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內,兩個同樣身著黑衣的大漢將珍兒綁到到孫家後院一處閒置房內,上好門鎖,就去稟報孫堅那個二貨。
其實在孫家,孫堅手下人員眾多,要說心腹,也就那麼四五個。最近的一個便是武術大會上的孫二,這個孫二看似忠心,實則一根牆頭草,,隨風倒。見風使舵的本領無人能敵。他以前是在一小姓朱家,後朱家被孫家欺凌落敗,這個孫二原本姓朱,後改為孫姓投靠孫堅。
孫堅雖然人長得磕磣,一地中海髮型,但風流得很,不知壞了多少姑娘名聲。加之家族有點資本,更助長了專制蠻橫的行事作風。
兩個黑衣大漢來到孫堅房外,剛想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嗯啊哦”的呻吟聲以及肉體撞擊聲,兩人相對而笑,不敢壞了孫堅的好事,就在門外等著。
“你們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房內傳來孫堅有氣無力的聲音,想必一番雲雨過後正躺**抽菸吞雲吐霧吧。
“孫主,人已經帶來了,鎖到後院西房了。”一個身材消瘦的黑衣男小心翼翼地答話。
“吱嘎”一聲,門忽的一下開了,只見一身材豐膩,妝容妖嬈的女人,正撇著嘴似笑非笑地依偎在孫堅懷裡,或許嫌棄兩人打擾吧,正惡狠狠的瞪著兩個黑衣男子。
“你們倆回來了,怎麼沒見孫武?”孫堅說著吐出一個大大的眼圈。
“為掩人耳目,孫武讓我倆先走的,他負責後面掩護,甩掉尾巴。難不成他……”另一個彪形大漢一臉狐疑的說著。
孫武,是孫家武功最厲害的高手。此人性格沉穩,內斂狠毒,只不過因性格過於執拗,不像孫二般圓滑,故一直在孫堅手下幹些跑腿賣力的差事。
而孫二,自從上次武林大賽後,內傷嚴重,臥床不起,孫堅便日益冷落,畢竟孫堅手下是不養無用之人的。孫家手下在看到孫二落得如此下場,紛紛對孫堅有了異心。
“孫武回來了!”門外傳來門衛的喊聲。
“他媽的,回來就回來唄,瞎叫喚什麼?!”孫堅整理好衣服起身往外走。
孫堅此刻最關心的應該是丁揚在珍兒丟失後急的跳腳的樣子。他想自己也是風流倜儻,憑什麼美女都讓丁揚佔了?
就在孫堅走到大門的剎那,腿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步子。
“老孫,我來拜訪你了!”丁揚看到孫堅則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甚至還揮了揮胳膊,指了指身邊的孫武,喊道“你家東西丟了,我撿到送來,怎麼你也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孫堅擺了擺手,勉強一笑,示意門衛開啟門。
丁揚看著孫堅那地中海的猥瑣樣,不禁想挑弄一番。想到剛才自己一生‘老孫’還真是抬舉他了。
“丁揚,你來了!”孫堅看著丁揚身邊的孫武,一陣驚恐。要知道孫武可是孫家的頂尖高手,怎能輕易落在丁揚手裡。難道他是來和自己換人的?
丁揚看孫堅若有所思的樣子,早已用讀心術識破了他的小九九
,揚了揚嘴角說道,“看孫兄你臉面浮腫,眼袋下垂,想必最近是夜夜笙簫,用力過度吧?”
孫堅怎能聽不出丁揚有心嘲笑,“多謝老弟關心,我還吃得消。”孫堅一向好面子,只得打腫臉充胖子。
孫家大廳內,丁揚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一蘋果就啃了起來,自在的好似在自己家一樣。“這孫家,果然氣派得很,難怪孫兄活得悠閒自若。”丁揚看到客廳的裝潢以及高檔的傢俱,僅僅一個吊燈就足以打工仔幹個半年的了,心想這孫堅的財路必定有問題。
孫堅本是急脾氣,看到丁揚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心裡一陣急躁。但一想到珍兒在自己手裡,要著急也該是他丁揚,只得附和道“哪裡,過獎了。”
“哦,對了,這是你孫家的東西吧,丁揚我完璧歸趙了。”丁揚說著一把將孫武推到孫堅跟前。心想和老子玩,定奉陪到底。不就比沉住氣嗎,老子有的是耐心。過不了多久,老子不僅要救出珍兒,就連你孫家,也絕不放過。
孫堅白了一眼孫武,暗自罵道“廢物一個”。抬頭看向丁揚,卻見丁揚竟然啃起了蘋果,難道他不是來跟自己要人的嗎?
一陣沉默後,丁揚起身,笑眯眯的對著孫堅,說道,“你不介意我在孫府轉轉看看吧?只是覺得孫府建築裝修風格挺有特點,想參觀一下。可以嗎?”
“當然。”孫堅現在就像個悶頭葫蘆,只得陪著丁揚轉。
“不錯不錯,孫兄眼光不錯。”丁揚邊走邊說,不時伸出手摸摸這動動那。只不過這都是障眼法而已,他的目的是勘察孫家佈局,以便日後動手。
孫堅不知丁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得屁顛屁顛地跟在丁揚身後。心想就這麼一個土包子,溫婉怎麼看上的呢?不如跟著自己吃得好住得好!一不留神,碰到了前面停住腳步的丁揚,正盯著自己博古架上的一紫砂壺,這可是自己從歐洲高價拍得的。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丁揚拿起那壺端詳半天,說道,“好壺,我喜歡!”說完,回頭詭祕地看著孫堅。
“喜歡就拿去。這點小東西在我孫家,簡直九牛一毛。”孫堅被丁揚那陰沉的目光盯得手足無措,好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丁揚自是歡喜的不得了,其實他不懂茶道,更不會識別好壺。只是當自己看到這把紫砂壺時,體內真氣湧動,好像要吸收此壺精氣一般。
“孫兄果然出手豪氣,小弟就不客氣了。”丁揚說著就將茶壺放進衣內。
孫堅自知不是丁揚的對手,宜躲不宜惹,只得忍痛割愛。不過在看到丁揚裝起茶壺的瞬間,還是忍不住心疼。
孫家地形丁揚已看過,前院後院房室格局也瞭然於心,說道,“今日大開眼界,既然人已歸還,小弟就先告辭了。”
孫堅送走丁揚後,反而心中更是忐忑。他原以為丁揚借參觀宅院耍花招救人,沒成想自始至終連提都沒提,這個丁揚,到底在想什麼?
丁揚一
路邊走邊想,這個孫家,雖然有點經濟實力,但在紅山市也算不上頂尖的業家,但整個孫家的置業裝潢卻是拔尖的,就連第一大家柳家也未必趕得上。
丁揚回到柳家後已近中午,大家或許都午休了,只剩幾個值班下人在打著瞌睡。丁揚來到蔣涵房前,輕輕敲門,房內傳來“誰呀”的聲音,緊接著蔣涵揉著惺忪的眼睛開啟房門,“大哥,是你啊!”
丁揚沒來得及理會,徑自走進房間,一股腦坐到蔣涵**,擺手示意蔣涵過來,“我剛才到孫家走了一趟,有些事你去幫我查一下。”丁揚一副事關緊急的樣子。
蔣涵這幾天總是忙著去武林大會給溫婉加油,這才想起難怪回來後沒看到丁揚和那個黑衣大漢的影子。“大哥,有事您說話。”蔣涵對丁揚十分敬重,對他的話更是言聽計從。
“你去查一下孫家的主要經濟來源及從事的業務,著重關注一下賬務財稅。”丁揚有預感孫家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經濟內幕。
“好,大哥。不過你明天有空的話,去武林大會看看吧。溫婉真是鋒芒畢露啊。”蔣涵再次提到溫婉,不像從前那般羞澀,反而多了一份愛慕。
“我知道了。”丁揚這才想起自從上次比武,自己已好幾天沒看到溫婉那丫頭了,習慣了溫婉在耳邊嘰嘰喳喳,突然才發現這丫頭這幾日沒來纏自己了,還有點空虛呢。
說罷,丁揚站起開門回到自己房間,上好鎖。這才從懷裡掏出從孫家拿的紫砂壺,小心地放在寫字桌上,回想著在孫家看到這壺是體內真氣衝撞的感覺。於是他調整呼吸,雙眸直視著茶壺,雙手緊握住茶壺兩側的耳朵,頓時一股巨大的能量透過手臂傳入五臟六腑,先是一陣劇痛,隨之便是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噹噹噹”一陣敲門聲,門外是蔣涵的聲音,“大哥,你起來了嗎?”
丁揚這才發現天居然都亮了,不過剛才不是中午嗎?難道自己睡了一夜了?丁揚開啟房門,看著蔣涵問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大哥,現在已經快九點了。昨天不是約好去武林大會給溫婉加油的嗎?”蔣涵說著還抬起手腕上的歐米茄手錶給丁揚看。
丁揚只記得昨天自己體內被一股強大外流衝入,隨後就記不得了。知道蔣涵敲門才醒來,可能是昨天又是救治珍兒又是施法擒拿孫武,體內氣力流失過多,過於疲倦了。
“大哥?”蔣涵用手在丁揚臉前晃了晃。
“啊?我們抓緊時間走吧!”丁揚敲了敲腦袋,準備離開。
武林大賽已經進入白熱化狀態,場下觀眾情緒高漲,選手更是蓄勢待發。溫玉奇和劉芳則是悠哉的坐在場下,就等著看溫婉那丫頭最終落入誰手了。
“師傅,你來了,我太高興了。”溫婉那丫頭不知從哪冒出來,一把挽住丁揚的胳膊,親暱的說道。
一旁的蔣涵眼神突然暗了下來,他本想親口對溫婉說加油的,可是溫婉的眼睛裡卻只看到丁揚。 ..
(本章完)