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一時有些手足無措,畢竟這一切發生的那麼突然,她愣了半天,回過神來,剛要開口說話,“師哥,你知道我……”
鄭天宇將手輕輕覆上沈悅的嘴巴,“你看著我的眼睛。不要急於回答我的問題。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再給我答覆。我可以一直等。但千萬不要現在就拒絕我。”鄭天宇深情地看著沈悅,忽然有了想要親吻她的衝動。
沈悅從來沒有感受過男人對自己如此炙熱的表達,曾近她是多麼渴望有個男人放下身段放下尊嚴跪在自己面前求愛,但今天真的發生了,她心裡卻沒有想的那麼美好,她多麼希望跪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丁揚啊!
直到鄭天宇的臉一點一點向自己湊過來,沈悅猛地一把將他推開,表情有些尷尬的說道,“師哥,你讓我好好想想吧。這太突然了,我需要時間考慮。”
鄭天宇一臉落寞的站了起來,點點頭,說道,“無論結果怎樣,我會一直等你的。你一直都會是我的小師妹。”
沈悅笑了笑,而鄭天宇卻一臉僵硬。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拒絕,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嚴肅正式的表達過感情,以前身邊的女人圍著自己轉,如今他卻敗在沈悅手裡。他不甘心。
“那個,師哥,我們也吃得差不多了,我有點累了,要不今天就到這吧。”沈悅抬起身,跨上揹包,準備離開。
鄭天宇一把上前抓住沈悅的手,說道,“我送你。”
沈悅輕輕地掙脫手臂,勉強笑著對鄭天宇說,“不用了,我想自己一個人走走。”
初秋的夜晚有些微涼,一陣秋風襲來,只穿著薄裙的沈悅不禁打了個寒顫。她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好圓好大啊。眼看就要中秋節了,時間過得真快。一年就這麼過去了。一年前,她還是無憂無慮,一心追求理想的小女子。一年後,她卻成為心中有愛的憂傷女。這一年發生了太多事,愛恨情仇,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沈悅深深嘆了一口氣,時間再也回不去了,感情也是如此。
沈悅走到家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丁揚。他怎麼會在這兒呢?“你怎麼在我家門口?”
丁揚換了一身簡單休閒的運動服,一手插在口袋了,一手拿著菸捲,在看到沈悅走來時,他猛地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菸圈,趕緊將煙把子扔到地上,用腳踩滅。“我在這等你啊。”
沈悅掏出鑰匙開啟房門,丁揚跟著進去。見沈悅沒有理睬自己,說道,“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才回來?現在大晚上你一個女孩子家在路上不安全。”
如果換做以前,沈悅聽到丁揚關心自己的話,肯定感動的不行。可是今天,她卻一反常態,脫掉高跟鞋走到丁揚跟前說道,“你算我什麼人,還輪得著你來關心嗎?”
丁揚聽出了沈悅話裡的火藥味,感覺莫名其妙,難道是因為這些日子自己忙著與昌鑫集團集團合作的事,忽略了她而生氣?丁揚抓住沈悅的手,趕緊解釋道,“你是在怪我這段時間沒有陪你嗎
?你也知道,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多,陽光花園眼看全部完工,好不容易碰上昌鑫這麼個大戶,我肯定不能放過啊。”
沈悅一把拽開丁揚的手,“難道你的眼裡只有工作嘛?那我們這樣算什麼?”
丁揚沒想到沈悅今天這麼偏激,說道,“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說著摸了摸沈悅的額頭。“也不發燒啊。”
為什麼丁揚不能像鄭天宇那樣對自己呢?雖然丁揚對自己也很體貼照顧,但為什麼總有種不安定感呢?沈悅越想越難過。突然她一把摟住丁揚的脖子,將嘴巴湊到丁揚嘴巴旁邊,目不轉睛的看這丁揚,問道,“丁揚,你愛我嗎?你會娶我嗎?”
沈悅緊緊貼著丁揚的身體,因為衝動,心跳明顯加快。而丁揚更是感受到自己胸前那抹柔軟,以及起起伏伏的波動。他閉上眼睛,嚥了口口水,睜開眼對上沈悅那殷切的眼神,說道,“沈悅,你先鬆開我,好嗎?”說著將沈悅的胳膊從自己脖子上拿下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丁揚雖不是君子,但也喜歡美女,風流但也不濫情。在他自己不能確定沈悅是否是自己愛的人時,他是不會亂下保證的,更不會碰她。
沈悅從丁揚閃爍遊離的眼睛裡得到了答案,失望的低下了頭,滾燙的淚珠“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既然你不愛我,為什麼還要招惹我?!”
丁揚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女孩子的眼淚。有句話不是說嗎,讓女孩子流淚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沈悅,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我也不好受。我需要時間調整自己。”丁揚頓時慌了神。
沈悅依舊不理睬丁揚,索性蹲在地上兩隻胳膊捂著臉哭了起來。或許是因為壓抑的太久了吧。自己對丁揚那麼深的感情,那麼多的付出,為什麼總是換不來丁揚對自己哪怕一點點的愛意?“李妙可都走了那麼久了,難道你還放不下她嗎?你要等到什麼時候?是我,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沈悅嘶吼道。
丁揚在聽到“李妙可”三個字時,神情僵住,彷彿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針紮了一下地那般刺痛,原來,他還是無法忘記李妙可,他一直把李妙可藏在自己內心最隱祕的地方。
看著地上哭泣的沈悅,瘦弱的身體因為抽泣而發抖,丁揚覺得於心不忍。他蹲下身子,伸手去扶沈悅,“先起來吧。”不料被沈悅一把推開。
“咣噹”一聲,沈悅因為太過用力,向受傷的戒指甩到了地上,恰好掉在丁揚面前。沈悅剛想上前撿起,卻被丁揚握在手中。丁揚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沈悅。
“這是什麼?”丁揚捏著戒指放在沈悅眼前,“不錯嘛,帶鑽的,多少克拉的啊?”
沈悅的臉色變得異常緊張,支支吾吾的看著丁揚。“這,這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
丁揚咧著嘴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裡平添了幾分苦澀,“朋友?什麼朋友?應該挺有錢吧。很漂亮啊,呦,上面還刻著字呢,love?”一臉苦笑的將戒指放到沈悅手上。
沈悅見丁揚站起身往門口走去,急忙趕上,拉著丁揚的胳膊解釋道,“丁揚,你不要誤會,這真的只是一個朋友送的,是我在國外大學的一個師哥送的。”
男人始終是自尊心很強的動物,對自己領域的一草一木都不允許外來事物侵入,更何況是人呢?
丁揚耷拉著臉,擺了擺手,什麼都聽不到耳朵裡去了。為什麼自己在看到那戒指時,內心會如此激動,如此的憤怒。
丁揚從沈悅家走出來,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躁,“啊”的一聲大吼,就連樹上的葉子都被震落到地上。沒想到丁揚也會有被人揹叛的一天。
沈悅看著手裡的戒指,忍不住大哭起來,任凌亂的頭髮貼到臉上,也不去撩開。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喂,雨墨,你在哪呢?出來喝一杯吧。”丁揚打電話給雨墨,只聽得電話那邊傳來粗重的呼吸聲,還有細聲細起的女人發嗲的呻吟聲。
“你可真會挑時候!那就老地方,一會見。”雨墨氣喘吁吁的說道,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菲林酒吧內,霓虹燈下,俊男靚女,燈紅酒綠,一片嘈雜聲。雨墨摟著一滿頭紅髮,**肥臀的女人走到丁揚身邊。“喂,今天怎麼想起找我喝酒了?你那設計師大美女呢?”
丁揚抬頭迷離著眼睛看著雨墨,無奈的笑了笑,將一大杯酒仰頭喝盡了。
雨墨見狀不對,鬆開那個大波妹,示意她自己去玩。只見那女的很不情願的扭著屁股走開了。雨墨將胳膊搭在丁揚肩膀上,說道,“你今天是有事吧?”
“再來一打啤酒。”丁揚伸手對服務員說道。
“我就瞧不慣你這熊樣。”雨墨一臉鄙視的看這丁揚,“整天為了個娘們,弄的心事重重地。你學學哥,看見沒,這個可比之前那個感覺爽多了。”
丁揚苦笑道,“沈悅居然接受了別地男人的戒指,你知道嗎?”
雨墨給了丁揚一個大大的白眼,捅了捅丁揚的胳膊說道,“這有什麼不對的嗎?人家願意接受誰的就接受誰的,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雨墨拿起一瓶酒對著嘴直接喝道,“你跟人家是什麼關係啊?你承諾給人傢什麼東西了嗎?難不成你一輩子忘不了李妙可,就讓人家死心塌地的等你一輩子啊。你未必太狠心了!那樣一個水靈的黃花大美女,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啊?”
丁揚被雨墨一頓臭罵,有些醒悟了。雨墨說的著實有道理,是自己給不了沈悅幸福,給不了承諾,自己憑什麼還要霸佔著人家呢?丁揚越想越悔,照著自己臉一記耳光,罵道,“我真他媽的是個混蛋。”
“你就是個混蛋。”雨墨邊喝酒便隨著音樂舞動著身體,說道,“男人嘛,總歸有點死心的,這也不能全怪你。男人往往對眼前的東西看不到,當別人拿走時,自己卻又不甘心。理解理解。”
說完雨墨走進舞池,摟著紅髮美女跳舞去了。這時全場響起了王繹龍的午夜dj,男男女女們更是高興地嗨了起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