的醫療費用,她已經承受不了了,她腦海中能夠想到的人就是丁揚,雖然不確定丁揚是否會幫助自己,她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撥打了丁揚的電話。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