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k公司內,丁揚早早地來到公司,本想跟沈悅好好談談的,但一直沒見到人。丁揚拿起手機剛要給沈悅打電話,張津喬敲開了辦公室的門。“大哥,有件事需要您定奪一下。
丁揚將手機放到桌子上,抬頭看著張津喬說道,“什麼事情啊?”
張津喬將一份資料遞到丁揚面前,說道,“是關於我們公司選定代言人的事情。現在公司高層形成兩股態度,一是找個一線資歷老的大牌明星代言,像是劉某啊;再一種是找個新崛起的新生代明星,雖然年輕,但是影響力較大。您怎麼看?”
丁揚翻開資料,一頁一頁的看著,突然他在一頁寫真面上停住了視線,圖頁上是一個高鼻薄脣的女子雖然表情冷酷,但眼睛靈動。丁揚指著頭像看向張津喬,問道,“這個怎麼樣?看上去還不錯。”
張津喬走近一看,說道,“這個人叫慕容冰。出道時間不長,但是擁有粉絲數量不少。才、被稱為新生代小天后。此人唱功不錯,音樂作品很有感染力,帶動了歌壇一個新領域發展。她的歌不僅贏得年輕人的喜愛,喝多中老年都受到感染。”
丁揚邊聽邊點頭,拍拍桌子,琢磨一會說道,“就定她吧。她的氣質正符合我們公司的形象。著手準備吧。”
張津喬遲疑了半天,說道,“你要選她?”
丁揚見張津喬一臉為難的表情,不解的問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張津喬清了清嗓子,抬頭說道,“這個慕容冰出了名的難搞,從不輕易接受宣傳活動。而且她是圈內出了名的說話無所顧忌,之前我們曾派人試著接觸過,大都碰壁而歸。”
丁揚倒是聽得饒有興趣,摸著下巴思忖著,“這倒有點意思。現在人在哪,我去會會。”
張津喬不可思議的看這丁揚,說道,“您親自去談?”見丁揚一臉堅定的表情,“慕容冰現在人不在臨海,聽說去了廣饒拍攝新片mv。”
“馬上給我訂去廣饒的機票。”丁揚整理了下檔案,仔細看著慕容冰的檔案資料。
沈悅由於昨晚吹了涼風,受了風寒,頭熱發燒的難受,此時一直蒙在被子裡昏睡。直到傳來一陣電話聲,沈悅虛弱的接起電話,沙啞著嗓子說道,“喂?”接著暈了過去,電話也掉到了地上。
“喂,沈悅,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喂,你還好嗎?”電話那邊傳來鄭天宇焦急的語氣。
二十分鐘後,鄭天宇趕到沈悅家,撞開房門,看到倒在地上昏迷的沈悅。搖晃半天沒有反應。摸了摸額頭,嚇了一跳,“怎麼這麼燙,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沈悅微微睜開眼睛,嘴裡唸叨著“丁揚”,卻發現來的人是鄭天宇。他感覺到鄭天宇正抱著自己往樓下跑去,甚至看到鄭天宇額頭上沁出的細汗。
“你剛才說什麼?彆著急,我們一會就到醫院了。”鄭天宇開車急速向醫院駛去。
醫院裡,沈悅正躺在病**輸液。一個年輕的護士走過來檢視點滴情況,轉身對鄭天宇說道,“放心吧,病人只是感染了風寒。打完這瓶點滴就可以回家了。不過你得去辦一下繳費手續。”
鄭天宇不放心的看了看沈悅,“哦,我這就辦。”轉身離去。
就在鄭天宇離開不久,沈悅睜開了眼睛,環顧四周,說道“我這是在哪裡啊?”
剛
才的小護士看到沈悅醒來,示意她不要動,說道,“這裡是醫院。你發燒感冒,正在輸液。你男朋友去交費了。他人很不錯哦。”
“男朋友?”沈悅想著,看來這護士明顯是誤會了。“不是……”沈悅剛想說什麼,鄭天宇走了進來。
鄭天宇見沈悅醒過來了,急忙走到跟前,關切的摸了摸額頭,說道,“你醒來了。還好退燒了。你今天早上差點嚇死我了。你怎麼不早給我打電話呢?”責怪的語氣。
沈悅頓時心裡暖和極了,這些年無論在國外還是回國後,她始終都是自己一人,她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但今天突然被呵護,不由得鼻頭一酸,熱淚盈眶。
鄭天宇見沈悅哭了,一時不知怎麼辦,急亂的安慰道,“怎麼哭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沈悅搖了搖頭,笑了笑。“師哥,謝謝你。”
廣饒市,慕容冰正在一遍一遍的拍著與男主角的一場吻戲。吉米翹著蘭花指衝著慕容冰說道,“我的姑奶奶啊,您就笑一笑吧?這一段再ng,導演就該甩手走人了。”
慕容冰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閉上眼睛,其助理正在為她補妝。
吉米見慕容冰不說話,頓時沒了脾氣,搬來一小矮凳坐在慕容冰身邊,小聲說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工作還是要做的嘛。你只有工作,努力賺錢,才能就你弟弟的啊。”
慕容冰在聽到弟弟一詞時,明顯有所動容。她本來不願意來廣饒的,因為自己走之前,慕容楓的情況就不是很好,總是不間斷的發燒。要不是吉米執意堅持,她根本不會丟下弟弟一人的。“我弟弟現在情況怎麼樣?”
吉米揚了下嘴角,伸著蘭花指拍了拍慕容冰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已經請了私人醫生照顧他,不會有事的。”
慕容冰這才鬆了一口氣。睜開眼睛對吉米說道,“我會好好工作的,只要你幫我照顧好弟弟。”
接下來的拍攝異常順利,吉米很是滿意。跑到慕容冰身邊說道,“今天表現太好了。你趕快換衣服,回酒店洗個澡,晚上我們還得陪導演吃個飯。”
慕容冰早就習慣了這種節奏,每天早早的起床,奔赴各種場合,化妝拍攝,練歌練功,這些慕容冰都不介意。唯獨最不情願做的就是陪人吃飯,看著那些裝腔作勢的製片商老闆導演,她就覺得噁心。
廣饒紫鳳大酒店內,丁揚早就預定了房間,所以一下飛機,他便首先將行李放到酒店,稍事休息。
丁揚到達酒店時已是晚上了,他放好行李便到酒店餐廳裡就餐。由於坐飛機途中丁揚感到不適,他簡單的點了點清淡小菜和一碗粥,便吃了起來。
丁揚聽到旁邊的一個悶騷的男人的聲音說著,“坐過來一點,讓我好好疼疼你。”丁揚心想道,“我擦,這個男的也忒沒出息了吧?這裡是餐廳,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辦,回自己房間就好了,省得在這影響食慾。”
不一會傳來爭執聲,丁揚甚至聽到“啪”的巴掌聲,還有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在尖叫。一時好奇,丁揚起身走過去探過頭檢視,只見一面容清秀的女孩正對著一個呲牙咧嘴甚是磕磣的男人怒目圓瞪,旁邊還有一穿著花哨的男人翹著蘭花指捂著嘴。
“你,你他媽的敢打我?”磕磣男捂著半邊臉指著那女孩說道。“你還想不想混了?”
“王導,你先消消火,是我們不對,明天的事還得麻煩您費心呢!”蘭花指男人走到磕磣男身邊,邊捋著胸脯便對著那女孩說道,“你還不快給王導道歉?”
那個女孩個子不高,身形嬌小,卻是一臉倔鏹的白了面前的兩個男人,氣勢洶洶的說到,“我憑什麼給他道歉?就他這樣的,我還真就不怕!哼,怎麼著吧,大不了我不幹了!”
“你聽聽,你聽聽你的人說的這是什麼話?不要仗著自己紅,就可以這樣目中無人。”磕磣男對著蘭花指男人說道。
磕磣男見蘭花指男對女孩無可奈何的樣子,頓時氣得就要上前抓住那女孩,抬起胳膊就要打,“看我不收拾你?!”
那女孩倒是很鎮定,倒也不多,原地站在那。蘭花指男人卻將雙手擋在眼前。
就在磕磣男的巴掌即將落到女孩臉上時,丁揚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磕磣男的胳膊。不管磕磣男怎樣掙扎,都動彈不得。“好男不跟女鬥,你一個大男人打一個女人,說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啊?”
那女孩愣愣的看著丁揚,沒有作聲。
磕磣男不服氣的說,“你是誰啊,少在這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說著就要推開丁揚。
“咳,今天這閒事我還就管定了。你竟然當眾調戲我的女朋友,我們可以告你猥褻婦女。”丁揚一時著急,脫口而出。
在場圍觀的人發出一片唏噓聲,紛紛指責那個磕磣男。“這男的可真不要臉。”“就是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欺負女孩子。”
那女孩和蘭花指男在聽到男朋友一詞時,腦子一片空白。尼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啊。
磕磣男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紛紛對自己指手畫腳,不得不壓低聲音對丁揚說,“兄弟,有話好好說。我們且到房間再說行嗎?都是我的錯。”
丁揚點了點頭。心想就給你次機會。剛才聽說女孩明天還得指望這男人,自己畢竟是個管閒事的,也不好把事情做絕。
房間內,丁揚坐在椅子上,磕磣男站在對面。女孩和蘭花指男一頭霧水的緊隨其後。
丁揚翹著二郎腿,心中默唸化意祕錄,他現在已經能透過意念回顧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了,他看了看那個女孩,原來這就是自己要找的慕容冰啊,瞭解了慕容冰,吉米和王姓導演剛才的事情。
丁揚聚集體內一股真氣,看著磕磣男,磕磣男突然眼神慌張,驚恐的跪在丁揚身邊,說道,“我錯了,以後不敢了。”
慕容冰頓時震驚了,王導的突然變化讓她不明白怎麼一回事。
其實丁揚只是聚積精氣轉為意識,竄到磕磣男的耳朵裡。他警告磕磣男消停一點,明天繼續工作,否則就會將今天之事曝光,想必王導的“嬌妻”不會輕饒他吧。
磕磣男在聽到耳邊想起丁揚的聲音時,臉色突變,瞪大眼睛看著,可丁揚卻沒有張嘴,而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只是那種笑容,帶著一絲詭異。
丁揚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個管閒事的,你們之間的事情還是內部解決吧。”丁揚起身打了個哈欠,在慕容冰和吉米的注視下離開了。
第二天慕容冰拍攝程序很快,王導也沒有刻意為難,一個完美的收官。“寶貝,今天表現不錯。”吉米遞給慕容冰一瓶水說道,“這幾天辛苦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